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一驚一乍地驚呼。
許富貴嘆了口氣：
「你別拿老眼光看柱子。
你柱子哥現在早不一樣了，你看看他最近怎麼對付易中海、劉海中、聾老太的？
再看看那國家獎勵的一千塊錢，易中海明擺著挖坑，你看柱子處理得多敞亮。」
「你柱哥自從開竅以後，方方面面哪樣差了？連自己的房子說讓就讓，這份氣度，在軍人出身的金科長面前，可不就對了胃口？難怪人家倆能成。」
不提外面的許富貴父子倆，許家裡屋。
許大媽看向女兒，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心疼：
「曉蘭，你柱子哥你就別想了。媽知道你從小跟雨水玩兒，也愛跟著你柱子哥湊一塊兒。
可你們差著九歲，你柱子哥都二十四了，早到了成家的年紀。就算沒有這個金科長，也會有別人。
你們是不可能的，閨女，別鑽牛角尖。」
「媽！」
許曉蘭再也忍不住，撲進母親懷裡，嗚嗚地哭了起來。
許大媽緊緊摟著閨女，一下下輕拍著她的背，滿心心疼，卻也只能這般輕聲安慰。
大年初七，太陽剛爬上四合院的灰瓦頭。
何雨柱迷迷糊糊被人推醒，腦子裡還回放著昨晚上全院大會的事兒。
當眾跟金燦爛把關係挑明，易中海當場氣得暈過去，一院子人那副目瞪口呆的樣子，想想就解氣。
從今往後，誰也別想再拿捏我何雨柱。
何雨柱剛坐起來，金燦爛的嗓門就過來了：
「醒醒！別磨嘰！現在七點二十五，我給你十分鐘，趕緊穿衣服洗臉！」
何雨柱揉著眼：
「急啥啊？我又不是車間工人，廚師晚去一會兒，也耽誤不了事兒……」
「你無所謂我有所謂！」
金燦爛把他的棉襖直接扔他懷裡，口氣硬邦邦的，
「今天我頭一天上班，絕對不能遲到！再磨蹭，我可不等你了，你自己跑著去軋鋼廠！」
何雨柱被她一催，立馬精神了，也不敢瞎貧，三下五除二套上衣服，抹把臉，從戒指空間取出二八大槓就出門。
一出東邊雨水的屋子，院子裡好幾雙眼睛都往這兒瞟。
一大媽楊翠華拎著個掃帚，眼神躲躲閃閃地掃他倆一眼，趕緊低頭假裝掃地，眼角卻一直偷瞄。
後院的劉海中剛剛走到中院，斜眼看了何雨柱一眼，哼了一聲，背著手就出了中院。
秦淮茹抱著棒梗正送賈東旭出門，她站在門口，臉白得很，一見何雨柱看過來，立馬低下頭，手緊緊托著棒梗的屁股。
何雨柱懶得搭理這幫人，推著國家剛獎的嶄新永久自行車，沖金燦爛喊：「走！」
剛出院門，迎面就撞上閻埠貴。
閻埠貴一看見他，立馬擠出一臉尷尬的笑，嘴動了動想打招呼，可昨晚上實在太丟人，又沒好意思開口，一副想說又不敢說的樣子。
何雨柱眼皮都沒多抬。
這人就不能慣著，給點好臉色就上躥下跳。
何雨柱招呼都沒打一個，目不斜視，推著車直接往前走。
後邊的金燦爛也沒搭理閻埠貴，徑直追何雨柱出門。
到了外頭，何雨柱拍了拍后座：
「燦爛，上來，我帶著你。」
金燦爛應了一聲，剛要坐上去，一下子愣住了。
車后座墊著個軟墊子，棕紅色的動物皮包著一塊木板，毛又厚又軟，看著就暖和。
她輕輕坐上去，舒服得很，一點兒不硌得慌。
「柱子，這啥時候弄的啊？」
何雨柱一條腿支著地，笑著說：
「昨晚上。我進空間收集獵物，隊長打了只狐狸，開了兩槍才打死，皮又被石頭劃了好幾個口子，不好保存，肉就給大夥改善伙食了。
我看這毛挺好，這兩天又冷，順手給你做了個座套。以後天天帶著你，也省得你冷，還硌得慌。」
金燦爛心裡一暖，臉悄悄有點發燙。
這男人看著粗枝大葉，心居然這麼細。
就這點小事兒，就能看得出來，何雨柱人實在、心細。
一路上，不少街坊鄰居、別的院的人看見何雨柱，騎著二八大槓，后座還帶個長得標緻、樣貌出眾，一身軍裝的女同志，全都驚了，一個個停下腳議論。
「那不是傻柱嗎？這女的誰啊，長得這麼俊？」
「還穿軍裝呢，一看就不一般！」
有知道情況的就在旁邊小聲說，把何雨柱最近露臉的事兒念叨幾句，還說這是他對象，倆人快結婚了。
在他們印象里，傻柱就是個嘴臭、手黑、沒正形的廚子，哪兒能想到，居然能找這麼精神漂亮的女軍人當對象。
一路上，好奇的、疑惑的、不敢信的眼神，全往他倆身上飄。
快到軋鋼廠大門口，上班的工人越來越多，擠得走不動道，何雨柱只好下車推著走。
廠里認識他的人更多，一個個眼睛都看直了。
誰不知道傻柱平時什麼德行？
現在居然騎著自行車，車后座坐著一個穿軍裝、模樣又精神又好看的女同志進廠。
全都指指點點，看熱鬧不嫌事大。
快到軋鋼廠門口，上班的工人越來越多，擠得水泄不通。
何雨柱只好推著自行車，和金燦爛並肩往裡走。
剛走沒幾步，旁邊就擠過來幾個一食堂的人。
他們早就看傻柱不順眼，同樣的年紀，他們還是學徒，何雨柱就成了三食堂的八級炊事員，甚至還做著領導的小灶，風頭壓得他們師傅抬不起頭。
今天可逮著機會，擠兌擠兌傻柱。
其中一個立刻陰陽怪氣地笑：
「傻柱，可以啊！哪兒找的這麼好看的女同志，我瞅著跟你可不太配啊？」
話音剛落，周圍人紛紛跟著鬨笑。
何雨柱臉一沉，聲音不大，但硬氣、清楚，帶著護著人的勁兒，直接懟回去：
「配不配輪得到你說話？這是我對象，我沒過門的媳婦——金燦爛，我未婚妻！」
那食堂徒弟起初聽後特別吃驚，轉念一想，以他對傻柱的了解，怎麼可能：
「哈哈哈！傻柱你可真敢往自己臉上貼金！還未婚妻？
大傢伙都聽聽！
就你這性子、這模樣，能找著這麼體面漂亮的女同志當媳婦？
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誰信？！」
周圍不少工人跟著鬨笑，眼神里全是戲謔、不信。
就在這眾人嘲諷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