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午這場公審大會徹底結束,大局徹底落定,易中海再無翻身之日,到時候再讓劉光天,劉光福主動去靠攏何雨柱,好好巴結、好好走動。
借著何雨柱如今的勢頭,給自己在軋鋼廠弄個組長噹噹。
想通透所有利弊,劉海中立刻壓下所有心思,臉上裝作一臉義憤填膺、痛恨惡人的模樣,老老實實蹲在工位上等下午公審。
反觀一車間的賈東旭,此刻渾身如坐針氈,難受得要命。
全廠上下誰不知道?他賈東旭就是易中海手把手帶出來的徒弟!
這些年跟著易中海鞍前馬後,院裡算計人、廠里搞小動作,他沒少摻和。
此時此刻,周圍所有工友看他的眼神,全是審視、全是懷疑、全是鄙夷。
賈東旭心裡怕得要死。
他最怕這些年自己跟著易中海暗中算計何雨柱的那些爛事被一一翻出來,牽連自己。
賈東旭越想越慌,嚇得心都在抖,中午飯都沒心思吃,只想趕緊溜出廠,回家躲風頭。
可他剛低著頭、慌慌張張跑到軋鋼廠大門口,直接被保衛科的人攔得死死的。
保衛科心裡清清楚楚,賈東旭是易中海的徒弟,絕對不能放跑,萬一他出去找人搞破壞,會影響整場公審大會。
二話不說,保衛科直接把人扣下,直接帶去食堂。
此刻食堂里,金燦爛正陪著何雨柱休息。
聽完保衛科的匯報,金燦爛轉頭看向何雨柱:「柱子,賈東旭現在怎麼處理?」
何雨柱略微沉吟,眼神冷得刺骨:
「先把他帶下去,交給派出所的同志,好好審、仔細查!查清楚這麼多年,他到底有沒有跟著易中海一起算計我、貪占好處、參與所有齷齪事!」
「對了!我差點忘了!」
「燦爛,你馬上和李參謀說,立刻去九十五號大院!」
「把閻埠貴,還有院裡所有鄰居,全部給我請到軋鋼廠大禮堂來!」
「今天下午公審,我就要讓這群平日裡跟易中海抱團取暖、沆瀣一氣、看人笑話、背後嚼舌根的鄰居!全部給我親眼看清楚!
看一眼他們吹捧敬重、奉為榜樣的『老好人易中海』,今天到底是什麼下場!」
「柱子,我這就去找李參謀去辦!」
何雨柱微微點頭:「去吧,動作快點!」
金燦爛不再多言,帶著保衛科隊員,押著賈東旭立刻出發。
另一邊,楊廠長全程陪同李參謀,在保衛科密閉審訊室里,加急突擊審問易中海。
李懷德快步走到何雨柱身旁,輕聲說道:
「柱子,我先去大禮堂那邊盯著,檢查一下現場、設備、喇叭席位,提前布置好,保證下午公審一點岔子不出!」
「那就辛苦李哥了!」
李懷德擺了擺手:「客氣啥!你放寬心,這種小人,肯定得遭報應!」
……
距離下午兩點公審還有些許時間,可整個軋鋼廠大禮堂,早就已經徹底爆滿!
全廠各個車間的工友全部提前趕來,沒人願意錯過這場大戲。
禮堂裡面座無虛席,過道、牆邊擠得水泄不通,連站腳的地方都沒有。
裡面擠不下,無數工友直接擠到窗外,扒著窗台、貼著牆根,密密麻麻全是人。
就連禮堂外面的屋檐、窗邊上,全都擠滿了伸長脖子看熱鬧的工人。
整個紅星軋鋼廠,幾乎全員到場,人聲鼎沸,聲勢滔天!
所有人都等著親眼見證,這位裝了一輩子和善、公正、無私的八級鉗工,當眾撕破偽善面具、身敗名裂的最終下場!
何雨柱和李參謀並肩站在主席台前方,看著底下人山人海,神色沉穩,目光堅定。
何雨水已經接了過來,正在何大清懷裡大哭。雨水已經知道了這麼多年發生的真相。何大清也是不停流著眼淚。
與此同時,派出所民警聯合廠保衛科全員出動,前往九十五號大院傳喚所有人。
不管是在家休息的、還是在廠里上班的,全部一一通知到位,挨個接送到場。
就連閻埠貴,都被保衛科專程從紅星小學接了過來。
院裡各家各戶,一個不落,全員到場!
此刻大禮堂內,九十五號大院的熟人整整齊齊站了一大片。
平日裡依附易中海、跟著起鬨鬧事的聾老太、賈張氏、一大媽楊翠花,還有昨天帶頭誣陷何雨柱始亂終棄的劉春華等人,以及聾老太找的鬼爺等人……
禮堂最角落,這一群人被單獨看押,有人蹲在地上,有人癱坐在地,一個個面如死灰、渾身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何雨柱邁步站上主席台,手握話筒,目光掃過全場。
頭頂鮮紅橫幅高懸,台下上萬雙眼睛齊刷刷落在他身上,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何雨柱朗聲開口,聲音透過喇叭傳遍禮堂內外:
「各位領導!各位工友同志們!」
「我是軋鋼廠主任,家住九十五號大院中院正房的何雨柱!」
「今天,我當著全廠所有人的面,把事情原原本本、徹徹底底說清楚!」
「當年我父親何大清,就是被易中海步步算計,被逼得走投無路,最後只能遠走保定!」
「我爹臨走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和我妹妹何雨水!」
「他萬般無奈,才把我們兄妹倆託付給當時看著最穩重、最公正的易中海照看!」
「為了讓我們兄妹倆能活下去、能好好過日子,我爹臨走前,特意給我留下了軋鋼廠正式工作名額!還留下三百塊安家生活費!」
「不僅如此!我爹到了保定之後,月月準時給我妹妹雨水寄十塊錢撫養費!
逢年過節、我和雨水過生日,他次次寫信回家,都是牽掛!」
說到這裡,何雨柱語氣驟然悲憤、字字鏗鏘!
「可是!這八年下來,每個月撫養費10元,一共960元撫養費!」
「我一分錢沒見著!我妹妹一分錢沒拿到!一封家書我們都沒見過!」
「為什麼?!」
「就因為我爹留給我們兄妹活命的工作、活命的錢、年年月月的撫養費、所有家書!」
「全部!全都被易中海一個人扣下!私吞!錢全部裝進了他自己的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