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酒。
腦海里快速翻湧著前世的記憶,腦海中如跑馬燈,畫面快速閃過。
婁家出身資本家,雖說早早就把絕大部分家產、婁氏軋鋼廠盡數捐給了國家,大義無私。
可就算這樣,家底依舊豐厚。
尤其是今年開始的全國大饑荒年份,家家戶戶勒緊褲腰帶過日子,能吃飽就燒高香了。
可那些曾經的資本家,婁家,依舊過得衣食無憂、錦衣玉食。
這般懸殊的差距,自然惹得不少人眼紅記恨。
再過幾年,局勢動盪開啟,婁家這般身份處境只會愈發艱難。
前世無數傳聞里,婁家最後被逼得走投無路,只能拋下家業,倉促南下遠赴香江避禍。
原著電視劇中,許大茂親自舉報婁家,跟婁家劃清界限。
但那是別人的顧慮,不是他何雨柱的。
如今的何雨柱手握權勢、身居軍部,有能力、有底氣護住身邊人。
婁曉娥本性單純善良,就是個實打實的傻白甜。原著里夫妻倆矛盾激化,許大茂自身品德有虧,不能生孩子,而且還有聾老太從中挑撥離間。
可現在不一樣了,因為自己的出現,許大茂早已改頭換面,心性、品性都好了太多。
再者,許大茂身體的隱疾,旁人治不了,他有異能枯木逢春和高級治療山泉水,完全有把握幫他治好,往後生兒育女根本不是問題。
還有那老不死的聾老太,還貓在西北戈壁享受度假呢!下輩子投胎她也進不了四九城。
念頭至此,何雨柱心裡有了更長遠的盤算。
現如今國家百廢待興,處處被西方封鎖打壓,稀缺精密機器、工業設備、各類緊缺物資,全都求購無門。
與其等到日後局勢動盪,婁家狼狽出逃香江,白白浪費一身人脈和資源。
不如現在提前布局,主動勸說婁家謀劃南下之路。
他可以借著吳司令的門路,直接上報高層、稟報老人家。
將婁家這類愛國紅色資本家,列為特殊名單,光明正大安排他們進駐香江。
讓他們身居境外,暗中為國家採購緊缺設備、工業物資、先進技術。
給風雨飄搖、被全面封鎖的祖國,多留一條隱秘又關鍵的對外通道。
這般安排,一舉三得。
既能護住婁家滿門平安,避開後續的禍事災劫。
又能讓許婁兩家聯姻穩固,往後不受風波牽連,安穩度日。
最重要的是,能為國家建設添磚加瓦,突破外部封鎖。
於國、於家、於人,全是天大的好事。
何雨柱微微頷首,心中主意徹底落定。
何雨柱端起酒杯,仰頭一口悶盡,心下大定。
何雨柱放下酒杯,神情鄭重,看向對面的許富貴。
「許叔,婁家這門親事,大茂可以談,沒問題。」
他話鋒微微一轉,語氣多了層深意:
「但到底是良緣還是孽緣,不看大茂,也不看咱們許家,全看婁家往後怎麼走。」
許富貴頓時滿臉疑惑,身子往前一探,急忙問:
「柱子,你這話什麼意思?好好一門親事,怎麼還分好壞了?」
何雨柱平靜地看著他,慢慢把利害說開:
「許叔,你活了大半輩子,人情世故比我明白。現在是什麼年頭?
全國都在挨餓,家家戶戶勒緊褲腰帶,能混個溫飽就燒高香了。」
「可婁家不一樣。就算捐了大半產業,日子照樣過得錦衣玉食,家底厚實得很。」
「你想想,這可是四九城,天子腳下。人人都窮,就他家日子過得那麼滋潤,眼紅、嫉妒、暗地裡記恨他們的人,能少得了嗎?」
許富貴臉色一下就沉了,心裡咯噔一聲,立馬品出了危險,慌忙追問:
「那咋辦?照你這麼說,這門親事靠不住,不能結了?」
何雨柱立刻搖頭,語氣十分肯定:
「那倒不至於。」
「親事本身沒毛病,婁家人品行也端正,是正經好人家。
只要婁家能選對路,提前安排好,避開後面的風波,那這就是門頂好的親事,能讓大茂一輩子受益。」
「可要是他們一成不變,不知道變通,就守著老日子不做打算。那以後真出了事,這門親事,就成了拖累。」
「所以我說,是好是壞,全看婁家自己怎麼選。」
許富貴臉色越發沉重,重重嘆了口氣:
「柱子,聽你這麼一說,婁家隱患這麼大……
婁家咋想的,我們怎麼知道。要是走錯一步……
那這婚,要不就算了?不結反而安穩。」
許大茂一聽急眼了,騰地一下直起身:
「爹!不行!」
「我跟曉娥已經相過親了,我……我是真喜歡她,我就想娶她!」
許大茂回首一把抓住何雨柱的胳膊,眼圈都急紅了:
「柱子哥,你路子廣、辦法多,你肯定有法子對不對?你幫幫我,我就想娶曉娥!」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手,語氣沉穩:
「大茂,你別急,辦法是有的。」
許大茂眼睛瞬間亮了,抓著他胳膊的手更緊了:
「柱子哥!真有辦法?
你快說,是什麼辦法?」
何雨柱往四周看了看,壓低聲音,緩緩開口:
「辦法就在南邊——香江。」
「婁家留在四九城危險變故太大,與其留在四九城像個定時炸彈。」
「不如婁家懂事些,主動以愛國商人的名義往香江布局,在那邊幫國家採購西方機器,設備,引進技術,那他們就是國家的功臣。」
「功臣,我看誰能動得了?」
「到那時候,大茂你跟曉娥的婚事,不僅不是麻煩,反而是人人羨慕的好姻緣。」
許富貴聽得心頭一震,半天說不出話。
許大茂更是心潮澎湃,抓著何雨柱的手都微微發顫。
許富貴深吸一口氣,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里滿是敬重。
「柱子,叔算是聽明白了。
你這不是攔著婚事,是真心為我們許家、為婁家著想。」
許富貴重重一點頭:
「行,這事叔聽你的。
明天我就去見婁家,跟他好好嘮嘮,讓他心裡有數,早做打算。」
何雨柱叮囑道:
「許叔,話點到為止就行,別多說。婁先生是明白人,一點就透。」
許大茂在一旁聽得心都落了地,緊緊握著何雨柱的胳膊,激動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