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磊伸手在鐵骨蠻熊身上拍了一下：「給你加個buff。」
一層淡金色的光從他身上盪開，落在鐵骨蠻熊身上。鐵骨蠻熊的皮毛表面多了一層金屬光澤，從頭頂一直鋪到尾巴尖。
銅皮。
張磊的天賦。
吳凡看著那頭熊，催動萬物之瞳。
【鐵骨蠻熊】
【屬系：土系】
【境界：一境二星】
【潛力：三境八星】
【天賦技能：碎石熊爪、碎石熊吼、土牆】
【銅皮加持：物理防禦大幅提升】
【弱點：精神防禦較弱，對精神系攻擊抗性低。】
吳凡把信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收了能力。
月織懸在半空中，觸角豎起來，盯著那頭熊。
「蝶。（好大的塊頭。）」
「怕了？」
「蝶～（不怕。月織可以讓它睡著，一秒就行。）」
「你可別一上來就將它秒殺了，得慢慢來。」
「蝶。（好吧。）」
月織的語氣裡帶著點不情不願，它還想著早點結束呢。
張磊站在對面，雙手叉腰，下巴抬著，嘴角翹得老高：「吳凡，我跟你說，我這鐵骨蠻熊可不是鬧著玩的。它本身就是土系，防禦高，再加上我的銅皮，你那蝴蝶的技能打上來跟撓痒痒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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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吳凡看著張磊那張嘚瑟的臉。
「不信你試試。」張磊拍了拍鐵骨蠻熊的背，「蠻熊，讓他們見識見識。」
鐵骨蠻熊低吼了一聲，它兩隻前掌往地上一拍，「轟」一聲，地面都震了一下。
看台上安靜了一瞬。
趙小胖嘴巴張著：「臥槽，這熊看著就嚇人。」
旁邊幾個女生交頭接耳。
「吳凡那隻蝴蝶那么小，能打過嗎？」
「這隻蝴蝶好好看啊，可惜它不給摸。」
「你們知道那隻蝴蝶是什麼屬系的嗎？」
「不知道，吳凡沒說過。」
張磊聽見那些議論，下巴抬得更高了：「吳凡，別說我沒提醒你。我這蠻熊一爪子下去，你那蝴蝶連灰都不剩。要不你認輸算了，省得我把你寶貝蝴蝶打傷了，你回去哭鼻子。」
「蝶～（主人，這個人話好多。）」
「嗯，他嘴是碎。」
「蝶？（月織能把他嘴封上嗎？）」
「先打熊。」
「蝶。（好吧。）」
月織翅膀慢慢張開，目光緊緊盯著鐵骨蠻熊。
張磊見狀，往後退了兩步，手指朝前一指：「蠻熊，碎石熊爪！」
鐵骨蠻熊後腿一蹬，整個身體往前撲，右爪抬起來，爪子上裹著一層土黃色的光，朝月織拍過去。
這一爪子帶著風聲。
看台上有人「啊」了一聲。
爪子拍到跟前的時候，月織的身體突然散了。
幾百隻蝴蝶從那個位置炸開，紫藍色的翅膀鋪了半邊天。
鐵骨蠻熊一爪子拍空了。爪子從蝶群中間穿過去，什麼也沒碰到。它沒收住，身體往前栽了半步，前掌拍在地上，又砸出一個坑。
鐵骨蠻熊抬起頭，看著滿天的蝴蝶，腦袋轉來轉去。它分不清哪只是真的，哪只是假的。
張磊也愣了。
他仰頭看那片蝶群，嘴巴張著，半天沒說出話。
「這……這什麼玩意兒？」
吳凡站在場地另一邊：「分身術啊。」
「分身術？」張磊瞪著眼睛，「你這蝴蝶一境就會分身？你從哪弄的？」
「賭蛋區。」
「賭蛋區能開出這種東西？」
「運氣好。」
張磊盯著那片蝶群看了兩秒，咬了咬牙：「行，你運氣好。但分身再多也沒用，範圍攻擊一鍋端。」
「蠻熊，碎石熊吼！」
鐵骨蠻熊張開嘴，一聲低沉的吼叫響起。
聲浪朝著蝶群而去。
碎石熊吼，範圍攻擊，專門清場用的。
幾百隻蝴蝶被聲浪震得晃了一下，翅膀扇動的節奏亂了。
有幾隻被打散了，化成紫藍色的光點飄落。
「蝶。（有點吵。）」
吳凡開口：「幻夢瞳，打斷它。」
話音還沒落地，蝶群里所有蝴蝶的眼睛同時亮了。
鐵骨蠻熊的吼叫聲戛然而止。
它的眼睛變成了灰色，陷入了夢境中。
瞳孔散了，嘴唇還張著，舌頭伸在外面，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
不動了。
站在那兒，像一尊石像。
張磊喊了一聲：「蠻熊？蠻熊！」
鐵骨蠻熊沒反應。
鐵骨蠻熊沒反應。
張磊通過心神連喊了好幾聲，那熊才打了個激靈，眼睛裡的灰色褪下去，恢復了神智。
它甩了甩腦袋，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四條腿往後退了半步。
張磊額頭上冒了汗，他盯著懸在半空的月織，又看了看吳凡：「沒想到你的蝴蝶居然是幻系的。」
「嗯？！」
吳凡一陣訝異，隨即明白了。
剛才他讓月織使用的是【幻夢瞳】，能力就跟製造幻境差不多，難怪會被認成幻系靈獸。
他沒解釋，也沒必要解釋。
張磊擦了把額頭上的汗，重新站直了身體，臉上的嘚瑟少了大半，多了點認真。
「行，你這蝴蝶有點東西。但幻系又怎樣？幻術再強，也得有靈力支撐。耗下去，看誰先撐不住。」
「蠻熊，土牆！」
鐵骨蠻熊右掌往地上一拍。
地面裂開一道縫，一堵兩米高的土牆從地里升起來，擋在鐵骨蠻熊身前，厚實得很，把它的身體遮得嚴嚴實實。
張磊的聲音從土牆後面傳來：「你的蝴蝶能穿透土牆？」
從剛才月織用的技能，張磊判斷出月織是通過眼睛釋放幻境的。
那隻要擋住視線就行了。
這是低境界對付幻系靈獸的常用法子，高境界就不行了，但眼下夠用。
吳凡沒回答。
月織懸在半空，歪著腦袋看那堵牆。
「蝶？（主人，要穿過去嗎？）」
「不用。從上面繞。」
月織翅膀一振，往上竄了五六米，從土牆頂上翻過去。
土牆後面，鐵骨蠻熊正蹲在地上，兩隻小眼睛盯著上方。
一看月織冒頭，張磊立刻喊：「碎石熊爪，打！」
鐵骨蠻熊右爪揮上來，這一爪子比剛才還快，土黃色的光裹得滿滿的。
月織的身體再次散開，化成幾百隻蝴蝶往四面八方飛。
鐵骨蠻熊的爪子又從空氣里穿過去了。
張磊咬咬牙：「蠻熊，別管那些分身，找本體！」
鐵骨蠻熊站起來，兩隻小眼睛在蝶群里掃來掃去。它看了好幾圈，什麼也沒看出來。
每一隻蝴蝶都長一個樣，連翅膀上的紋路都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