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全院鄰里神色紛紛變化。
老一輩的街坊都是看著傻柱、雨水兄妹苦過來的，心裡清清楚楚。
當年何家兄妹孤苦可憐，賈家只顧自家幾口吃喝，別說接濟，就連一句暖心話都極少有。
賈張氏臉上瞬間青紅交替、一陣難看，張口就要撒潑狡辯。
不等她開口，啥柱繼續厲聲追問：
「我再問你！」
「我兄妹最難、最落魄、吃不上飯、活不下去的那段日子，你們賈家袖手旁觀、冷眼相看！」
「如今我傻柱長大了、進廠上班、有穩定工資、手裡有點積蓄了，你們賈家倒是天天上門！」
「缺錢找我、缺糧找我、缺吃缺穿全找我！」
「我幫你們、接濟你們、貼補你們賈家這麼多年，無數次送糧、送錢、送吃食，全院誰看不見？」
「我掏心掏肺接濟你們賈家這麼多年！到頭來，反倒成了我欠你們賈家的？！」
「反倒成了你們賈家對我有大恩？天底下有這種蠻不講理的道理嗎？」
傻柱越說越氣，胸膛劇烈起伏，積壓多年的憋屈、退讓，今日一次性爆發。
「你們賈家不幫我、不救我、不可憐苦命的我兄妹，我不怨！」
「但你們沒半點恩情，反倒常年啃我的家底！」
「占盡我的便宜，還要站在道德高處數落我小氣、忘恩負義！」
「今天當著全院人的面，你賈張氏給我說清楚！你們賈家到底有何恩情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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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出來！從今往後，就把你那張滿嘴瞎話、顛倒黑白的嘴給我閉緊！」
圍觀的劉海中、閆埠貴、易中海全部神色尷尬，啞口無言。
許大茂站在人群里，暗自點頭，心裡直呼傻柱這回總算清醒了，終於撕破了賈家虛偽的臉皮。
賈張氏被當眾懟得顏面盡失、理屈詞窮，張著嘴半天擠不出一句反駁的話，渾身氣得發抖，卻偏偏句句都無法辯駁。
當年何家兄妹挨餓受苦、雨水餓到暈厥，賈家確實冷眼旁觀、分毫未幫。
這是全院公認的事實，鐵證如山，賴都賴不掉！
「這麼多年，我何雨柱，貼補你們賈家多少糧票、多少飯菜、多少錢？」
「從我參加工作開始，我食堂帶的菜、廠里發的福利、我的工資零錢、我的布票糧票，有多少白白進了你們賈家的肚子、落進你們賈家的口袋？」
「一年兩年是恩情，三年五年那叫餵不熟的白眼狼！」
圍觀眾人瞬間一靜，議論聲戛然而止。
傻柱目光凌厲，直視賈張氏婆媳，繼續冷聲開口：
「你說我忘恩負義？」
「易中海算計我七年，占用我爹寄回來的所有生活費，最後賠我八千塊！
這筆錢，是我何家被虧欠七年的血汗補償！更跟你們賈家沒有半點關係！」
「我憑什麼要用我何家獲得的補償款、我辛苦掙的工資，填你們賈家的窟窿？」
「你們家困難，是大環境導致，是你們家人口多、不勤儉、常年靠蹭靠借過日子造成的！不是我造成的！」
「我幫你們是情分，不幫你們是本分！」
幾句話條理清晰、有理有據，直接把賈張氏的道德枷鎖徹底砸碎。
賈張氏臉色唰地一下慘白，被傻柱一連串的質問堵得胸口發悶。
嘴皮子下意識就開始狡辯，胳膊往腰上一叉，嗓門又拔高几分，擺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傻柱你少在這兒扣大帽子！我什麼時候說要你接濟了？
我從頭到尾說得明明白白，是借！又不是白拿！
等往後我們家日子緩過勁，手頭寬裕了，一厘不少的還給你，你至於揪著這點事當眾上綱上線，把我們賈家罵得一無是處嗎？
鄰里之間互相拆借本就是常情，你心眼怎麼就這么小？」
「借？說得真輕巧。咱們掰扯掰扯這些年的舊帳，這幾年你們前前後後從我手裡拿走多少粗糧細糧、票證、零碎現錢？
哪一次不是開口借，事後有一次主動提過還錢嗎？」
「早些年我看你們不容易，心軟一次次鬆口。
那時候你們一口一個柱子長柱子短，說得比唱的都好聽。
可等我轉頭要提一嘴欠款，你賈張氏立馬翻臉，說鄰里之間談錢傷感情，借出去的東西就當接濟了。」
「賈張氏，你以前不是經常說過一句話嗎？」
「我憑本事借來的東西，為什麼要還？」
這話一出，全場轟然一靜！
所有街坊眼神瞬間變了，紛紛看向賈張氏。
前幾年賈張氏耍賴賴帳，當眾說過不止一次，院裡沒人不知道！
何雨柱冷笑著繼續說道：
「今天我把話撂在這裡。」
「你們賈家借錢借糧，從來都是有借無還！今日幫你，明日上門，後天繼續索要，貪得無厭、沒完沒了！」
「我之前心軟，借了你們賈家很多錢。吃夠了虧、受夠了算計！從今往後，我何雨柱，和賈家徹底劃清界限！」
「一粒糧、一分錢、一點情面，我都不會再給！」
字字鏗鏘，落地有聲。
賈張氏被懟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撒潑的嗓子直接啞在了當場，再也哭不出來、鬧不起來。
秦淮茹垂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緊，眼底的柔弱徹底裂開，藏著壓不住的惱怒與不甘。
她們精心布置的紅白臉加賣慘套路、輿論綁架，被傻柱當眾撕碎！
圍觀街坊瞬間反轉心態，眼神從同情變成鄙夷。
不是傻柱絕情，是賈家常年賴帳吸血、得寸進尺，把人逼得徹底寒心了！
傻柱掃了臉色難看至極的婆媳二人一眼，語氣淡漠地下了逐客令：
「鬧也鬧完了，說也說清楚了。」
「以後別再來我家門口糾纏。我要上班，沒時間陪你們胡鬧。」
圍觀眾人看著賈張氏啞口無言、臉上青紅交錯的模樣，私下的議論聲再度響起。
「賈老婆子當年說過不少次這話。那怪不得傻柱不肯借。」
「這幾年他一直貼補賈家，換誰也寒心，這哪裡是鄰里幫襯，分明是長年累月啃人。」
「八千塊是易中海虧欠何家的補償，本來就跟賈家沒關係，人家攥著自己的錢過日子天經地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