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金燦爛,往前踏出一步!
她軍裝身姿挺拔,眼神瞬間凌厲,戰場上養出來的殺伐氣場轟然鋪開,全場笑聲瞬間戛然而止。
金燦爛聲音清亮、字字鏗鏘,傳遍整個大門口:
「都給我閉嘴!」
全場瞬間死寂,沒人敢再出聲。
她目光冷冷掃過剛才起鬨的所有人,正色開口:
「我金燦爛,光明正大、心甘情願,就是何雨柱的未婚妻!
我看中的人,輪不到你們在這裡陰陽怪氣、說三道四!」
緊接著,她手指那個挑釁的工人,冰冷眼神挨個掃向前排笑的最大聲幾個人,氣場碾壓全場:
「另外!
從今天起,全廠上下,不許任何人再叫他『傻柱』!
何雨柱是廠里正式八級炊事員、前段時間軍管會領導親自下的嘉獎——【拾金不昧優秀同志】!
侮辱職工、亂起綽號、惡意嘲諷,屬於作風惡劣、尋釁滋事!
————
一食堂那徒弟聽得滿臉不屑,嗤笑一聲:
「優秀同志?還拾金不昧?
這位女同志,你騙人也編個像樣點的理由!就他這德行,誰信他拾金不昧?」
說完他又斜著眼盯金燦爛,語氣更沖:
「還有你,別以為穿一身軍裝就能唬人!
擱這兒合夥騙人,騙廠里工友是吧?
我看你倆就是一夥的,淨在這兒吹牛!」
邊上有人跟著起鬨,也有人看出氣氛不對,默默往後縮了縮。
不遠處,後來的劉海中、賈東旭兩人都在人群里冷眼瞧著,雖然知道金燦爛說的是真的,但心裡巴不得何雨柱當場出醜,最好直接被人當成騙子抓起來。
金燦爛臉色一寒,往前一步,氣場直接壓得周圍人都不敢大聲喘氣。
她聲音清亮又威嚴,一字一句砸在眾人耳邊:
「你給我把嘴放乾淨點!
何雨柱是軋鋼廠正式在編八級炊事員,手藝過硬,踏實肯干。
之前撿到重要物品主動上交部隊,部隊和軍管會領導親口嘉獎他是拾金不昧優秀革命同志,人品經得起查!」
「我和他是什麼關係,輪不到你在這兒胡說八道。
再敢一口一個『傻柱』地侮辱人,再敢造謠生事,我現在就按尋釁滋事處理你!」
那徒弟被吼得一慌,可臉上依舊掛著不服,梗著脖子,色厲內荏的大喊:
「我就不信!什麼優秀同志,全是你們編的!
再說了,你穿件衣服就是幹部?你憑什麼給我定罪名!」
何雨柱在一旁看著,忽然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笑,一是金燦爛這麼護著他,心裡暖得發燙。
二是眼前這人是真蠢,金燦爛剛上任要立威,他自己偏偏往槍口上撞,簡直是送上門給金燦爛開刀,整頓風氣。
很多人目光聚焦到傻柱身上,一時間場面安靜了下來。
笑了幾聲,何雨柱收住笑意,眼神冷了下來:
「行,你說她憑什麼給你定罪?
那我今天就讓你徹底死個明白。」
何雨柱收住笑,臉一沉,伸手往金燦爛那邊一比劃,手掌朝上攤開,嗓門一提,全門口都聽見:
「這位,就是軍部直接派下來、咱們軋鋼廠新任保衛科科長!
她還是抗美援朝戰場上下來的女英雄連長,部隊轉業幹部,輪得到你在這兒質疑身份?」
「轟——!」
人群一下炸開了。
可那一食堂徒弟還是死鴨子嘴硬,臉色發白卻依舊強撐:
「不可能!我不信……」
他話還沒說完,人群外忽然傳來一聲沉穩的咳嗽。
眾人回頭一看,副廠長李懷德背著手走了過來,臉色嚴肅。
他掃了眼亂糟糟的場面,淡淡開口:
「吵什麼?在廠門口聚眾起鬨,像什麼樣子?」
緊接著,李懷德目光落在金燦爛身上,語氣鄭重,對著所有人高聲宣布:
「我來晚了一步,我正式給大家介紹一下——
這位是抗美援朝戰場上的女英雄、連長轉業的金燦爛同志,是上級組織直接派來、空降咱們廠,擔任軋鋼廠保衛科科長的。
任命文件,今天正式下發到各科室。」
一句話落下,剛才還咋呼的那個徒弟,瞬間面無血色,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這話剛一落地,剛才還嘴硬的一食堂學徒,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臉白得跟紙一樣,半個字都蹦不出來了。
別人還能強撐著不信,可李懷德親自開口證實,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由不得他不信。
周圍瞬間「轟」的一聲炸開了鍋,人聲鼎沸,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到場中。
不遠處的賈東旭死死盯著風光無限的何雨柱和金燦爛,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都快嵌進肉里,心裡的嫉妒幾乎要溢出來——憑什麼?憑什麼何雨柱一下子就擁有了這一切?
可眾人回過神來,注意力竟沒放在這位年輕的女科長身上,反倒一股腦全投向了何雨柱。
大傢伙心裡全是同一個念頭:
這何雨柱也就過了個年,七八天假的工夫,怎麼就帶回來這麼厲害一個未婚妻?
長得俊、氣質正,還是抗美援朝回來的女英雄、連長,如今更是廠里新任保衛科科長。
不少人心裡嘀咕,怎麼想也想不通,他何雨柱到底是憑什麼,能有這麼好的福氣?
李懷德見狀,臉色一沉,當即朝著遠處的保衛科隊員招了招手,沉聲道:
「你們幾個,過來!」
幾名保衛科隊員連忙跑上前來。
「把這個人給我帶下去,單獨看押起來!
公然在廠門口尋釁滋事、侮辱同事、造謠生事,影響極其惡劣,等會兒我親自定處理意見!」
那學徒一聽,腿直接軟了,被人架著往外拖,當場就撕心裂肺地求饒: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李副廠長,我錯了!金科長,我錯了,我就是一時嘴賤!
傻柱,不,柱子哥,您幫我說句話啊,我真不知道……」
李懷德眉頭皺得更緊,呵斥道:
「還愣著幹什麼?幾個人按不住一個人,趕緊拉下去關禁閉!
在這兒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敗壞廠里風氣!」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圍在這兒像什麼樣,該上班上班去!」
周圍的工友不敢再多停留,自動讓出一條路,一邊往廠里走,一邊還忍不住頻頻回頭張望,眼神里全是驚濤駭浪。
很多人都心裡想,軋鋼廠這是即將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