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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看上對家怎麼辦?當然是美美拿下了12

2026-09-13 19:30:09 作者: 老子想要錢

  天欲雪一早睜眼,率先察覺到的是喉嚨的乾澀感消散——他終於能開口說話了。

  緊接著,胸口傳來一陣微沉的壓迫感,他低頭看去,沈行野正額頭滾燙、意識模糊地趴在他胸前,呼吸灼熱,均勻地噴在他的衣襟上。天欲雪動了動身子。

  「111,別裝死,快解開鏈子。」天欲雪的聲音帶著剛能發聲的沙啞,語氣急促,「沈行野燒得厲害,再拖下去要出事。」

  111毫無回應,顯然還在裝死,可困住天欲雪手腕的四條鎖鏈卻聞聲而裂,斷口光滑利落。

  天欲雪沒心思追究111的小動作,立刻點開專屬商城,直接從111的帳戶里划走積分,兌換了一瓶退燒藥劑和一支消炎止痛的軟膏。

  他扶起沈行野的脖頸,小心翼翼地將退燒藥劑灌了下去,動作輕柔卻利落。

  「別想跑……」沈行野燒得昏昏沉沉,嘴裡含糊地嘟囔著,聲音軟糯,全無平日的凌厲,在天欲雪聽來竟帶著幾分稚氣。

  「不走。」天欲雪低聲回應,不管他聽不聽得見,「我能去哪?」他隨手拿過兩套樣式相近的乾淨衣物,先快速給自己換好,再彎腰將床上迷糊的沈行野抱起——他要先帶沈行野清理乾淨,再處理傷口。

  讓天欲雪意外的是,外間的浴房裡早已備好溫熱的清水,顯然是沈行野提前吩咐人一直溫著的。

  他將沈行野輕輕放進水中,水溫恰到好處,沈行野起初下意識瑟縮了一下,緊繃的眉頭卻漸漸舒展開來。

  天欲雪耐心地用棉布擦拭著他的身體,重點清理了他此前與人「搏殺」時沾染的血污和塵土,動作細緻,避開了他身上的擦傷。

  待清理完沈行野,天欲雪才快速打理好自己,又抱著他回到房間。進門時,他瞥見床上殘留著些許「打鬥」後的痕跡和血跡,便先將沈行野安置在一旁的小榻上,轉身換了乾淨的床單被褥,這才重新把人抱回柔軟的床榻

  。一番折騰下來,天欲雪也生出倦意,他給沈行野塗抹好消炎軟膏,便躺在他身側,輕輕環住他的腰,很快闔眼睡去。

  察覺到身邊人呼吸平穩,沈行野才緩緩睜開眼,眼底的迷醉褪去大半,只剩幾分清明。

  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天欲雪的眉眼,動作帶著不易察覺的珍視,最終還是收回了想要再次動用禁制的念頭,只是往天欲雪懷裡縮了縮,沉沉睡去。

  天欲雪似有感應,下意識收緊了環在他腰上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與此同時,水家主廳的暖閣里,水汽氤氳,混雜著淡淡的脂粉氣。

  雕花描金的拔步床榻上,錦被凌亂,一名女子昏死在床上,長發濡濕凌亂地貼在頸側,身上隱約可見掙扎留下的青紫痕跡,觸目驚心。

  床前的地毯上,另一名女子蜷縮著身子,肩頭同樣帶著瘀傷,正死死咬著唇,渾身微微顫抖,淚水無聲地淌滿臉頰,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公孫慎站在她身前,墨色衣袍松垮地披在肩頭,身上還帶著未散的酒氣,往日俊朗的五官在長期的酒色薰陶下,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油膩與庸俗,眼底只剩欲望與戾氣,再無半分當年的清朗。

  「嗡——」

  空間鏡破碎的輕響打破了暖閣的壓抑。花微踉蹌著踏出光暈,玄色勁裝的左肩被暗紅色的血漬浸透,粘稠地粘在衣料上,撕裂般的疼痛讓她忍不住蹙緊了眉。

  她抬手捂住傷處,指縫間不斷有血珠滲出,視線掃過暖閣內的景象,瞬間冷得像結了冰。

  公孫慎的餘光早已捕捉到闖入者,他像是被驚擾了興致的野獸,猛地鬆開了原本揪著地上女子的手,力道之大讓那女子像個破敗的布娃娃般摔在冰涼的金磚地上,膝蓋磕在稜角上,疼得渾身抽搐,眼淚洶湧而出,卻依舊不敢抬頭。

  公孫慎連一眼都未曾施捨給她,那些女子於他而言,不過是隨手可棄的玩物。

  他大步走到花微面前,急切地伸出手想要觸碰她的傷處,卻又在半空頓住,語氣裡帶著刻意的緊張:「微微,你怎麼了?是誰把你傷成這樣?本王定要將他挫骨揚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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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字輕飄飄的,卻帶著十足的嘲諷,「你安分待著就好。這傷,還能是誰弄的?」她抬手,指尖蘸了一點肩頭的血,遞到他眼前,「這冰氣刺骨,帶著千機子獨有的寒咒,你當真認不出來?」


  公孫慎也曾是驚才絕艷之輩,白衣勝雪,眼底有光,花微也曾對他動心,有過一段短暫的情愫。

  可自從以水家為大本營,借著這裡潮濕溫暖的氣候、滋養水屬性靈力的湖泊割據一方後,他便徹底沉溺於權力與美色,墮落得面目全非。

  早年的情誼早已在歲月侵蝕與他的荒淫無度中消磨殆盡,如今只剩彼此利用的利益糾葛,和對權力的共同渴望。

  花微懶得再看他一眼,更懶得拆穿他的惺惺作態,捂著受傷的肩膀,徑直繞過他,朝著主廳外走去。玄色衣袍掠過他身側,帶起一陣微涼的風,吹散了他身上令人作嘔的氣息。

  一隻腳踏出門檻時,她紅唇輕啟,聲音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的副將沒救回來,在空間裡被千機子射殺了,我盡力了。」

  身後傳來公孫慎漫不經心的聲音,沒有絲毫惋惜,甚至帶著幾分不耐:「無妨,副將而已,本王手下有的是,死了再換一個便是。」

  花微的腳步頓了頓,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原本想說的關於千機子實力精進的提醒,瞬間哽在喉嚨里,連說出口的興致都沒了。這樣一個冷血無情、耽於享樂的人,再多提醒也是多餘。

  她不再停留,另一隻腳踏出房門,身影很快消失在水家庭院深處的迴廊里,只留下一道孤寂而決絕的背影,去尋地方療傷。暖閣里,公孫慎看著她離去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陰鷙,隨即又被欲望取代。

  他轉身,目光落在地上那名還在顫抖的女子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伸手將她再次拽了起來,暖閣里很快又響起女子壓抑的嗚咽聲,淹沒在沉重的空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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