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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易中海裝暈 全院各打各的算盤

2026-09-05 01:31:54 作者: 安如華

  鄰里們連忙圍上來,七手八腳地攙扶起癱軟的易中海,一路忙亂地將他抬回家中。

  沒人再繼續追究方才的爭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暈倒的易中海身上。

  賈張氏在一旁小聲嘀咕,嘴上說著擔憂,眼神里卻滿是看熱鬧的意味。

  閻埠貴也訕訕地站在一旁,不敢再多言語。

  金燦爛輕輕拉了拉何雨柱的胳膊,示意他不必再多說。

  裝暈?以為這樣就逃的了嗎?我也懶得在跟你掰扯,等過兩天,直接去軋鋼廠拿你的時候,你看你到時候還有沒有臉。

  「燦爛,雨水,咱們回屋。」

  人群散盡,中院恢復安靜。

  另一邊,易中海被抬回家後,沒過多久便緩緩「醒轉」。他靠在床頭,臉色依舊發白,眼底卻不見半分病態,只剩濃濃的焦慮。

  楊翠華守在一旁,六神無主慌忙問道:

  「接下來怎麼辦?他鐵了心要去保定接何大清啊。老易,當初我就勸你,別打何大清那些東西主意,你說現在咋辦啊。」

  「慌什麼!這不是還沒回來~~」

  易中海喘著粗氣,低聲吩咐:

  「今天我裝暈,往後兩天,我不便當眾露面。你多出去轉轉,在鄰裡間傳傳話,就說柱子言語過激,把我氣出了毛病。」

  「你明早再跟東旭說聲,讓他給我請個假,讓東旭也在廠里傳傳話,我是被柱子和金科長氣暈的。」

  昏暗的房間裡,兩人低聲密謀,表面的風波暫時平息,暗地裡的算計卻愈發兇險。

  賈家屋裡,昏黃的燈光照著幾個人影,氣氛亂糟糟的。

  秦淮茹正坐在炕邊給槐花餵奶,見賈東旭和賈張氏一回來就神色不對,賈東旭更是在屋裡來回打轉,嘴裡喋喋不休,她一時摸不著頭腦,輕聲問:

  「你們這是咋了?一回來就慌慌張張的,外面剛剛叫喊啥?出啥事兒了?」

  賈東旭壓根沒顧上理她,只顧著自己焦躁地踱步,手一揮:

  「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傻柱跟金科長好上了,那女的還是個軋鋼廠保衛科科長!剛才易中海都被他氣暈過去了,你是沒看見那場面!」

  「以前傻柱多好拿捏,讓他給咱拿面拿米,他都不帶含糊的。現在倒好,攀上高枝了,腰杆硬了,以後還能管咱們家?咱們這日子可咋過啊!」

  賈東旭越說越急,走得屋裡都跟著晃悠。

  賈張氏站在一旁,眉頭皺著,嘴裡也跟著嘟囔,卻沒像平時那樣撒潑罵街。

  

  她是貪小便宜、愛吸血,可也不是真糊塗,剛才院裡那一幕看得明明白白。

  「嚷嚷啥嚷嚷,吵死個人。」她不耐煩地斥了兒子一句,心裡卻也盤算著。

  「這傻柱……確實跟以前不一樣了。」

  她咂了咂嘴,眼神里多了幾分忌憚,「以前是傻,好糊弄。現在人精著呢,連易中海都被他懟得裝暈,咱們再想像從前那樣黏上去占便宜,怕是沒那麼容易了。」




  她一直在屋裡奶孩子,外面的熱鬧一點兒沒趕上,這會兒才聽明白,何雨柱竟然跟金科長成了一對。

  秦淮茹心裡莫名一緊,臉上卻沒露出來,只輕聲勸道:

  「那……那以後咱們就少招惹他些,別再像以前那樣總指著他接濟。」

  賈張氏瞥了秦淮茹一眼,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我還用你說?這人現在有金科長撐腰,咱們真惹急了他,人家一句話,咱們全家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只是以後想再從他手裡摳吃的、摳錢,難啦。」

  她嘴上不甘心,心裡卻已經認了——這人惹不起,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撒潑打滾硬訛,只能先收斂著,看看風頭再說,實在不行,就換個軟法子慢慢蹭。

  賈東旭還在唉聲嘆氣:

  「那咱們家以後可咋辦啊……沒了傻柱貼補,日子更緊巴了。」

  賈張氏煩躁地一擺手:

  「咋辦?不是還有易中海,他沒了傻柱這條線,以後不指望你,指望誰。你以後表面上更恭敬點兒,他那房子和錢,老了不都是咱們的。」


  ……

  晚上九點多,閻家還亮著昏暗的燈。

  閻埠貴、三大媽王巧珍,還有閻解成,悶在屋裡,氣氛壓抑得厲害。

  「爸,我是不是沒機會了?」

  閻解成終歸忍不住,率先開口,聲音里滿是不甘。

  三大媽也跟著急:

  「老閻,你說話啊,這事兒你得拿個章程!」

  「大意了,真是大意了。」

  閻埠貴狠狠一拍大腿,長吁短嘆,

  「沒想到傻柱下手這麼快。這段時間傻柱變化太大了,要是還按以前的法子對付他,那我們就比傻柱更傻。」

  「那,爸,我就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了?」閻解成依舊不死心。

  閻埠貴一臉鄙夷地斜睨著這個拎不清的大兒子:

  「你比傻柱強什麼?你怎麼就覺得自己有機會?」

  「我……我比他好看,長得帥。」

  閻解成憋了半天,才擠出這麼一句,說完自己都泄了氣,頹然發現,除了臉白淨點,自己啥拿得出手的東西都沒有。

  「屁!長得帥能當飯吃?」

  閻埠貴當即呵斥,

  「傻柱是軋鋼廠正式工,一個月三十七塊五,再加上出去做小灶,少說也有二十塊,一個月將近六十塊進帳!還有人家那三間正院大北房,荒年餓不死廚子,你拿啥跟人家比?」

  閻埠貴必須把兒子這不切實際的念想掐滅,免得越陷越深。

  「而且這個金科長也不是一般人,人家是軍人,一個唾沫一個釘,說出的話板上釘釘,絕無反悔的可能。解成,以後爹再給你尋個好姑娘,金科長你就別想了。」

  閻家這邊愁雲慘澹,後院許家同樣不平靜。

  「爸,你說金科長怎麼會看上柱哥?以前柱哥傻乎乎的,就算這段時間變了不少,可談對象這事兒,他完全是外行啊。」

  許富貴靠在椅子上,抽了口煙,呵呵一笑:

  「那就不知道了,興許是人家金科長就看上柱子了。」

  「不能吧!我不是要損柱哥,我就是實在難以理解。」

  「爸,你再給我分析分析,還有沒有其他原因。我也想找個像金科長那樣的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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