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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撬開

2026-10-17 13:54:41 作者: 我的相貌清顏絕世

  沈萱被他箍在懷裡,後背緊貼著李妄的胸膛。

  那點龍涎香直往鼻子裡鑽,她掙了兩下沒掙開,腰上的手臂反倒收得更緊。

  「玄一。」

  李妄開口時嗓音沉得厲害,目光仍舊釘在沈萱臉上。

  「出去,把殿門帶上。」

  玄一頭也不敢抬,單膝點地的姿勢都沒變,起身倒退著出了前殿。

  殿門合攏的聲響很輕,沈萱心裡卻跟著一哆嗦。

  【完蛋!小醋精生氣了。】

  【我剛才在心裡夸裴大人那些話,他就算不認帳,光看表情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老李這狗脾氣,吃起醋來是不講道理的啊!】

  【不過話說回來,他憑什麼吃醋!】

  李妄聽著她這一連串心聲,惱意反倒更濃了。

  「方才那句話,你再給本殿下說一遍。」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上她的額頭,呼出的熱氣全撲在她的睫毛上。

  沈萱往後縮了縮脖子,試圖拉開一點距離。

  「哪句話?我剛才說了那麼多,你總得給個提示吧?」

  【說你帥行了吧?說你剛行了吧?】

  【總不能讓我昧著良心說裴大人不帥吧?人家是真的又帥又剛啊!】

  

  扣在她腰上的手指,又緊了幾分。

  他臉上的怒意,眼看就要壓不住了。

  同一時辰,東宮書房裡,李承淵坐在案後,面前跪著刑部派來報信的小吏。

  那小吏跑得太急,官帽歪了都沒敢扶,聲音還打著顫。

  「殿下,何郎中在大理寺正堂撞柱,試圖自盡。」

  小吏小心翼翼抬了抬眼,又補上一句。

  「還、還污衊殿下,說殿下要殺人滅口。」

  「裴少卿當場叫了醫官救治,人如今生死不明。」

  李承淵沒說話。

  他原本的算盤,是趕在裴錚問出更多東西之前把人提走。

  如今人沒提著,反倒把逼人自盡的黑鍋,穩穩扣在了東宮頭上。

  這時候再搶,等於親手坐實滅口的嫌疑。

  他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吏。

  「傳令孟則。」

  「特令與手諭不必歸還,留著當憑證。」

  「闖堂經過讓他逐項具報,一個字不許漏。」

  「至於何郎中喊的那句太子滅口。」

  「東宮不認!」

  小吏連連點頭,李承淵的聲音卻還沒停。

  「轉請三司會驗。」

  「提人的命令是孤下的,這一層,東宮認。」

  「但何郎中口中那些構陷之詞,孤要大理寺拿出鐵證來。」

  「若是拿不出,便治他一個構陷東宮之罪!」

  小吏應聲退下,李承淵才慢慢靠回椅背。

  手指一下一下敲著案沿,目光落在那道請封舊疏上。

  大理寺正堂內,醫官還在偏廳救治何郎中。

  裴錚看著地上那攤沒幹透的血跡,話比平時冷了幾分。

  「今日在場所有人,全部登記造冊。」

  「當堂見證者,各自背對書寫陳述。」

  錄事連忙鋪開空白的案紙,分發到各人手裡。

  裴錚在錄事身邊站定,又補了一句。

  「嚴禁相互補詞,嚴禁串供。」

  「誰寫的東西跟別人對不上,本寺便單獨問話。」

  幾個差役互相看了看,齊齊低下頭,老老實實寫了起來。

  裴錚這才轉身,重新看向案上那半張密簽的拓樣。

  「何郎中交出的密簽,暗紋確是東宮規制。」

  「但密簽的用紙和墨跡,暗紋的施印次序,都要一一核驗。」

  「查驗這密簽,是否確係出自東宮內庫。」


  錄事望向他。

  「大人,若是東宮不認呢?」

  裴錚把拓樣放回案上。

  「那就讓他解釋,為何東宮的防偽暗紋會流到旁人手裡。」

  他停了停,拿過錄事手裡的記錄本,親自補上最後一條。

  「查清持簽者,究竟是奉誰的令。」

  錄事看著那行字,喉嚨動了一下。

  這兩條查下去,不管密簽是真是假,都要咬住遣返指使鏈不放。

  昭隱殿內,沈萱的臉頰被李妄捏住了。

  兩根修長的手指掐著她腮幫子,力道不大,卻剛好讓她合不攏嘴。

  嘴唇被擠得嘟起來,活脫脫一個金魚嘴的形狀。

  她仰著頭,只能看見李妄繃緊的下頜線,喉結還在慢慢滾動。

  【不是,你捏我臉幹嘛!】

  【有話好好說不行嗎?】

  李妄看著她這副滑稽的模樣,臉上卻沒有半分笑意。

  沈萱吐字不清,嘴上還在裝傻充愣。

  「故意還是不小心,玩這麼復古的梗?」

  那股火氣卻燒得更旺,拇指從她臉頰滑到下頜,指腹抵著她下巴尖。

  「方才拍案叫好時,不是很能說?」

  他一字一字磨著牙,那點危險的意味半點沒藏。

  「現在連一句解釋,都不肯給我了?」

  沈萱眨了眨眼,腦子轉得飛快。

  「裴少卿保住了人證,難道不該叫好?」

  【你果然在吃醋!】

  【但你沒證據啊小遲,而且你又不敢當面承認自己聽見我夸裴大人帥的心聲。】

  【只要我不說,你就只能憋著!】

  她心裡那點小算盤打得噼里啪啦響,嘴上卻放軟了調子。

  「而且我那是在夸案情進展,又不是誇人。」

  「你這醋也吃得太沒道理了吧?」

  李妄聽得清清楚楚,最後那點克制也碎了個乾淨。

  她篤定他不敢說破。

  沈萱還在心裡盤算著下一句怎麼編。

  【要不就說裴大人臉太嚴肅了不夠親切?】

  【不行不行,太假了。】

  【要不乾脆裝生氣反咬他一口?就說你不信任我的人格?】

  【這個好像不錯,老李最怕我生氣……】

  李妄沒等她把這串念頭轉完。

  他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往上抬了抬,沈萱的嘴唇被迫仰起。

  她還沒反應過來,李妄已經低頭狠狠吻了下來。

  這個吻跟之前的不一樣。

  沒有小心翼翼的試探,也沒有刻意留出的退路。

  唇瓣撞上來時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直接撬開她的齒關,舌尖長驅直入。

  沈萱的腦子當場糊成一團漿糊。

  【不是!這什麼情況?!】

  【伸…伸舌頭!】

  她想推開他,雙手抵在他胸口使勁往後撐。

  可腰被那條手臂箍住,她推了半天,紋絲沒動,反倒被他順勢帶得往懷裡陷了幾分。

  他吻得毫無保留,舌尖掃過她的齒列,含住她的下唇又吮又咬。

  沈萱的呼吸全被他堵了回去,鼻尖只聞得到他衣襟上的龍涎香。

  那隻捏著她下巴的手鬆開了,轉而托住她的後腦,五指插進她散落的發間。

  她被吻得喘不過氣,揪著他衣領的手指都在發抖。

  【這個死變態……】

  【吻技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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