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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調教之名

2026-10-17 13:54:44 作者: 我的相貌清顏絕世

  沈萱的手抵在李妄胸前,起初還在用力推,可那點力氣很快被他卸了個乾淨。

  這個吻沒有半分試探,李妄扣著她的後腦,舌尖蠻橫地闖進來,捲走她全部呼吸。

  她被迫仰著臉,鼻尖全是龍涎香,連推拒的動作都亂了。

  【靠!這身體怎麼回事!】

  【沈凡軒你爭點氣!絕不能雌墮,絕不能!】

  抗議全堵在唇齒間,只剩細碎的氣音。

  她揪著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從用力變成發顫,雙腿一軟,整個人往下墜。

  李妄眼疾手快,手臂一收攬住她的腰,直接把人單手託了起來。

  沈萱腳尖離地,被迫貼進他懷裡。

  【不是,誰家好兄弟接吻還帶托起人的?】

  【下一步……你不會就要……】

  【李妄你清醒一點!你現在是皇子,不是網盤男主!】

  她心裡罵得再凶,唇上卻被他吻得嚴嚴實實。

  李妄閉著眼,把她那串混亂心聲聽了個正著,吻得更深。

  直到沈萱喘不上氣,喉嚨里溢出一聲細碎的嗚咽,他才退開一寸。

  

  沈萱立刻推開他的胸膛。

  李妄手臂一松,她踉蹌落地,扶住桌沿才站穩。

  她大口喘著氣,手背慌亂地擦過唇角。

  「變態!」

  「南通!」

  「流氓!」

  她狠狠瞪他,唇色嫣紅,水光未散,連罵人都是軟綿綿的。

  李妄看著她,沒說話。

  沈萱總算緩過一口氣,怒聲質問。

  「裴少卿保住人證,我叫一聲好,你就可以這樣?」

  「不只是那一句……」

  話說到一半,李妄的聲音生生停住了。

  沈萱眼底的怒火盡數收斂,她抓住了話里的破綻。

  「不只是那一句?」

  李妄別開眼,不吭聲。

  沈萱直接上前一步,仰著頭盯著他。

  「到底是哪一句?」

  李妄重新端起那副冷淡架勢。

  「你對著裴錚的卷宗露出諂媚表情,本殿下看著不順眼。」

  沈萱愣了片刻,火氣直往上撞。

  「我什麼時候諂媚了?」

  李妄嗤笑一聲。

  「拍桌子叫好,眼皮子都快貼上去了。」

  他語氣發酸。

  「這不是諂媚?」

  沈萱立即回懟。

  「那叫欣賞程序正義!」

  李妄回得極快。

  「還說什麼又帥又剛。」

  話音落地,殿內靜了一瞬。

  沈萱的眼睛慢慢眯了起來。

  【哦~!】

  【原來是這一句。】

  李妄的下頜繃緊了。

  沈萱反而不說話了,往前挪了半步,故意閉緊嘴巴,心裡卻一條接一條刷起了屏。

  【小氣鬼。】

  【誇別人帥都不行,你這占有欲是批發來的?】

  【剛才親得那麼凶,難道是想把裴大人從我腦子裡親出去?】

  【有本事就承認啊,承認你會讀心,承認你吃醋!】

  【不承認也行,那你繼續裝,裝成被踩了尾巴的小狗~!】

  李妄面色紋絲不動,耳根卻紅了。

  沈萱看準那處變化,眼睛彎了起來。

  【喲,耳朵紅了。】

  【這反應,比測謊儀還誠實。】

  【小遲,你是不是聽見了?】

  李妄握了握手指,強行把視線挪開,欲蓋彌彰。

  「本殿下就是看不慣你對著旁人的卷宗露出那副表情。」


  「哦?又變成旁人麼?」沈萱挑眉,「我又沒對裴少卿本人笑。」

  「你剛才明明笑得很開心!」

  話一出口,李妄自己先噎住了。

  沈萱也安靜下來。

  李妄咽了口唾沫,慌忙補救。

  「本殿下是說,你方才拍案時,聲音很吵。」

  沈萱瞧著他,唇角一點點揚了起來。

  【差點又說漏了。】

  【只是小遲,你這嘴,估計地球爆炸了都還在。】

  李妄偏過臉,不接她的目光。

  沈萱也不拆穿,只繼續在心裡慢悠悠往下說。

  【要不我再夸裴大人十句?】

  【不對,得換個更刺激的。】

  【比如說,裴大人抱人肯定比某個只會強吻的變態穩重。】

  李妄的眼角跳了一下,終於受不住她這般直白的注視。

  他仍舊咬死不認,嗓音發沉。




  「我哪有盯著殿下?」沈萱無辜地眨了眨眼,視線故意往上挪了半寸,「我明明是在看殿下的耳朵。」

  她拖長了調子,唇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怎麼紅成了這樣?」

  李妄:「……」

  大理寺那場風波未平,刑部值房裡先燒起來了。

  孟則官袍沾灰,連茶都沒顧上喝,便向尚書稟報了正堂衝突。

  尚書聽完,手裡的茶盞當場砸在地上。

  「你啊你啊!」

  碎瓷濺了一地。

  「怎麼殿下交待的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妥?」

  孟則垂著眼,沒有辯解。

  尚書指著他,氣得鬍子直抖。

  「人沒帶回來,倒讓刑部背上逼迫人證撞柱的黑鍋!」

  「真是個飯桶!」

  孟則拱手道:「大理寺握有御批副本,何郎中又在堂上自傷,此事若強行提人,三司會驗之後,刑部只會更被動。」

  尚書臉色陰沉。

  裴錚那套循規蹈矩又死摳章程的手段,他在官場見得多了,卻數這位最難纏。

  刑部若繼續追著何郎中不放,便等於主動認了心虛。

  可若不追,何郎中一旦開口,兵部與刑部往來的暗檔便可能被翻出來。

  尚書咬了咬牙,當即下令:

  「把刑部近期與兵部往來的暗檔全部封起來。」

  「沒有本官的手令,任何人不得調閱。」

  「還有,誰都不許再提傳喚何郎中一事。」

  孟則應下,卻沒有立刻退出去。

  尚書看著滿地碎瓷,胸口起伏了好幾下,終究又補了一句。

  「尤其是今日的事,不許再讓人往外傳。」

  孟則躬身領命,這才退出去帶上了門。

  昭隱殿內。

  沈萱望著李妄避開的側臉,忽然嗤地笑了一聲。

  那點動靜清清楚楚落進了他耳中。

  【小遲,我知道你能聽到。】

  【不過我就賭你不敢承認。】

  她抬起臉,挑釁明晃晃寫在臉上。

  李妄的指骨輕輕一動。

  那兩個字像火星落進了干透的炭堆,壓下去的躁意和惱火一齊翻了上來。

  他轉身,一把扣住沈萱的肩,將她重重按回太師椅。

  椅背發出一聲悶響。

  沈萱剛要起身,李妄已經俯下身,雙手撐在扶手兩側,把她困在椅中。

  兩人的距離近得過分。

  「本殿下這是在調教女使。」

  他盯著她的眼睛,嗓音又冷又沉。

  調教二字,他咬得格外清楚。

  沈萱看著他泛紅的耳根,唇角一點點翹了起來。


  【居然還會害羞。】

  李妄被她瞧得發毛,立刻直起身。

  他不敢再看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轉身快步走向內室。

  玄色衣擺掠過門檻,背影里全是掩飾不住的失態。

  沈萱獨坐太師椅上,抬手碰了碰仍舊發燙的唇角。

  「調教?」

  她輕哼了一聲。

  【哼!看誰調教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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