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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祈雨木牌

2026-09-12 03:12:39 作者: 佚名

  木牌上的漆色已經褪了大半,隱約能看出上面刻著一個圖案——

  一條龍正從水中抬起頭來,龍首昂揚,龍身蜿蜒,模樣像是在呼應著什麼。

  月織的目光落在那枚木牌上:「蝶?(咦,這是什麼圖案?看著有點眼熟,像在哪裡見過似的。)」

  雲霓也安靜地感知了片刻:「呤。(雲霓感覺到……這木牌里的力量跟社公像有點像,但又不太一樣。)」

  吳凡聞言,催動萬物之瞳,目光落在那枚木牌上。

  信息在視野中緩緩浮現——

  【祈雨木牌】

  【品質:特殊(不分境界)】

  【屬系:水系/木系(春社祈願之力凝聚)】

  【描述:大夏傳統節日「龍抬頭」所凝聚的節日素材之一。由民間「引龍回」與「祭社祈豐」的習俗願力沉澱而成。每年二月初二,龍角星從東方地平線升起,大地復甦,雨水漸增,春耕自此開始。此木牌原為北方某地土地廟前懸掛的祈雨牌,歷年祭祀中凝聚了民眾對風調雨順的祈願。但「龍抬頭」是由社日節中的春社演化而來,因此由契合度百分百的靈獸使用時,可進化成春社節日靈獸,歸位時將在春社日當天——即立春後的第五個戊日,而非二月初二。】

  【當前狀態:沉睡,需以春日初水或節日靈獸之力喚醒方可使用。】

  春社節日靈獸?

  如果這塊祈雨木牌能進化出春社節日靈獸,那麼那尊社公像呢?

  社日節包含春社與秋社,如果祈雨木牌對應的是春社,那社公像對應的是……秋社?

  還是說,社公像本身對應的是完整的社日節,而祈雨木牌只是它的一部分?

  他忽然意識到一件事,他之前那尊社公像,萬物之瞳看到的描述是「社日節」的節日素材,沒有區分春社或秋社,直接就落了一個統稱。

  但眼前這塊木牌,卻明確指向了「春社」。

  是社公像本身就包含了兩者的力量,只是被統一歸入了「社日」這個大框架下?

  還是說,社公像對應的是秋社,而他之前看到的信息被簡化了?

  月織見他沉默良久,忍不住在他腦海里問了一句:「蝶?(主人,這木牌怎麼了?你看起來像是在想什麼很複雜的事情。)」

  如果社日節真的是春社與秋社分開的,那他手裡那尊社公像就可能是秋社的素材,而這塊祈雨木牌雖然是龍抬頭凝聚的素材,但實際卻是春社靈獸。

  兩個節日,兩隻靈獸,各自獨立,歸位時各歸各的。

  但如果社公像本身已經包含了完整的社日節呢?

  那這塊祈雨木牌就是「額外」的素材,它的力量會與社公像重疊,導致其中一件無法使用,或者只能作為普通素材。

  

  他想了想,又否定了後一種可能。

  祈雨木牌的描述里明確寫著「由契合度百分百的靈獸使用時,可進化成春社節日靈獸」,如果它的力量會與社公像重疊,那這個描述就應該會有所提及。

  既然沒有,那就說明——

  社日節,確實被分成了兩部分。

  春社,歸春社;秋社,歸秋社。

  但如果按照這麼理解,社公像里的描述應該是秋社節日靈獸才對,為什麼會是社日節日靈獸?

  難道說,社日節是三隻不同的節日靈獸?

  月織等了一會兒,見他還在想,又問了一遍:「蝶?(主人?)」

  吳凡回過神來,在心裡回了一句:「沒事,先去把它買下來吧。」

  說著,他抬腳朝那個角落攤位走去。

  吳凡在攤位前蹲下來,沒有急著去拿那枚木牌,而是先翻了翻那摞舊物,多看兩眼說不定還有別的收穫。

  最上面是一捲髮黃的舊書,書頁邊緣捲曲,紙張泛著被歲月浸透的暗黃色。

  他隨手翻了幾頁,發現這是一本手抄的進化師筆記,字跡工整,筆畫清晰,但墨水已經褪成了淡褐色。

  萬物之瞳掃過筆記的時候,信息浮現的速度比平時慢了一些。

  【佚名進化師手札】

  【年代:約四百至五百年前】

  【內容:包含多處進化素材組合的推演草稿,其中一頁記載了一道特殊素材組合。組合本身完整,但排列順序被刻意打亂,需以特定順序重新排列後方可理解其真實路徑。此人可能是一位遊歷進化師,足跡遍布大夏北方,但後世無更多記載。】


  吳凡看完,心裡微微一動。

  刻意打亂順序的素材組合,這在進化師的歷史上並不常見。

  能值得留下這種手筆,往往意味著它並不簡單,可能是某種尚未被公開的進化路徑,也可能是某種需要特定條件才能觸發的特殊進化。

  他不動聲色的將東西放回原位,又翻了翻旁邊的東西。

  都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只有那枚祈雨木牌和這卷手札是真正有用的。

  吳凡把那兩樣東西拿起來,抬頭看向那位正打盹的攤主:「老闆,這木牌和這卷手札,怎麼賣?」

  攤主被他的聲音驚醒,眼皮動了兩下,睜開眼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手裡的兩樣東西,揉了揉眼睛:「木牌五萬,手札……你出個價吧。那捲筆記,我收的時候人家說是老東西,但我也看不懂寫的是什麼,前段時間碰巧收到的。」

  吳凡心裡迅速估了個價:「筆記我出八萬,總共十三萬。行的話我現在就付。」

  攤主一愣,顯然沒想到他會一口氣把筆記出到八萬,那捲手札在他手裡放了快兩個月了,翻過的人也有幾個,但都沒人願意出超過三萬的價格。

  他想了想,目光在筆記和吳凡之間來回掃了兩遍,最終還是點頭:「行,十三萬,拿走。」

  吳凡沒有多言,直接完成轉帳,將那兩樣東西收進幻瓏的鏡匣里,站起身轉身就走。

  幻瓏趴在他懷裡,微微睜開一隻眼:「咯。(他剛才不想賣那捲手札給主人。)」

  「我知道,他大概也拿不準那捲筆記到底值不值八萬,只是覺得既然有人願意出這個價,那說明裡面可能確實有些他沒發現的東西。但既然已經談好了價,他也不好再反悔。」

  雲霓微微感知了一下,也有些認真道:「呤。(他只是五境御獸師,雲霓感應到他的因果線也比較正派,應該不會事後反悔。)」

  吳凡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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