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小丫頭片子,想你家少爺了?」
小知夏叉腰撇嘴道:「要你管?反正你要是讓我見到我家少爺,我就幫你去叫耿大叔。」
「喲,不錯嘛,都將會提條件了,行,就如了你的意,你把老耿叫過來,我保准你能在房間裡看到你家少爺。」
不等小知夏回應,寧栩邁開步子就往裡堂走。
小知夏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這人的背影怎麼這麼熟悉......
「耿大叔,裡面有個人找你,好像是跟少爺認識。」
耿尚全遲疑了片刻,自言自語地嘀咕道:「寧少?他還能回來?外面找他的人都排到城門外去了。也對也對,肯定是寧少遇到麻煩事想讓老耿我去助他一臂之力,夏姑娘,我這就來我這就來!」
堂屋內,寧栩將幻形大法撤去,順便搬了把椅子坐了下來。
「哎呀,金窩銀窩還是不如自己的狗窩呆得自在喲,天漱房好是好,可事事都要瞧溫姑娘眼色行事,不自在,不自在!」
寧栩還在那感慨,小知夏已經領著耿尚全過來了。
「少,少爺?」
小知夏張著嘴,眼睛瞪得賊大,她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又揉,擦了又擦,確信不是自己看錯後,徑直衝了過來,一把摟住寧栩。
「哎呀,不就二十來天不見嗎,都這麼大的人了,弄得這麼肉麻,怪不好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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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栩剛想安慰安慰這丫頭,不料小知夏反手就給他來了出偷襲。
「來人啊!耿叔!快來幫忙,可別讓我家少爺再到處惹事了!」
耿尚全也不含糊,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摸出兩捆麻繩,上來就要把寧栩給綁了。
「幹啥?幹啥?你們也要綁了我去找那山匪領賞金?」
耿叔一邊麻溜辦事,一邊跟寧栩解釋道:「夏姑娘說得對,寧少,你是個愛惹事的主兒,外面到處都是要抓了你去領賞的,我們啊,也是為了你好,這段日子啊,你就老老實實在府里避避風頭,剿匪的事,來日方長,不著急。」
這兩人一唱一和,寧栩被他們弄得哭笑不得,無奈之下,也只能任他們上下其手了。
「夏姑娘,這樣夠緊了吧?」
小知夏喘著粗氣叉著腰,氣喘喘吁吁地回道:「耿叔,差不多了,這下少爺應該不能出去惹事了。」
寧栩這些日子吃的苦已經夠多了,修為比他高的想弄他,比自己窮的想搶他,回到家又遭遇這麼一出,他這心啊,直接哇涼哇涼的。
「少爺,你也別怪我,你呢,從大病初癒開始,惹的事真的比天上的星星還要多,也就是你福大命大,每次都沒死,這次啊,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你再胡鬧下去了。」
寧栩眉眼一皺,疑惑道:「我惹事?不都是那些人殺到你少少爺家門口了,我被動防禦的嗎?小知夏,我怎麼覺得你胳膊肘有點往外拐啊,你到底向著誰啊?」
小知夏嘿嘿一笑,隨即收斂起笑容嚴肅道:「少爺......我真沒跟你開玩笑,你看看外面這些人,要不是耿大叔拼死營救,他們可能真的要死傷大半了。你想想這一個多月發生的事,典當祖宅,花幾千兩組局賭棋,白爺爺跳樓,然後被府衙的人押進大牢,回來又去地下賭坊鬧事,後來又是剿匪又是出逃大半個月,現在弄得滿城風雨,官府的人通緝你,山匪大盜堵門口想抓你去領賞。」
耿尚全憋著沒說話,寧栩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即轉過身朝他問道:「你呢,也覺得我在瞎胡鬧是嗎?」
耿尚全抱緊雙全恭敬回道:「老耿我這輩子跟的人不多,寧少是我見過少有的俠義之士,能想他人之所想,也能做尋常人不敢做的事,九峰山山匪,無數人談之色變,寧少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竟能高舉剿匪......」
耿尚全話還沒說完,寧栩長嘆一口氣,催動靈力直接將麻繩給崩開了。
「對,手無縛雞之力,你們繼續。」寧栩將兩捆麻繩往小知夏與耿尚全面前一扔。
對於寧栩輕鬆寫意的操作,二人的反應截然不同,耿尚全親自綁的繩,他很清楚就算是能舉幾百斤的大力士,也絕對不可能掙脫,唯一可以解釋的是,寧少他......
——已經不是一般人了!
而小知夏的反應就比較搞笑了,見少爺掙脫了麻繩,立馬又重新跑到寧栩背後,一把摟住他,朝耿尚全大喊道。
「快來人吶,一會少爺又該跑了,耿叔你這繩子能不能捆緊點,連少爺這麼瘦弱的人都能輕鬆逃走。」
耿尚全吃驚地咽了下口水,然後朝小知夏攤了攤手,表示這鍋自己不背。
寧栩看著耿尚全衣服上的血漬,又看了看前院裡的傷員,「給受傷的這些弟兄請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藥,把市面上最好的補品全給我買回來。」
小知夏在後面聽得一愣一愣的,見少爺不像是在開玩笑,她忍不住質疑道:「少爺,買東西是要用錢的,用嘴可買不到,之前你留給耿叔的錢,早就用......」
不等小知夏說完,寧栩直接一大摞銀票拍到了茶桌上。
「先拿去用,夏啊,少爺我跟你說個事,現在咱寧府,窮得可只剩下錢了。」
——
寧栩費了半個時辰,才跟小知夏解釋清楚,自己為什麼要去黃龍澗,又為什麼擁有了尋常人沒有的本事,至於什麼是練氣修士,現在能不能飛,可不可以憑空變出錢來,寧栩實在沒閒工夫跟她再解釋了,便找了個藉口將她發走,只留下了耿尚全在房間。
耿尚全畢竟是混過軍營的,努力十幾年沒摸到武道門檻,連一品武夫都不是,但那些有本事的武夫他還是見過不少。
雍洲營級統領,保底都是一品武夫,耿尚全來陽城前,他的頂頭上司就是二品武夫,能徒手斷木,隔空震物。
「老耿,這些日子經歷的事,繁雜且曲折,我就不跟你多解釋了,你出身軍營,見識多,應該明白我現在的實力,就寧府外面那些貨色,九成九都不是我的對手。我也跟你透個底,九峰山的匪,我是非剿不可!跟兄弟們帶句話,跟著我寧栩,絕對不會讓他們白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