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要是易中海徹底離開四合院,我還能拿到情緒值嗎?」
【叮!宿主接觸易中海,依舊可以正常獲取情緒值。但每日簽到功能,僅在四合院範圍內觸發。】
聽完系統的答覆,何雨柱長長吐了口氣。
緊繃的身子,這才稍稍放鬆下來。
八年的算計和欺壓,如今全都被攤開擺在明面上。
心口一陣陣發悶,不用想也知道,這是原身殘留的情緒在作祟。
何雨柱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心裡也拿定了主意。
直接讓易中海去死?那也太便宜這老絕戶了。
一死百了,反倒讓易中海躲開了所有折磨。
倒不如把人送去千里之外的馬蘭基地,讓他留在那片苦寒之地,日日勞作,嘗盡苦頭,憑我支援馬蘭基地的功績,特殊關照易中海,根本不存在問題。
易中海活了大半輩子,滿腦子都是養老算計,為人還格外摳門,自私自利。
平日裡最愛站在道德高處拿捏旁人,靠著一副偽善模樣,在四合院裡當了多年人人稱道的一大爺。
今天,我何雨柱就要一層層扒掉對方的虛偽的假面具。
第一,當眾揭穿他的真面目。
讓全院老少和軋鋼廠所有人都看明白,這個看似德高望重的道德天尊,老好人,實則心腸歹毒的陰險狡詐之輩。徹底打碎他維持了一輩子的體面。
第二,逼他拿出全部積蓄,十倍賠償給何雨水。
這筆債,老絕戶必須用血和汗水來償還。
第三,把他發配到馬蘭基地繼續為國效力。
管夠口糧留他一條命,卻要讓他長年累月辛苦勞作,在艱苦的環境裡,用餘生贖罪。
第四,將他不能生孩子原因公之於眾。
夫妻倆多年沒有孩子,根本不是他老伴的問題,根源全在他身上。逼著他主動離婚,讓老絕戶孤家寡人。
第五,讓老絕戶徹底失去賈東旭這個養老人。
老絕戶表面上幫扶賈東旭,實則從沒真心教過手藝,從頭到尾就想養著對方給自己養老。如今把話說透,讓賈東旭認清現實,主動和他劃清界限,斷了他最後的念想。
何雨柱沒再多說廢話,拿起筆,把這五條處置辦法一條條寫在紙上,遞給金燦爛和吳司令查看。
吳司令逐行看完,抬眼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的安排,我全力支持。」
「你沒有直接讓易中海判死刑,於情於理都妥當。我也代表組織,謝謝你。」
「死?對他來說反倒成了解脫。」
何雨柱冷哼一聲,眼底滿是寒意。
「我就要讓他痛苦地活著。」
「這老東西算計何大清,又坑害我和雨水兄妹整整八年。欠下的債,就得用往後一輩子慢慢還。」
「你的心思我明白。」
吳司令伸手指了指紙上的內容,語氣認真起來。
「不過這五條事,你得重新排個先後順序。」
「一步步循序漸進,才能不停牽動他的情緒,把情緒值榨到最多,效果才能拉滿。」
「好,我聽您的。」
何雨柱正色開口,「還請吳司令儘快派人,把我爹何大清和白寡婦接回北京。當年的諸多舊事,我必須當面和我爹問清楚。」
「另外也麻煩你們徹查所有細節,之後直接去軋鋼廠抓人。」
他目光銳利,語氣透著一股決絕。
「易中海不是最愛裝好人、講體面嗎?那我就讓他在全廠職工面前徹底抬不起頭。」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清他到底是副什麼嘴臉。」
回去的路上,車廂里一片安靜。
陳勇坐在駕駛位上,沉默地開著車,全程一言不發。
後排的何雨柱和金燦爛挨著坐在一起。
金燦爛悄悄用力握住何雨柱的手,身子也輕輕靠向他。
她沒有說話,只想用這樣的方式,默默安撫對方的心情。
何雨柱一直望著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
整個人出神發呆,心裡思緒萬千,許久都沒有開口。
車子足足行駛了半個多小時。
沉悶的氛圍里,還是金燦爛先打破了安靜。
她輕聲問道:「柱子,你在想啥?」
何雨柱緩緩轉過頭。
先是看向一臉擔憂的金燦爛,又留意到前方的陳勇,正透過後視鏡時不時望向自己。
何雨柱心裡清楚,這兩人都在為自己擔心。
何雨柱稍稍放鬆神情,開口安撫二人。
「燦爛,勇哥,我真沒事。」
「柱子,我琢磨來琢磨去,越琢磨越覺得荒唐。」
「易中海這老東西,就為了老了有人給自己養老,一輩子機關算盡,什麼樣缺德的勾當都做得出來!他為什麼不自己領養個孩子?」
聽著金燦爛的問話,何雨柱心裡暗自感慨。
像金燦爛這樣心底正直、守著本分與良善的人,壓根就理解不了易中海那套歪心思。
何雨柱不由得想起前世看四合院小說那些猜測。
易中海本身也是被人收養長大的。
當年他的養父母掏心掏肺待他,傾盡所有拉扯他成人。
不僅將他照料得無微不至,還費盡心力給他謀下了正經工作,只盼著老來能有個依靠。
可等到養父母年紀大了,真正需要人照料的時候,易中海卻狠下心一走了之。
他獨自跑到北京討生活,徹底拋下了養育自己的二老,任由兩位老人在老家自生自滅。
想來也正是因為有過這樣的經歷,他心裡才一直藏著恐懼。
他親身做過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便打心底認定,就算自己養大的養子,到頭來恐怕也會落得同樣下場。
所以他壓根就不想費心養孩子,一門心思只想撿現成的。
盤算著拉攏旁人,到老了坐享其成,靠著算計別人給自己養老送終。
何雨柱嘆了口氣,緩緩開口:
「燦爛,正因為你心底善良、品行端正,才根本看不懂那些自私自利、丟掉底線的人,能做出多離譜的事。」
「用整整八年看清一個人,說起來也算值得。萬幸的是,我如今總算徹底醒悟了。」
何雨柱想起往事,語氣里滿是唏噓。
「當年何大清走的時候,我已經十六歲了。那時候手藝也學得差不多,能自己撐著過日子。」
「可雨水就不一樣了。」
「她打小就沒了娘,爹離開那年,她才只有八歲。」
「正是最需要父親疼愛的年紀,親人卻一個個不在身邊。這麼多年,她一直跟著我吃苦受累。」
「雖說現在日子慢慢好起來了,可這麼多年的虧欠,終究是補不回來。一想到這些,就真心覺得這孩子讓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