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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看上對家怎麼辦?當然是美美拿下了11

2026-09-13 19:30:05 作者: 老子想要錢

  天欲雪束縛的感覺中漸漸醒來……

  111:「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哈哈哈哈叫你欺騙他,哈哈哈哈……人家都沒出息的小發雷霆單單只把你鎖了,要是換成旁的,不一刀把你砍了泄憤?」

  天欲雪看著窗外微微擦黑判斷著天氣百無聊賴,心灰意冷,黯然銷魂……別問,問就是被他沈行野點了穴,他想說話也說不出啊!!!!

  而沈行野端著藥看到的就是天欲雪這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呵~想跑是吧,騙我是吧,天欲雪?好名字啊,叫上晚萊了?啊?」說著說著聽出一些委屈?

  「你怎麼不說話!」

  窗外的風卷著碎雪,嗚嗚咽咽地撞在窗欞上,像誰壓抑的嗚咽。

  沈行野站在床邊,陰影將床榻完全籠罩,他眼底翻湧著驚濤駭浪,赤紅的血絲爬滿眼白,那是極致的憤怒與難以置信交織的顏色。

  昨天夜裡,這個人還窩在他懷裡,聲音軟得像江南的春霧,一遍遍地說「行野,我喜歡你」,指尖描摹著他鎖骨的傷痕,語氣繾綣得能溺死人。

  可今早,當眾被人揭穿那些「喜歡」全是假的,全是為了接近他、利用他的偽裝時,天欲雪臉上那瞬間的僵硬,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進他心口。

  「你怎麼不說話?」沈行野的聲音嘶啞得厲害,帶著一種近乎破碎的顫抖,他很少這樣失態,哪怕當年在屍山血海里拼殺,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他的聲音永遠是冷硬沉穩的。

  可現在,他盯著被縛住四肢的人,胸口劇烈起伏,呼吸都帶著灼人的溫度,「昨天還抱著我說喜歡我,今天呢?被當眾揭穿了就不裝了?不騙我了對不對?」

  他上前一步,粗糙的指腹猛地捏住天欲雪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對方的骨頭,眼底的紅更深了,隱隱有水光晃動,卻被他強行壓了回去。

  沈行野這輩子,流過的血比水多,唯一一次眼紅,是年少時為了護著部下,殺得雙眼赤紅,屍橫遍野。

  可現在,他為了一個騙子,為了那些虛假的溫存,紅了眼,甚至差點掉了淚。這認知讓他更憤怒,也更痛苦。

  「現在連一句解釋都懶得說,狡辯都懶得狡辯了是嗎?啊?!」最後一個字,他幾乎是吼出來的,胸口的怒火與心底的鈍痛絞在一起,讓他幾乎失控。

  他死死盯著天欲雪的眼睛,想從那雙清澈的眸子裡看到一絲慌亂,一絲不舍,哪怕是一絲偽裝的愧疚也好,可他只看到天欲雪眼底的焦急,像被什麼困住的小獸,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天欲雪急得快瘋了,喉嚨里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眼眶憋得通紅,生理性的淚水在眼尾打轉。

  他想喊,想解釋,想告訴沈行野他沒有騙他,喜歡是真的!想讓他先解開自己的啞穴——那是沈行野盛怒之下點的,當時他氣得渾身發抖,動作又快又狠,點完就忘了這茬。

  「我也想狡辯啊!」他在心裡嘶吼,委屈得不行,鼻尖發酸,「可是你能不能先把啞穴解開?你要給我機會啊!(;´༎ຶД༎ຶ`)」

  他掙扎著,手腕和腳踝上的東西被掙得嘩嘩作響,冰冷的金屬摩擦著皮肉,留下一道道紅痕,可他顧不上疼,只想讓沈行野聽到他的聲音。

  沈行野完全沒注意到他的異常,或者說,他被憤怒和背叛感沖昏了頭,根本不願去注意。

  他轉頭看向床頭柜上那碗還冒著熱氣的藥,那是他昨天特意讓人找醫師開的,說是溫和無副作用,能助情。

  昨天夜裡他還猶豫著,想著等天欲雪再主動些,等他們的感情再深些,可現在,所有的猶豫都被碾碎了。

  他拿起藥碗,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碗沿被捏得咯吱響。他本想直接灌給天欲雪,可話到嘴邊,看著天欲雪那雙寫滿焦急的眼睛,心底又竄起一絲不舍。

  他找的醫師絕不會害他,可他還是不放心把藥餵給天欲雪。於是,他仰頭,乾脆利落地將整碗藥一飲而盡。苦澀的藥汁滑過喉嚨,帶著一絲詭異的灼熱,迅速蔓延開來。

  天欲雪瞳孔驟縮,眼睜睜看著沈行野咽下藥汁,喉結滾動的弧度清晰可見。

  他心裡咯噔一下,111早就分析過這藥的成分,說是助情的,無副作用,可那劑量,對沈行野這種常年習武、體質異於常人的人來說,恐怕只會催生出更洶湧的欲望。

  「111!快幫我把鎖鏈解開!快!」他在心裡瘋狂吶喊,掙扎得更厲害了,鎖鏈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帶著絕望的意味。


  111此時呢被關進了小黑屋,他也想幫,但誰能想到他個中年系統也進小黑屋了啊!!說完猛地灌了一口啤酒。

  沈行野放下空碗,轉過身時,藥效已經開始發作。一股燥熱從小腹升起,迅速席捲全身,血液仿佛都沸騰了起來,理智被一點點吞噬。

  

  他看著床上掙扎的天欲雪,那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被束縛的四肢線條優美,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引誘著他去占有,去掠奪。

  他之前還殘存著一絲顧慮,畢竟天欲雪是「騙」了他,可看著天欲雪這般的掙扎,仿佛多一秒都不願與他待在一起,那點顧慮瞬間煙消雲散,只剩下被背叛的憤怒和藥效催化的占有欲。

  「你不願意?」沈行野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危險的磁性,眼底的紅與情慾交織,變得愈發幽暗,「可你昨天,不是很願意嗎?」

  他不再猶豫,抬手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玄色的外袍被粗暴地扯開,扔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接著是中衣,他動作急切,甚至扯破了衣襟,露出線條流暢、布滿薄汗的胸膛,常年握兵器的手上帶著厚厚的繭子,脫衣服的動作卻帶著一種近乎野蠻的性感。

  很快,他便身無寸縷地站在床邊,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麥色的肌膚在昏暗中泛著健康的光澤,腰間的疤痕在光影下若隱若現,那是當年為了救部下留下的印記,也是天欲雪曾反覆撫摸、輕聲嘆息的地方。

  天欲雪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臉頰瞬間燒得滾燙。他下意識地別過臉,可視線卻不受控制地往沈行野身上瞟,心臟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

  他想移開目光,卻被沈行野那雙帶著黏膩欲望的眼睛牢牢鎖住。那目光像滾燙的岩漿,落在他身上,幾乎要將他的衣服燒穿,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占有欲,濃稠得化不開。

  沈行野爬上床,床墊微微下陷。他坐在天欲雪身側,指尖落在他腰間的玉帶之上。

  那玉帶是他前幾天剛送給天欲雪的,上好的絲綢,繡著暗紋,當時天欲雪還笑著說「行野送的,我天天戴著」。

  可現在,這玉帶成了阻礙,沈行野的手指捏住玉帶的一端,輕輕一扯——「嘶啦」一聲,堅韌的玉帶應聲而斷,。

  從一開始的隱忍克制,到藥效徹底發作,沈行野最後的從容徹底崩碎。

  他眼底的理智徹底褪去,只剩下洶湧的欲望和一絲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與偏執。

  他急切地扒著天欲雪的衣服,動作帶著一種近乎粗暴的急切,布料被撕扯的聲音此起彼伏,露出大片白皙細膩的肌膚。

  他俯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天欲雪的頸側,帶著藥汁的苦澀和他身上獨有的冷冽氣息,交織成一種讓人暈眩的味道。

  他急切地尋找著天欲雪的唇,不管不顧地吻了上去。那吻濕乎乎、黏糊糊的,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舌尖蠻橫地撬開天欲雪的牙關,肆意掠奪著裡面氣息。

  天欲雪渾身一僵,隨即像被點燃的火焰,一股陌生的燥熱從心底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他明明沒吃藥,卻感覺渾身發燙,身體的反應不受控制,某個地方也漸漸起了變化。

  他又羞又急,想推開沈行野,可四肢被縛著,根本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對方肆意親吻、掠奪。

  沈行野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吻的動作停頓了一瞬,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還有更深的占有欲。

  他知道,這或許是藥效的作用,或許是身體的本能,可不管是什麼,天欲雪的反應取悅了他,也讓他更加確定,這個人,哪怕是騙他,身體也不會說謊。

  他常年握兵器的手帶著厚厚的繭子,粗糙卻溫暖,慢慢向下滑去,掠過天欲雪細膩的肌膚,留下一路戰慄的觸感。

  指尖所到之處,激起一陣又一陣的顫慄,天欲雪的身體繃緊了,呼吸愈發急促,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眼底的焦急漸漸被情慾染上,變得迷離。

  而沈行野的吻並沒有停,從唇瓣一路向下,吻過頸側的動脈,吻過鎖骨的凹陷,每一個吻都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濃烈的感情,那裡面有憤怒,有委屈,有偏執,更有壓抑不住的愛意。

  他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只能用這種方式,將自己的獵物牢牢鎖在懷裡,宣告著自己的所有權。

  天欲雪看著近在咫尺的臉,感受著身上人的體溫和沉重的呼吸,心裡又急又亂,還有一絲莫名的悸動。

  他想喊,想解釋,想讓沈行野停下,可喉嚨里發不出一點聲音,身體的反應也越來越誠實。

  他只能睜大眼睛,看著沈行野眼底濃烈的、幾乎要將他吞噬的情感,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沈行野,你這個傻子!你先解開我的啞穴啊!(;´༎ຶ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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