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見眾人一邊倒支持何雨柱，心中已然有數。
劉海中低著頭，斜眼狠瞟廊下的何雨柱，眼底充血，火光翻湧，在心裡咬牙切齒：
都是你傻柱！你給我等著，我早晚攪黃你的一切！
閻埠貴則心如死灰，失魂落魄，只覺得一步差、步步差，這輩子徹底完了。
王主任壓了壓手，笑著對何雨柱說：
「柱子，大伙兒都推舉你，你表個態。」
何大清、金燦蘭都滿臉驕傲地看著他。
何雨柱環顧四周，有人微笑，有人拘謹，許大茂興奮不已，許小蘭滿眼崇拜。
「王主任，我和燦爛在軍部事情多，沒法天天守著院裡，耽誤大家事兒。
我推舉我爹何大清當聯絡員，他為人公道，做事穩妥，大家看行不行？」
院子裡瞬間一片贊同。
大娘們連連點頭：
「何大清老哥靠譜，我同意！」
小孩子們更是蹦跳歡呼——
之前何大清剛剛回來燉紅燒肉，給每個圍過來的孩小子都分了一塊，孩子們記著他的好。
許大茂跳著腳喊：
「支持何大爺！何大爺在保定的時候，給柱子、雨水的撫養費月月不落，八年時間一個月也不曾落下，可見人品絕對過硬！」
何大清被誇得老臉通紅，有些不好意思。
王主任笑著示意：
「何師傅，大家都推舉你，你就表個態吧。」
何大清不再推辭，往前一站，腰杆挺直，聲音洪亮：
「既然王主任和街坊們抬舉我，這聯絡員我接了！
但醜話說在前頭，往後院裡我立三條規矩：
第一，不准拉幫結派、欺負弱小，誰搞特權就批評誰。
第二，不准貪公家、拿街坊的東西，不許占小便宜。
第三，有事當面說，不許背後使壞、挑事攪局。
我要是做得不公道，大伙兒隨時找王主任撤我！」
話音一落，全場瞬間炸開叫好聲。
大娘大爺們紛紛點頭，說這規矩立得實在，專治院裡勾心鬥角的毛病。
孩子們拍手歡呼，看以後賈家那個小模樣還敢搶大家東西。
連飄著的小雪，在一片熱鬧里，都顯得暖和了幾分。
王主任見全場人心已定、風氣大振，當即趁熱打鐵，當眾鄭重拍板：
「好！既然全大院一致認可、全員同意！
從今日起，何大清同志正式擔任九十五號大院唯一街道聯絡員！
大院沿用多年的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制度，立刻廢除！
往後院裡所有大小事務，統一由何大清對接街道、牽頭處置、傳達政策！
任何人不許再拉幫結派、爭權奪利、欺壓鄰里！」
話音落下，劉海中身子猛地一晃，險些站立不穩。
他畢生執念就是掌權管事、在院裡出人頭地、光宗耀祖，如今不僅官職被撤。
連大院大爺的體系都被連根取締，他這輩子的仕途念想，徹底碎得一乾二淨，臉上血色盡褪，面如死灰。
閻埠貴更是渾身發僵、眼神空洞。
往後再也沒有三大爺職權給他薅鄰里便宜、撈人情臉面，今日當眾被揭穿師德敗壞、曠工摸魚，往後不管是在大院還是紅星小學，都徹底抬不起頭。
王主任冷眼掃過兩人，深知二人錯誤根深蒂固、思想頑劣，僅撤職根本不足以懲戒整改，當即再度加重處罰，聲音嚴厲響徹全院：
「你們二人私心泛濫、敗壞風氣、辜負群眾信任、失職失德！簡單反省遠遠不夠！
近期街道辦專門成立問題人員思想再教育改造班，專治作風不正、思想落後、侵占群眾利益的人員！
現正式下達處罰決定：
劉海中、閻埠貴，強制參加為期半年的街道再教育改造！
自明日開始，每日下午五點下班後，必須準時到街道辦報到！
統一參與街道公共勞動，外出掃大街、清理街巷衛生，無償義務勞動！
每日勞動結束後，必須參加一小時集中思想批評教育會，端正態度、整改錯誤、洗滌思想！
除此之外，每周上交一篇一千字手寫深刻檢討，如實剖析自身問題、反省錯誤，由街道辦存檔審核！
改造半年全程公示，接受街道治保組與全院群眾雙重監督！
但凡出現偷懶耍滑、態度敷衍、拒不悔改者，立刻延長改造期限，並且正式通報你們所在單位，從嚴處置！」
重磅處罰落下，全院瞬間寂靜，隨即爆發出一陣無聲的大快人心！
劉海中如遭雷擊，臉色灰黑一片，心臟狠狠抽痛！
他最惜臉面、最盼晉升，如今半年天天掃街挨批、寫檢討，消息傳去軋鋼廠，這輩子徹底斷絕升職之路，淪為全廠笑柄！
他餘光瞥見兩個兒子偷偷流露的痛快神色，更是氣得肝膽欲裂，卻敢怒不敢言。
閻埠貴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身為人民教師，日日掃大街、夜夜受批鬥、周周寫檢討，一旦通報學校，師德評級、評優加薪全部作廢，教師顏面徹底掃地，連工作都岌岌可危！
三大媽站在人群里，先前那點薅不到便宜的不舍蕩然無存，只剩滿心絕望，渾身瑟瑟發抖。
「記住！人民賦予的權力，是服務群眾的，不是你們謀私擺譜、欺壓鄰里的工具！
老老實實接受改造、真心悔過自新！再敢滋生歪風邪氣，街道絕不姑息！」
劉海中、閻埠貴垂首佝僂，渾身僵硬，嘴唇哆嗦不止，只能屈辱低頭，被迫認罰。
緊接著王主任補下最後通牒：
「你們回去自行反思，三日之內先交第一份書面檢討至街道辦！
希望你們珍惜改造機會，洗心革面！」
二人唯唯諾諾，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今日大會到此結束！往後全院鄰里和睦、互相監督、端正風氣，共建文明大院！」
說完，王主任帶著兩名街道辦事員轉身離去。
領導一走，大院瞬間恢復熱鬧，街坊們紛紛圍上前向何大清道賀。
許大茂嘴甜得很，一口一個「何大爺」喊著，拍著胸脯保證以後絕對全力配合院裡工作。
何雨柱站在廊下，看著一片和睦熱鬧的大院，又瞥了一眼灰溜溜倉皇逃回屋子的劉海中和閻埠貴，嘴角揚起一抹淡然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