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啊,要是你勸住了老何,那柱子知道了不感激你?
以後這一大爺的位置,不就是你的?」
劉海中眼睛瞬間充血,官癮當場就上來了,腰杆一挺:「行,這事我管了!」
閆埠貴連忙叮囑:
「你可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就當你自己撞見的,我在前院不方便。」
劉海中拍著胸脯保證:
「放心,我嘴嚴著呢!
「老劉,今天這大會,我全程不插一句話、不發一聲言,全權交給你做主!
以前院裡大小事都是易中海說了算,現在他倒台去西北吃沙子了,一大爺的位置一直空著。
今天這場全員大會,是院裡第一次沒有易中海的正式大會,全程由你單獨主持!
你要是能把這事辦得公道、鎮得住場子,穩住全院人心。
我第一個推舉你,直接從二大爺扶正成咱們四合院的新一大爺!」
這番話,直接給劉海中灌足了迷魂湯。
劉海中因為激動,眼睛當時就紅了,腰杆挺得筆直,腦子裡都是扶正上位、統管全院的美夢。
想像著端著茶壺,走到哪兒都聽到院兒里恭恭敬敬喊一聲一大爺,別提多美了……
兩人約定,晚上七點半,準時召開全院全員大會。
可這才剛到七點,滿心亢奮、急著立威掌權的劉海中,已經徹底按捺不住了。
他一秒都等不了,立馬喊來劉光天、劉光福兩個兒子。
「光天、光福!別等七點半了,現在就去!
跑遍前後所有院子,挨家挨戶通知全員開會!
今晚大事要緊,誰都不准缺席!
好好喊,賣力點,一人給你們五毛跑腿費!」
五毛錢在這年頭可不是小錢!
倆兄弟眼睛瞬間放光,跟打了雞血一樣,立馬應聲,嗖的一下竄出後院。
兩人拿著個破臉盆,一個使勁兒敲,一個人使勁兒扯開嗓子,拼盡全力大喊:
「今晚七點半開全員大會了!所有人立刻到中院集合!緊急大事!誰都不許不來!」
「快點出來開會!二大爺召集全院大會,不准遲到!不准遲到……」
喊聲一聲比一聲亮,尖銳響亮,穿透每一戶門窗,瞬間炸遍整個四合院。
整個院子,瞬間熱鬧起來,家家戶戶窗戶旁都晃著人影。
後院許家,許大茂正埋頭吃飯,聽見外頭震天的吆喝,瞬間愣住,抬頭滿臉疑惑:
「爹,怎麼突然開全員大會?易中海都被送大西北了,院裡還有啥大事值得折騰?」
許富貴放下碗筷,眼神微眯著,早已看透院裡這點彎彎繞繞,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預判笑意:
「等著吧,有人要倒霉了。
這還用猜?易中海倒台,壓場子的人沒了,劉海中官癮憋瘋了。
他這是急著跳出來立威,想借著今晚的大會,坐穩空出來的一大爺位置。
開就開,咱們吃完過去看看熱鬧,看他怎麼收場。」
賈家屋內,秦淮茹聽見喊聲,眼皮都懶得抬,扒拉著飯碗滿不在乎,語氣極其擺爛:
「管他開什麼大會!
以前有一大爺護著、幫襯,都沒撈著啥好處,現在這倆大爺一個個自顧私心,誰還能幫咱們賈家?
他們愛怎麼鬧怎麼鬧,愛怎麼開怎麼開,跟咱們沒關係!」
中院東廂房,兩口子剛剛回來,正吃飯,男人說:
「這就是全院兒大會,聞名不如見面,按組織分析,八成是沖何雨柱同志去的。」
「沒事,靜觀其變,不要暴露咱們先,這種小場面,何雨柱同志能應付。」
其餘各家住戶
有的好奇探頭,有的低聲議論,有的純粹不想動彈,但礙於劉海中往日的威勢,只能放下手裡的事,陸續往中院挪動。
唯獨何家屋內,暖意融融,飯菜飄香,一家人本來和和美美說著貼心家常。
屋外陡然炸響的叫喊聲,讓熱鬧的屋子瞬間鴉雀無聲,所有笑聲、說話聲戛然而止。
何大清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疑惑納悶看向何雨柱:
「柱子,這、這怎麼突然開全員大會?大晚上的,他們這是要幹什麼啊?」
何雨水心思細膩敏感,心裡瞬間湧上強烈的不安,皺著眉小聲道:
「哥,我心裡慌慌的,總感覺他們是衝著咱們家來的,肯定沒好事。」
何雨柱神色自始至終沉穩淡定,從容夾起一塊肉放進嘴裡,慢慢咀嚼,氣定神閒。
吃完才淡淡抬眼,看向緊張的父親和妹妹:
「慌什麼?
以前院裡唯一能壓人的老絕戶易中海,都被咱們徹底扳倒送走了。
剩下劉海中、閆埠貴這群只會耍小聰明、擺空架子的人,算得了什麼?」
何雨柱眼神銳利,語氣從容自信:
「他們想開大會,就讓他們開。
想折騰、想跳腳,隨便他們。
一群跳樑小丑而已,翻不了天。
雨水,老頭子,鄭姨,等會兒你們就看著,要是他們欺負咱們,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有何雨柱這句話兜底,屋裡眾人心裡瞬間安穩下來。
另一邊,閆埠貴得了劉海中的默許,乾脆偷懶不去露面通知,樂得清閒躲在人群後面。
他就是要讓劉海中全程高調包辦、出盡風頭、把仇恨拉滿,自己躲在後面靜觀其變,輸贏都不吃虧。
短短十來分鐘,全院男女老少盡數聚集中院。
烏泱泱一大片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站在中院台階,意氣風發的劉海中身上。
劉海中居高臨下,掃過全場,清了清嗓子,官威拉到極致,高聲開口:
「各位街坊鄰居!今晚緊急召集全員大會,只為一件關乎咱們全院風氣、院規紀律的大事!」
劉海中抬手直指何家門前,聲音陡然嚴厲拔高:
「何大清回院時日不長,先前與白寡婦的糾葛才剛結束!
如今一聲不吭,悄無聲息帶著陌生女人、陌生小孩,大包小包搬入院中常住!
不報備、不打招呼、無視院裡規矩!
無規矩不成方圓!我身為院裡二大爺,絕不能容忍這種歪風邪氣敗壞全院風氣!
柱子和金科長是軍部幹部,何大清這當爹的要是亂搞男女關係,萬一影響到柱子和金科長咋辦?這不耽誤柱子和金科長在軍部前途?
今天,何大清必須給柱子和全院一個交代,必須讓何大清當眾認錯檢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