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34章 白色粉末

第234章 白色粉末

2026-10-19 16:59:12 作者: 我的相貌清顏絕世

  車輪滾在青石街面上,車廂跟著輕輕晃。

  沈萱後背貼著紫檀車壁,雙手抵住李妄的肩頭,把頭往後仰了半寸。

  「正事個屁!」

  她抽著氣,扯到舌尖上的破口,聲音含糊了幾分。

  「我膝蓋還腫著,舌頭也破了,現在是個傷患!」

  「李妄,你講點良心行不行?」

  李妄扣在她後頸上的手指沒有鬆開,拇指沿著她耳後的軟肉磨過兩下。

  「傷患?」

  他挑了下眉。

  「早上出門的時候,是誰跨在本殿下腿上,一口一個老公叫得那麼順嘴?」

  沈萱脖子一梗,嘴上半點不讓。

  「那是逢場作戲懂不懂?」

  【切,嚇唬誰呢!】

  【這狗東西每次都雷聲大雨點小,嘴上耍流氓一套一套的,真到了關鍵時候,根本不敢真把老子辦了!】

  車廂里安靜下來。

  李妄收起了玩笑。

  

  他鬆開扣在她後頸上的手,改去攏自己的玄色衣領,五指收住衣襟,向兩側一扯。

  鎖骨連著大片冷白的胸膛露在空氣里。

  沈萱還沒回過神,手腕已經被他捉住。

  李妄牽著她的手,按上自己發燙的胸口。

  掌心下的心跳又沉又快,隔著皮肉撞到她的指腹。

  沈萱驚了,指尖往回縮。

  「你幹嘛!」

  李妄俯身靠近,膝蓋探進她雙腿之間。

  他避開她受傷的膝頭,將人困在角落裡。

  「不敢辦你?」

  他貼著她的唇角開口,聲音沙啞。

  「沈凡軒,早上在車裡點的火,你打算就這麼算了?」

  他握住她的手背,引著她的掌心往下滑,按在自己繃緊的腰腹上。

  「摸清楚了。」

  「回府之後,本殿下就把這夫妻之實,給你坐到底。」

  掌心下的肌肉熱得驚人。

  沈萱心口亂跳,臉頰燒起來,拼命往回抽手。

  「我那是過嘴癮,你鬆手,我不摸了!」

  她越掙,李妄扣得越緊。

  他反手握住她的五指,順勢與她十指相扣,往上一舉,把她的手腕壓進身後的軟墊里。

  「現在知道怕了?」

  「晚了。」

  話音未落,他低下頭,唇瓣重重壓了上來。

  沈萱被迫仰起下巴,嘴唇微張,卻見他刻意偏了半分角度,避開了她破皮的舌尖。

  細密的吻落在她微腫的唇角,往下,咬住她的下頜,再順著纖細的頸側寸寸往下碾。

  他空著的那隻手探到她腰後,隔著大紅蜀錦,掌心貼著她細軟的腰肢來回摩挲。

  車廂窄小,到處都是他身上的冷木香。

  沈萱被親得渾身發軟,連推拒的力氣都散了,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全亂了套。

  李妄的指尖順著她的腰線往上,停在她胸前的衣襟處,手指一勾,去解她的領扣。

  微涼的空氣貼上鎖骨。

  沈萱一慌,再也顧不上嘴硬,閉著眼脫口喊了出來。

  「小遲哥哥!」

  「我錯了,真錯了,你別解!」

  【重色輕友的狗東西!】

  【禽獸!】

  【連前世兄弟的便宜都占到底了!】

  系帶剛鬆開半寸,李妄停下動作。

  他把臉埋在她頸窩裡,胸膛震動,低低笑出了聲。

  溫熱的呼吸全噴在她鎖骨上,燙得沈萱縮了縮脖子。

  李妄抬起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這聲哥哥,倒比老公還好聽。」

  他鬆開十指相扣的手,替她把散開的衣領重新攏好,又把外頭那件寬大的玄色外袍裹嚴實。


  「這筆帳先記著。」

  他指腹蹭過她紅腫的唇瓣,聲音低啞。

  「等回了昭隱殿,在拔步床上,本殿下這次必須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馬車停穩,外頭傳來車夫壓低的稟報聲。

  七皇子府到了。

  李妄沒讓沈萱沾地,彎腰將她打橫抱起,挑簾下了馬車,大步流星穿過抄手遊廊,進了昭隱殿。

  殿門推開,候在殿外的老府醫及翠兒迎了上來。

  李妄將沈萱放到內寢的軟榻上,剛直起身,翠兒端著溫水盆走近,抬頭看了一眼,腳步釘在原地。

  自家殿下向來一絲不苟的玄色衣領散著,露著大半截鎖骨。

  而榻上的小姐裹著殿下的外袍,底下的紅裙裙擺亂成一團,嘴唇又紅又腫,眼尾還掛著水汽。

  翠兒手裡的銅盆晃了晃,水花濺濕了袖口。

  她整張臉漲得通紅,慌忙把頭低下去,盯著自己的鞋尖,連大氣都不敢喘。

  老府醫提著藥箱上前,捻著鬍鬚掃了兩人一眼,權當沒看見那點旖旎,蹲下身去查驗沈萱的膝頭。

  「殿下外袍裹得及時,淤血散開了些,未傷及骨頭。」

  老府醫取出銀針及藥膏,重新替她清理傷口,換藥包紮。

  沈萱耳根發燙,不敢看翠兒那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樣,趕緊清了清嗓子把話題岔開。

  「府醫,今日上午,後院牆根那邊可有什麼動靜?」

  老府醫手上纏著細布,聞言嘆了口氣。

  「羅家那小丫頭半個時辰前醒了一回,沒見著羅氏,哭著找娘,差點又把喘症勾出來。」

  「貧道剛用了安神散把孩子哄睡下。」

  他說著,從藥箱夾層里取出一隻疊好的粗紙包,遞向李妄。

  「隨後去羅氏住的耳房取小滿的換洗衣物時,在她枕頭底下搜出了這個。」

  「只有半包藥散。」

  沈萱撐著軟墊坐直了些。

  「難道這就是牆外那人扔進來,用來逼她去碼頭開弩的續命藥?」

  老府醫點點頭,收好藥箱站起身。

  「貧道瞧著這藥散成色古怪,正準備帶回藥房細驗。」

  李妄接過藥包看了眼,又遞還回去。

  「去查清楚,缺了什麼,多了什麼,一併報來。」

  「是。」

  老府醫拱手退下。

  翠兒也趕緊端起水盆,紅著臉同手同腳地跟著溜出了內寢,還不忘從外頭把殿門輕輕帶上。

  同時,西水門外柳平碼頭。

  大理寺少卿裴錚帶著一隊差役快步穿過棧道,走到水門官庫前。

  官庫大門緊閉,三把大銅鎖並排掛在門環上。

  刑部侍郎孟則負手站在門廊下,整張臉黑得能滴出水來,身後的刑部差役個個垂頭喪氣。

  聽見腳步聲,孟則轉過身,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

  「裴少卿,你可算來了。」

  水門巡檢如蒙大赦,捧著驗貨冊及交接單小跑著迎上前,雙手呈給裴錚。

  「裴大人,這是方才封存的物證清單,還有三方落鎖的交接文書。」

  裴錚接過冊子,垂眸翻到末頁。

  紙頁最下方,清清楚楚寫著「入水門官庫三方落鎖共管」,底下不僅有水門印記,還有孟則親手簽下的大名及鮮紅指印。

  裴錚停住。

  「這是何人定的章程?」

  巡檢躬身回話。

  「回裴大人,是七殿下身邊的沈姑娘口述,孟大人當場籤押認下的。」

  裴錚順著字跡往下看,把前因後果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不爭當下長短,用責任落押把刑部綁在官庫門口。

  孟則想搶物證,反倒成了替大理寺看守證據的門神。

  這位沈姑娘,每一步都踩在程序的七寸上,當真是滴水不漏。

  裴錚合上冊子,抬眼看向孟則,公事公辦地拱了拱手。


  「有勞孟大人在此看守物證。」

  「既已三方落鎖,現下便請孟大人與水門先核對封記及清單,待會驗呈請核准及御史台到場,再按原定章程一同開鎖啟驗。」

  孟則一口氣堵在胸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他在日頭底下曬了大半個時辰,空手而來,白白替七皇子府看門,這會兒還得陪著裴錚核對封記,繼續等三司會齊。

  偏偏白紙黑字是他自己畫的押,連半句推脫的話都說不出口。

  孟則腮幫子咬得緊,鐵青著臉按住腰間刑部那把鑰匙,硬邦邦地吐出兩個字。

  「照辦。」

  昭隱殿內寢,檀香裊裊。

  外頭的閒雜人等全退乾淨了。

  李妄走到軟榻邊,沒等沈萱開口,彎腰將她抄抱起來,轉身走向里側的拔步床。

  「喂,我已經上好藥了,我要回西暖閣去!」

  沈萱掙了掙,被他穩穩放進鋪著鴛鴦枕巾的床榻里側。

  李妄脫了靴,長腿一邁上了床,伸臂將她撈進懷裡,和她一塊兒倒在軟枕上。

  生鐵龍骨澆築的床架紋絲不動。

  他側身支著頭,手掌搭在她腰間,低頭看著她。

  「剛才在車裡,喊我什麼?」

  「再喊一聲聽聽。」

  沈萱耳根發燙,抬起兩隻手,一把捂住他的嘴。

  「閉嘴吧你!」

  【得寸進尺!】

  【剛才那是權宜之計,真當老子愛叫你哥哥啊!】

  【狗東西,少在這兒順杆爬!】

  李妄聽著她心裡的罵聲,笑意漸濃,隔著她的手掌,張嘴在她掌心裡輕輕咬了一下。

  沈萱縮回手,剛想往床里側躲,殿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殿下!」

  「沈姑娘!」

  老府醫的聲音隔著厚重的殿門傳進來,沒了方才的從容,繃得緊。

  李妄神色一凜,鬆開沈萱,坐起身替她理好衣襟。

  「講。」

  門外,老府醫壓低了聲音,語速飛快。

  「貧道方才將那半包藥散,用細篩分篩查驗了三遍!」

  「裡頭不僅摻著剛離塘不足十日的新鮮澤心蓮須,還混著極少量白色粉末,貧道一時辨不出是什麼!」

  「此物無味,混在藥散里不好察覺,恐是藥方里,一直尋不到的最後一味藥!」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