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境二星土甲獸的進化數據整理好之後，吳凡給周岳發了過去。
順手把這隻半玉半土的玉甲岩獸拍了張照片，附上簡單備註，一併發給了溫越，說樣本等會送過去。
溫越回得很快，只有兩個字：「收到。」
隔了幾秒又補了一句：「第四隻也是變體？」
吳凡：「是」。
對面就沒動靜了，大概已經在盤算這次的檢測項目要加多少項了。
······
從醫學系實驗樓出來的路上，月織從他肩上探出腦袋，回頭看了一眼，聲音軟軟地響起來：「蝶。（主人，老溫好像真的很喜歡咱們送過去的小傢伙們。月織看他每次拿到新的樣本，眼睛都比平時亮。）」
「大概是這次的玉系靈獸的樣本太罕見了，更別說都是由土甲獸進化而來。」
「蝶。（那咱們算不算給老溫找了個好差事？）」
「算。」
「蝶~（那下次讓他請客。）」
吳凡瞥了肩上的蝴蝶一眼。
月織也不在意，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重新趴好，觸角在他耳廓邊一下一下地蹭著。
剩下的九星和二境那兩隻還在沉眠，按目前的進度，九星那隻至少還要十天左右，二境那隻更久。
吳凡早晚各去一趟實驗廳記錄數據，其餘時間沒什麼需要他操心的，倒也樂得清閒。
回到宿舍後，他坐在沙發上翻了一會兒手札，手札上的路徑已經驗證到第四隻，剩下的就是等。
等這種事，他不擅長。
他偏頭瞥向身後的墨嵐和晨曜。
「明天晚上記錄完之後，回來就給你們進化。」
墨嵐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點。
晨曜的暖光比平時亮了幾分。
月織從他肩上翩然起身，落在兩朵雲中間：「蝶！（終於輪到小弟們了！大姐跟你們說，那個大爐子可厲害了，比那個什麼四象八卦陣不知道強到哪裡去了！你們到時候別嚇一跳，大姐第一次進去的時候也嚇了一跳，後來就習慣了，主人別的不說，這一點還是很靠譜的！）」
雲霓落在月織旁邊，眨了眨眼睛，目光掃過兩朵雲那副又期待又緊張的模樣，小聲補了一句：「呤。（月織姐，你別把小弟們嚇著，大爐子第一次進去確實會有點懵。）」
······
第二天，吳凡照常去實驗廳記錄數據。
九星那隻土甲獸的漿液透出一點點玉質的清光，但離徹底轉化還早。
二境那隻依然是老樣子，顏色幾乎沒怎麼變。
傍晚，從實驗廳回到51層的時候，其他幾人都在客廳里。
蕭北望正在吧檯後面調一壺新酒，沈知舟翻著平板看最新的靈材報價，孟謙靠在沙發上看一本礦石圖鑑，溫越則坐在單人沙發里，面前攤著一摞剛從醫學系帶回來的資料，上面全是吳凡這四隻土甲獸的檢測數據。
林清墨坐在窗邊畫畫，墨翎在他肩頭打盹。
吳凡掃了一圈，只是朝幾人的方向點了一下頭：「今晚有點事，先回房了。」
蕭北望從吧檯後面探出頭來：「又忙？你今晚不跟我們一塊兒喝點？」
「你們喝就行，我這邊可能要弄挺久。」
蕭北望「嘖」了一聲，擺了擺手：「那你忙你的。酒我給你留著，你忙完了要是想喝，自己來倒。」
「行。」
吳凡應了一聲，帶著幾小隻往房間走去。
溫越從資料堆里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繼續翻數據。
進了房間，他關上門，走到窗邊拉上窗簾，盤腿坐在床上。
月織、幻瓏、雲霓各自在熟悉的位置安頓好，墨嵐和晨曜飄在他面前。
造化熔爐空間。
墨嵐和晨曜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月織從旁邊飛過來，落在晨曜邊上：「蝶。（墨嵐、晨曜，這就是上次把你們留在外面，主人帶姐姐們進入的地方。你們看那座爐子，就是主人最大的秘密。咱們跟別的靈獸進化不一樣，等會你們就知道了。）」
「嗡~（大姐你們就是在這裡進化的嗎？）」
晨曜朝著月織問道，跟著大家這麼久，晨曜還是知道其它靈獸的進化是什麼樣子的，但它還沒見過自家姐姐們是怎麼進化的，只知道上次在主人家的時候，它們在修煉室等了一段時間，二姐和三姐出來後，就進化完了。
「蝶！（對呀！大姐第一次進來的時候也嚇了一跳，還以為主人要煉靈獸呢。後來才知道，這爐子只煉素材，不煉靈獸，靈獸等著吸收爐子煉出來的東西就行了。）」
墨嵐微眯的眼睛睜大了些，盯著那座爐鼎看了一會兒。
另一邊，雲霓看著幻瓏拿出來的四件素材，有些疑惑地看向吳凡：「呤~（主人，你要用這兩件節日素材嗎？還有一件儺戲面具。）」
月織原本正在給墨嵐和晨曜普及，聽到雲霓說的話，立馬掠了過來：「蝶~（還真是跟月織上次進化用的面具一樣耶，主人，小弟們要跟月織一樣的嗎？）」
它繞著那方儺戲面具轉了一圈，又補了一句：「蝶？（那它們以後也能唱大戲、演儺舞？）」
「進化後就知道了。」
吳凡說著，目光落在四件素材上。
拿起社公像，這是他在拍賣會上拍下來的節日素材，萬物之瞳給出的信息是「社日節」的節日素材，一個完整的社日節節日靈獸的位置。
後來他得到了由「龍抬頭」凝聚出來的節日素材，再看社公像時，信息已經由原來的「社日節」變成了「秋社」。
也就是說，若用社公像單獨進化，歸位後便是完整的社日靈獸；但若春社靈獸先一步歸位，這尊社公像，便只能退而求其次，化作秋社靈獸了。
然後就是祈雨木牌，能進化出春社靈獸的節日素材。
只不過這兩件節日素材跟墨嵐和晨曜的契合度並不高，說實話，甚至可以說有些勉強。
吳凡之前用萬物之瞳反覆確認過，社公像和祈雨木牌跟墨嵐、晨曜的契合度都在三成左右。
換作平時，他根本不會考慮用這兩件素材給它們進化。
但今天他想試試用熔爐將兩件融合，試試看給墨嵐和晨曜使用，會不會讓它們占據到節日靈獸的唯一位置。
這個念頭他琢磨很久了，畢竟熔爐出來的東西，是完全百分百契合他的靈獸。
至於剩下的一件是新的儺戲面具，在萬象生活區買的。
跟月織之前用的那件儺戲面具同源，但不完全相同，這件面具比月織那件新一些，紋路也更清晰。
另一件是一套古舊的銀針，承載著大夏傳統醫術的針灸之道。
銀針度穴，既能懸壺濟世，亦能截脈封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