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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侯門寡嫂與養子小叔51

2026-09-29 11:56:03 作者: 山桉兮

  謝凌靠在她懷裡,額頭抵著她腹部的弧度,手臂環著她的腰,悶悶地沒有說話。

  他的呼吸從最初的急促和破碎,在她的梳理中慢慢變得綿長而均勻,像是被一隻手輕輕撫平了那些積了很多年的褶皺。

  過了好一會兒,他的聲音才重新響起來,悶在她嫁衣的衣料里,沙啞而低。

  "我一直不敢查,怕查到結果不如人意。可查到了以後,又覺得還不如不知道。知道了,連個可以怨的地方都沒有了。"

  郁皎低頭看著他靠在自己懷裡的側臉,看著他微微顫動的睫毛和泛紅的鼻樑,環著他的手臂收緊了半分。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說。

  "你有可以怨的地方。你怨老侯爺也好,怨自己查得太晚也好,怨這世道不公平也好——都行。不准怨自己。"

  謝凌在她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鼻音很重,像是把那些堵了很多年的東西終於往外倒了一些,剩下的還在慢慢流。

  他靠在她懷裡,聞著她身上那股被紅綢和喜氣熏得格外柔軟的白茶茉莉氣息,感覺到她的手指穿過他的發間、一下一下地梳著,像是在替他理順那些他自己理了很久都沒理清的亂線。

  郁皎的手指還在他發間慢慢梳理著,心裡那層酸澀的柔軟還沒完全褪下去。

  她低頭看著他靠在自己懷裡的側臉,看著他微微顫動的睫毛和泛紅的鼻樑,想著他方才說的那些話。

  想著他一個人在軍營里寫信寄往永遠收不到回音的地址,想著他查出真相那一刻的滋味,想著他這些年是怎麼扛過來的。

  她環著他的手臂收緊了半分,下巴輕輕抵在他發頂,正準備再說點什麼安慰的話,忽然感覺到腰.間有什麼東西在動。

  她愣了一下。

  那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她的腰側游移到了腰後,掌心貼著她嫁衣的布料,帶著一種被酒意泡得又燙又軟的力道,慢慢地、試.探般地往上挪了半寸。

  她的呼吸微微頓了一下,低頭看他,他依舊埋在她懷裡沒有抬頭,可她能感覺到他耳後那一片皮膚已經紅透了,連脖子都泛著一種被熱氣蒸過的暗色。

  "……阿凌?"

  

  她開口,聲音帶著一點不確定的、被燙了一下的輕。

  謝凌沒有抬頭。

  他只是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微微收緊了半分,把臉往她腹部那道溫軟的弧度里又埋了埋,聲音悶悶的、啞啞的,帶著被酒意泡透了的含糊和委屈。

  "……我難受。"

  郁皎看著他埋在自己懷裡的頭頂,看著他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尖,又感覺到那隻手在她腰後慢慢蹭了一下,指腹帶著薄繭的粗糙觸感隔著衣料擦過她腰側的皮膚,讓她整個人不自覺地微微繃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那句"你不是剛才還難受嗎"還沒說出口,就感覺到他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輕,帶著一種試探般的、生怕她抽回去的小心。

  他握著她的手腕,慢慢往自己身前的方向帶了帶。

  郁皎的指尖touch到了一片scalding、隔著Clothing material依舊不容忽視的hard挺contour,她的手指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微微蜷了一下,卻沒有抽回去。

  謝凌在她碰到的那一刻發出一聲極輕的、被悶在她衣料里的嗚咽,尾音帶著一種像是忍了很久終於被觸碰到的、又sour又swell的顫。

  他把臉埋在她懷裡,那隻握著她手腕的手沒有鬆開,掌心滾燙地貼著她的手指,像是在用這個動作告訴她——他忍了很久了。

  從屏風後面的那些日子、從荷塘邊的親吻、從北境那些做了又醒的夢,他一直在忍。

  郁皎低頭看著他埋在自己懷裡泛紅的側臉,看著他微微弓起來的肩背和緊緊貼在自己腹部的額頭,感覺到他的呼吸又hurried了起來,熱熱地拂在她嫁衣的衣料上。

  她心裡那些原本盤踞著的酸澀和心疼被他這一下攪得亂七八糟的,像一池被風突然吹皺的水,底下什麼滋味都有。

  心疼、好笑、無奈、還有一點被他那聲嗚咽蹭得發軟的觸動。




  "……你剛才還那麼難受。"

  謝凌悶悶地"嗯"了一聲,聲音悶在她懷裡,帶著一種被酒意泡透了的、不講道理的無賴。

  "現在也難受。"

  他又帶著她的hand輕輕碰了碰那處scalding,又發出一聲低低的、壓在她衣料里的悶哼,像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她——你看,真的很難受。

  郁皎看著他那副窩在自己懷裡不肯抬頭、紅著耳尖悶聲撒嬌的模樣,心口那個位置又酸又軟。

  她想起他方才說起父母時的那滴淚,想起他一個人扛了許多年的那些事,又感覺到他現在像個終於找到窩的大獸一樣賴在她懷裡不肯走、還拽著她的手往他身上帶的樣子,覺得這個人真的是。

  硬起來的時候比什麼都硬,軟下來的時候又軟得讓人拿他沒辦法。

  她伸手輕輕捧起他的臉,讓他從自己懷裡抬起頭來。

  他仰著臉看她,那雙被酒氣蒸透的眸子裡泛著水光,眼尾的紅還沒有完全褪下去,嘴唇微微抿著,帶著一種被酒意泡軟了的、難得一見的乖順和委屈。

  她低頭看著他,看了兩息,然後俯下身,在他嘴角落了一個很輕很軟的吻。

  "……輕點。"

  她說,聲音低低的,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縱容和溫軟。

  謝凌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看著她彎下來的眉眼和微微翹起的唇角,感覺到她覆在自己臉頰上的掌心的溫熱,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然後他伸手,把她輕輕抱起來,放在了床榻上。

  動作比他清醒時慢了許多,帶著酒意催出來的笨拙和小心翼翼的克制,像是在拆一件怕碰碎的東西。

  他俯下身來看著她,紅燭的光從她背後透過來,把她的輪廓映得又暖又柔,她躺在那片大紅嫁衣和錦被中間,像一朵被春天和暖光一起包裹住的花。

  他低頭下去的時候,記得她說的"輕點",便把所有的力道都收進了手臂和掌心裡,落下去的時候帶著一種又輕又慢的、像是要把這大半年來所有隔著距離的思念和那些屏風後面的壓抑都融進這個吻里。

  紅燭在案上跳了跳,火苗晃了一下,又安靜地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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