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拍胸脯,底氣十足:
「李廠長,您就放一百個心!別的我不敢吹,做菜這一塊兒,咱軋鋼廠我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保證把領導招待得舒舒服服,挑不出半點毛病!
真要是辦砸了,不用您說話,我自己主動認罰!」
李懷德看著他這自信滿滿的樣子,心裡格外滿意,重重拍了拍他肩膀,滿眼都是認可。
幾人又嘮了幾句閒話,這頓飯吃得熱鬧,賓主盡歡。
吃完飯後,三人一起下樓走出三食堂。
此刻食堂門口還圍了一大堆還沒吃完飯的工人,一看見李懷德和金燦爛陪著何雨柱出來,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大夥心裡門兒清!
現在的何雨柱,是真的翻身了!
李懷德在食堂門口,特意囑咐一句,聲音不大,剛好讓周圍人都聽見:
「好好準備,過兩天領導視察,可得看你本事兒了!」
金燦爛也溫柔叮囑了兩句,這才帶著保衛科的人離開。
等領導一走,工人們當場就炸開鍋了!
「我的媽呀!何雨柱這是徹底抱上粗大腿了!」
「以前人人嫌棄的傻柱,現在混得比誰都風光!」
「服了服了,以後咱可不敢隨便笑話人家了!」
何雨柱聽著耳邊的議論,心裡透亮。
今天這頓飯,不光是喝酒吃飯,是徹底把自己在軋鋼廠的路鋪平了。
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衣襟,轉身回食堂收拾工具,至於過幾天的招待,這不簡簡單單,板上釘釘的嘛!
轉眼到了傍晚,深冬的白天短得很,五點半不到,天邊就鋪了一層紅彤彤的晚霞。
寒風呼呼刮著,吹得路邊的枯樹枝亂晃,天雖然冷,廠區里卻熱鬧得很。
今天何雨柱特意提前收工,推著自己的二八大槓,早早守在了保衛科樓下。
不少路過的工人一看這場景,當場就樂了,開口打趣:
「喲!柱子,擱這兒等金科長呢?真夠勤快的!」
何雨柱現在心態完全不一樣,大方得很,咧嘴一笑:
「那必須的,接我對象下班,應該的!」
話音剛落,廠里下班的大鈴鐺「叮噹」響了起來。
保衛科大門一開,一身軍裝、英氣颯爽的金燦爛走了出來。
這一下,廠區門口瞬間圍上來一大堆工人,口哨聲、起鬨聲瞬間四起!
「哦哦哦!金科長出來咯!」
「柱子可以啊!」
「好不容易來了個漂亮的女同志,結果讓你拿下了!」
換做旁人,被這麼多人圍觀起鬨,早就臊得抬不起頭。
可何雨柱現在坦坦蕩蕩,半點不扭捏。
金燦爛也是落落大方,只是耳根微微泛紅,看著格外溫柔。
何雨柱長腿一跨坐上自行車,對著周圍看熱鬧的工友們,大大方方揮手致意,笑得敞亮!
「燦爛,上車,咱回家!」
金燦爛輕輕點頭,側身坐在后座,雙手穩穩搭在他腰上。
何雨柱腳一蹬,車子往軋鋼廠大門騎去。
后座的金燦爛,忽然輕輕開口喊了一聲:
「柱子。」
「咋了燦爛?」
何雨柱回頭問道。
沉默兩秒,金燦爛聲音輕柔卻無比認真:
「咱們……明天去領證吧。」
轟!
這句話直接砸在何雨柱心坎里!
何雨柱腦子一熱,心頭狂喜,手上下意識猛地捏死車閘!
「嘎吱——!」
自行車瞬間剎停!
巨大的慣性,讓金燦爛直接撞在了他寬厚的後背上,趕緊跳下了車。
何雨柱徹底繃不住了,心裡的喜悅直接溢出來,轉身下車一把就將人緊緊抱進懷裡!
周圍還有零星沒走的工人,當場看呆了!
金燦爛瞬間慌了,臉蛋通紅,趕緊推他:
「你幹什麼!這麼多人看著呢!注意影象!」
何雨柱笑得合不攏嘴,壓根不在乎,大大方方說道:
「我抱我自己未來媳婦,有啥不妥的!」
路邊的工人非但沒人覺得出格,反倒一個個滿臉善意,樂呵呵地看熱鬧。
大夥都真心替這一對般配的年輕人高興,沒人說閒話,全是滿眼的祝福。
金燦爛被他抱得滿臉發燙,又羞又無奈,小聲嗔怪:
「行了行了,別在這兒杵著了,跟大馬猴似的被人圍觀,趕緊走!」
「好好好!回家!咱回家!」
何雨柱樂呵呵鬆開她,重新坐穩車把。
這回他不著急騎走,抬頭對著路邊所有看熱鬧的工友,更加賣力、更加真誠地揮手致意。
金燦爛紅著小臉,微微低頭,不說話,就安安靜靜坐在后座,嘴角卻忍不住悄悄上揚。
晚風拂過,暖意融融。
兩人騎車緩緩離開廠區,沉浸在即將領證結婚的甜蜜里,完全沒注意,暗處藏著兩股盯著他們的惡意目光。
廠區楊樹後面,一食堂那位六級老師傅陰沉著臉,把一切盡收眼底。
看著何雨柱風光得意、抱得美人歸,老師傅眼底妒火熊熊燃燒。
徒弟被罰款通報,自己被壓一頭,如今何雨柱更受領導重視,娶幹部媳婦!
他眼神陰鷙至極,心裡暗暗發狠:
你想順順利利升官娶媳婦?做夢!視察宴上,我定要讓你身敗名裂、當眾出醜!
與此同時,廠區另一邊。
賈東旭今天下班,那叫一個憋屈。
往常有師傅易中海在廠里罩著他,他技術差、幹活懶,車間主任從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便糊弄糊弄就能下班。
可偏偏昨天,何雨柱幾句話把易中海氣得暈過去,在家臥床養病,今天還讓自己幫師傅請了病假。
開年開工,廠里紀律抓得極嚴,沒人護著的賈東旭,只能老老實實幹重活。
別人五點半準時下班,就他手藝爛、速度慢,硬生生熬到六點半才幹完。
賈東旭一邊揉著酸脹酸痛的肩膀,一邊在心裡把傻柱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剛走到廠門口,就聽見幾個門崗保衛隊員湊在一起嘮嗑。
「聽說沒?新來的金科長,明天就要領證結婚了!」
「我的天!才來咱們廠一天啊?這速度也太快了!」
「男方就是傻柱」
「我是真沒想到!你不要命了,以後叫何雨柱,別叫傻柱,金科長聽到,你還要不要命了?」
一字一句,清清楚楚鑽進賈東旭耳朵里!
賈東旭當場渾身一僵,心裡咯噔一下!
一股又酸、又氣、又恨的情緒,瞬間灌滿全身!
他比誰都不想讓傻柱結婚!
以前傻柱單身一人,沒牽掛、沒靠山,最好拿捏。
隔三差五送油水、接濟賈家,他們一家跟著占了多少便宜!
而且師傅易中海一直極力反對何雨柱成家、反對他跟金燦爛處對象。
師徒兩人心裡都打著一樣的算盤:
最好何雨柱一輩子單身,最好他和金燦爛徹底鬧掰、反目成仇!
只有這樣,何雨柱才能一直被他們拿捏,一直給賈家、給易中海好處!
可現在倒好!
易中海被氣得病倒在家,沒人護著自己,害得自己天天累死累活干髒活累活。
反觀傻柱?
明天直接領證娶漂亮的金科長!
一旦何雨柱成家立業、有了金科長撐腰,以後徹底獨立,再也不受任何人拿捏!
到時候,誰還管賈家死活?誰還會給他們送飯盒、送油水?
所有好處,徹底泡湯!
賈東旭越想越慌,越想越怕,心裡又急又躁。
不行!
這事太大了!
絕對不能讓何雨柱就這麼順順利利結婚!
得趕緊回去找師傅,找他拿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