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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賈家的謀劃

2026-09-05 01:50:27 作者: 愛吃海鮮的大蝦

  易中海這番話,句句都戳在了賈張氏的心窩子上。

  她站在原地,心裡反覆琢磨,越想越覺得有理。

  是啊!

  現在整個九十五號院,誰家最闊綽、最不愁吃穿?

  早就不是從前有頭有臉的易中海了,是傻柱!

  八千塊的賠償款,一分不少落進了何家手裡。

  那是實打實的巨款,尋常工人一輩子都掙不來的家底。

  更何況傻柱在軋鋼廠食堂當大廚,乾的就是管吃管喝的差事。

  這年頭外面糧票緊缺、黑市糧價暴漲,家家戶戶勒緊褲腰帶過日子,誰家都缺糧食,唯獨食堂的廚子永遠不會缺吃的。

  再加上三十七塊五的工資,手裡有餘錢,食堂里有油水、有米麵,家裡還揣著八千塊巨款壓底。

  何大清回了保定,何雨水住校不常回家,現在的何家,就傻柱一個人過日子。

  一人吃飽全家不餓,花銷極小,手裡攢下的錢糧只多不少。

  這麼一算,何家是真真正正的院裡首富,要錢有錢,要糧有糧。

  反觀自家,五口人張嘴吃飯,如今鄉下收不到糧,黑市買不起糧,眼看就要斷頓挨餓。

  放著這麼一個富裕的鄰居不去求,反倒跑來為難已經破產欠債、自身難保的易中海,屬實是糊塗到家了。

  想通透這一層利害,賈張氏眼底瞬間燃起濃濃的光亮,之前在易中海家的窘迫、沮喪、無奈一掃而空。

  她側過頭,不動聲色地給身旁的賈東旭遞了一個隱晦的眼色。

  那眼神里藏著篤定、算計,還有一絲勢在必得的篤定。

  

  賈東旭心裡瞬間會意。

  母子二人不多說一句話,也不再在易中海家多做逗留。

  賈張氏收斂神色,對著易中海客氣客套了兩句:

  「老易,今天多謝你給我們娘倆點明路子,是我們之前想不開。那我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你休息。」

  易中海坐在炕上,依舊神色平淡,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眼底藏著一絲深藏不露的漠然。

  秦淮茹正坐在炕邊哄著已經餓蔫了的小當和棒梗。

  看見賈張氏和賈東旭一前一後進屋,兩人臉上沒了出門時的愁苦,反倒帶著幾分活絡神色,心裡立馬就明白了七八分。

  她連忙把兩個孩子往炕裡頭推了推,示意他們安靜躺著,自己挪身坐到桌邊,低聲問道:

  「咋樣?你師傅那邊,肯幫咱們嗎?」

  賈東旭嘆了口氣:「我師傅是真幫不了了。家底全賠光了,還背了外債,現在自顧不暇,壓根沒餘力接濟咱們。」

  秦淮茹臉上瞬間又爬上一層愁色,眉頭緊緊擰起:

  「那可咋辦?這日子真要過不下去了。」

  眼看家裡糧缸已經見底,剩下的一點粗糧頂多撐兩三天,黑市糧價又高得離譜。

  若是再沒有出路,一家人只能靠著喝清湯度日,孩子們遲早要餓出毛病。

  這時賈張氏一屁股坐下,抬手壓了壓:

  「易中海雖然幫不了咱們,卻給咱們指了條通天的活路。」

  緊接著,她把易中海剛才那番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從何家到手八千塊賠償,到傻柱食堂大廚手握錢糧便利,再到何大清已經回保定處理事情去了,而且現在何雨水還在住校。

  如今何家只剩傻柱一人,而傻柱這個人熱心腸,只要我們操作得當,一定能從他那弄出來點糧食或者錢。

  秦淮茹越聽眼睛越亮,心裡的絕望一點點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心思。

  是啊。

  她之前一直陷在易中海倒台、沒人幫扶的焦慮里,竟忘了何家現在的光景。

  八千塊,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巨款。再加上傻柱手握食堂差事,最不缺的就是糧食油水,俗話說:「災年餓不死廚子」。

  對比自家馬上要斷糧的窘境,何家簡直是堆著金山銀山。

  秦淮茹攥了攥手,低聲感慨:「真是糊塗了,放著院裡最富裕的人家不求,白白愁了這麼久。」

  「所以啊!」

  賈張氏眼神銳利,聲音壓得極低,「現在整個九十五號院,唯獨傻柱能救咱們賈家。

  不從他身上摳出點東西,咱們這一家五口,這個冬天絕對熬不過去!」

  三人圍著破舊的木桌,湊得極近,開始細細盤算對策。

  眼下傻柱和賈家已經鬧翻,傻柱對賈家避之不及,想讓他心甘情願借錢借糧,絕非易事。

  沉默片刻後,賈東旭最先開口:「不能一上來就硬鬧,那樣只會徹底激怒傻柱,半點好處撈不到。得循序漸進,軟硬兼施。」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開始研究如何從傻柱身上掏肉。

  經過半個小時的討論後,三人確定了對付傻柱方案。

  「為了孩子、為了一家人活下去我們只能這麼做。」

  屋內油燈昏黃,映著賈東旭緊繃的臉,他壓低嗓音沉聲道:

  「就按咱們剛才敲定的法子來。淮茹你單獨上門去試探,現在弄到錢糧才是正事。」

  一旁的秦淮茹整理著身上打了補丁的褂子,神色看似鎮定,眼底卻藏著幾分算計,輕聲回話:

  「東旭你放心。傻柱這人本性心軟,臉皮薄,最見不得女人訴苦落淚。

  等我過去掉幾滴眼淚,好好訴說家裡日子難熬,棒梗和小當吃不飽飯,他心軟之下,就會鬆口借咱們一筆錢或是糧食。

  最好今晚一次性談妥、拿到實惠,省去日後三番五次登門的麻煩。」

  說到這裡,她語氣多了一絲緊迫感:

  「最關鍵的是何大清不知道啥時候就會從保定返回四合院,那人常年在外闖蕩,心思遠比傻柱縝密,為人也硬氣得多。

  一旦他回來坐鎮何家,咱們再想打傻柱主意的難度會成倍上漲。

  趁著現在只有傻柱自己,正是最好的機會。」

  說完,秦淮茹攏了攏頭髮,又刻意把衣襟扯得凌亂一些,做好了賣慘的準備。

  「我現在簡單收拾一下,立刻就去傻柱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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