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的尾巴翹得高高的,耳朵豎得直直的,整條狼都透著一股「我可不是好惹的」的硬氣。
他在瓦西裡面前裝慫賣乖,在灰狼們面前裝柔弱,在捕獵時裝菜雞。他騙過了所有狼,騙過了瓦西里騙過了整個瓦西里狼群。
現在,他不裝了,他攤牌了。
他的爪子又抬了起來,對準了那匹灰狼,嘴巴張開,露出那排鋒利的獠牙。
這下,瓦西里狼群才發現,他們小看江北了。
瓦西里狼群不得不再出分一一匹狼來制服江北,那匹棕狼從後面繞過來,朝江北撲去。
不過,即便是這樣,江北卻罕見的依然保持著上風。
他的身體靈活得像一條蛇,
他躲開了黑狼的撲擊,又朝灰狼咬去,他一匹狼,對付兩匹狼,不但沒有落下風,反而越打越猛。
他的眼睛在月光下閃著金光,他的毛髮在風中飄揚,他的獠牙在夜色中泛著冷光。
整條狼都透著一股「我不會輸」的倔強。
「嗷嗚!叫你們欺負我,我左勾拳,右勾拳!」
江北一邊打一邊嘴裡還不停嘟囔著,那聲音別提有多亢奮了,帶著一股子「我要把你們都打趴下」的狠勁兒。
他左爪子一揮,右爪子一掄,那架勢跟抽了風似的——毛髮抖擻,眼睛瞪圓,嘴巴一張一合,整條狼都透著一股「我很厲害」的虛張聲勢。
但別說,整得還挺厲害!
那匹灰狼被他左一爪子右一爪子打得暈頭轉向,往左邊躲也不是,往右邊閃也不是,整條狼都透著一股「我遇到了個瘋子」的生無可戀。
「看招!受我一嘴!」
江北又喊了一嗓子,張開嘴就朝棕狼咬去。
那速度又快又准,那狠勁兒又猛又烈,嚇得棕狼趕緊往後退了好幾步。
江北撲了個空,但他不氣餒,又朝棕狼撲去。他一邊撲一邊喊:
「別跑!吃我一爪!」整條狼都透著一股「我要把你們都打趴下」的亢奮。
瓦西里狼群的群狼們表示,雖然有點聽不懂這頭銀狼嘴裡嘟囔著什麼,但怪厲害的!
他那左一爪子右一爪子的打法,雖然看著跟抽了風似的,但每次都打在關鍵部位——打灰狼的鼻子,踢棕狼的肚子,撞黑狼的肋骨。
不致命,但疼得很。
他們打了這麼多年架,從沒見過這種打法。
難不成現在打架流行一邊說一邊打嗎?這樣能增加武力值?
那頭銀狼又騙自己!
瓦西里的餘光掃過那道銀灰色的、又喊又叫又打的身影,心裡那叫一個複雜。
他實在是沒想到,那貨不但能打,還打得這麼瘋。
那速度快得像閃電,那力量大得像野牛,那狠勁兒像個不要命的瘋子。
他在群狼中穿梭,左一爪子右一爪子,打得灰狼嗷嗷叫,踢得棕狼直跳腳。
但別說,整得還挺厲害。哼!他非得把那傢伙搶回來不可,這是他看上的小弟,是他的,誰都不能搶。
不得不說,江北的一系列表現更加深了瓦西里想要把他留下來的欲望。
瓦西里的爪子又緊了幾分,眼睛裡的光又亮了幾分,整條狼都透著一股「我一定要得到他」的決絕。
約瑟看準時機,趁著瓦西里愣神的時候猛然撲了過來。
那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准得像一支離弦的箭,狠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他的爪子張開,獠牙露出,整條狼都透著一股「我要你的命」的殺意。
這一撲,他用盡了全力。
即便是還有兩頭狼追了上來,但那速度終究是比不上。
約瑟的爪子已經落在了瓦西里的背上,那力道又重又狠,像是要把他的脊骨拍碎。
他的獠牙已經咬住了瓦西里的後頸,那力度又緊又沉,像是要把他的喉嚨咬穿。
瓦西里回過頭來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瞳孔猛然收縮,裡面映著約瑟那雙黑得嚇人的眼睛,那張憤怒到極致的臉,那顆還在滴血的獠牙。
兩匹狼王爭鋒!
月光下,兩道黑色的身影交織在一起,像兩條糾纏的蛇,又像兩把交鋒的刀。他們的速度快得像閃電,他們的力量大得像野牛,他們的狠勁兒像兩個不要命的瘋子。
爪子在空氣中揮舞,獠牙在月光下泛著冷光,鮮血在草地上飛濺。
這是王的對決,是尊嚴的對決,是江北的歸屬權的對決。
瓦西里背部留下來長長一道口子,從肩胛骨一直劃到腰際,皮肉翻卷著,鮮血從傷口裡湧出來,順著毛髮往下淌,滴在草地上,燙出一個個小小的坑洞。
他的後頸也留下了深深的牙印,皮肉被咬穿,鮮血順著脖子往下流,染紅了他的胸口。
而約瑟因為後面還跟著兩匹餓狼,一左一右地朝他撲來。他不得不分心應付,不得不閃躲,不得不後退。
瓦西里也趁機反擊,爪子揮過來,獠牙咬過來,身體撞過來。
前後夾擊,約瑟來不及躲避,一隻眼睛被瓦西里的爪子劃了一下,那力道又重又狠,從眼角一直劃到眉梢。
鮮血從傷口裡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糊住了他的一隻眼睛。
「約瑟!」
江北猛然回頭,就看到了約瑟那一半血淋淋的臉。
他的心裡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疼得他整條狼都僵住了。
也就因為他這一走神,那匹灰狼和棕狼對視了一眼,眼神里交換著一個無聲的信號——機會來了。
那頭銀狼剛才還跟抽了瘋似的,左一爪子右一拳頭,打得他們暈頭轉向。現在他愣神了,眼睛盯著約瑟,爪子忘了抬,尾巴忘了搖,整條狼都定在那裡,像被人點了穴。
灰狼從左邊撲過來,棕狼從右邊衝上去。
一個咬住了江北的後腿,一個按住了江北的肩頭。那速度快得像兩道灰色的閃電,配合默契得像排練過無數次。
江北的後腿一緊,肩頭一沉,整條狼被按在了地上。
他的臉貼著草地,嘴裡啃著泥,尾巴還翹著,耳朵還豎著,但他的身體已經動不了了。
他的眼睛還盯著約瑟,看著那張血淋淋的臉,心裡那叫一個急!
他想掙扎,想反抗,想衝過去。但他的後腿被咬住了,他的肩頭被按住了,他的身體被壓住了。
兩邊的情形都對江北他們不利。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時,不遠處傳來咚咚的腳步聲。
那聲音又密又急,像擂鼓,又像打雷,震得地面都在抖,震得樹葉都在落。灰狼們、棕狼們、黑狼們齊刷刷地轉頭,瓦西里的瞳孔猛然收縮,江北的耳朵「唰」地豎了起來。
然後他看到了——一道灰色的、熟悉的身影沖在最前面,那不是雷文是誰?
他的身後,還跟著影月狼群的兄弟們。
他們的速度那叫一個快,氣勢猛得像一群下山的猛虎,他們的決心堅定得像一道道不可逾越的城牆。
他們撲向瓦西里狼群,撲向那匹咬住江北後腿的灰狼,撲向那匹按住江北肩頭的棕狼,撲向那匹守在瓦西里身邊的棕狼。
一時間,勝負反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