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小萌指尖夾著毒片，直插林辰雙眼。
毒片貼著眼前划過，帶起一陣細微的風。
林辰偏頭避開，寧小萌的手指擦著他的耳側掠過。
她沒有停。
手腕一翻，第二片毒片貼著林辰的喉嚨劃來，膝蓋同時頂向他的腹部。
林辰抬臂擋住膝撞，腳下退了半步。
包廂里的地毯被踩出一道褶皺，他的手背也被毒片劃開了一道口子。
傷口沒有流血。
寧小萌眼睛一亮，手指再次探出，直奔他的眼睛。
「你這雙眼睛，我收了！」
她咬著牙，出手又快又狠。
林辰壓著火氣，身體向後一仰。
毒片貼著他的鼻尖划過，寧小萌順勢扣住他的肩膀，手肘狠狠砸向他的太陽穴。
這一下要是挨實，普通人當場就得倒下。
林辰的後槽牙咬緊，等到手肘落到面前，右手突然抬起。
兩點銀光從他指縫間飛出。
咻！
咻！
太乙鎖氣針穿過寧小萌的防守，精準刺入她後頸的玉枕穴。
寧小萌的動作頓住。
她臉上的笑意僵住，手指還停在林辰眼前，身體卻迅速失去了力氣。
「你對我做了什麼？」
她瞪著林辰，肩膀一軟，整個人往前栽去。
林辰扣住她的手腕，將她穩穩攔下。
寧小萌想掙扎，手臂卻使不上勁，連指尖都在發麻。
「認輸就放開。」
林辰擰著她的手，語氣沒有變化。
寧小萌的臉漲紅了。
她當著幾個姐妹的面被一個男人擒住，胸口憋著火，偏偏身體動不了。
「你耍陰招！」
她扭頭罵了一句。
林辰看了眼她手裡的毒片，手指稍微收緊：「你拿毒片插我的眼睛，還說我耍陰招？」
寧小萌張了張嘴，臉色更加難看。
冷千凝已經走了過來。
她的腳步很穩，身上的氣勢卻在不斷拔高。
包廂里的酒杯輕輕震動，桌面上的紙牌被勁風掀起，撞在牆上。
化勁氣場全開。
冷千凝盯著林辰，手掌緩緩握緊。
「放開她。」
她只說了四個字。
林辰肩背繃緊，體內靈力悄悄運轉。
他能擋住冷千凝，可一旦動手，自己的修為也會暴露。
寧小萌還在他手裡，顧清雅卻沒有開口。
冷千凝向前踏出一步，殺意壓得更重。
林辰手臂上的肌肉收緊，正要出手，顧清雅放下了酒杯。
「冷千凝，退後。」
她的聲音不高，語氣卻不容反駁。
冷千凝停在原地，目光掃過寧小萌，隨後慢慢收回氣勢。
包廂里的酒杯停止震動。
林辰這才鬆開手，將寧小萌推回沙發。
寧小萌踉蹌兩步坐下，立刻伸手去摸後頸的銀針。
林辰抬起手，掌心靈力一收。
兩枚銀針從寧小萌體內倒飛而出，落進他的指縫。
整個過程沒有留下傷口。
秦初夏手裡的細煙停在半空，菸灰落在了褲腿上。
蘇雪貝也放下了手機，重新打量著林辰。
冷千凝的眼神變了，第一次認真看向這個被聚光燈選中的男人。
顧清雅的手指敲了敲杯沿，臉上多了幾分興趣。
「內家手法？」
她盯著林辰的手。
林辰把銀針收回衣袖，隨口回應：「學過一點。」
顧清雅沒有繼續追問。
她看向寧小萌，伸手指了指桌面。
「輸了就付錢。」
寧小萌捂著後頸，氣得牙根發癢：「我還沒說認輸。」
她剛撐起身體，雙腿便一軟，重新跌回沙發。
林辰掃了她一眼：「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還要繼續？」
寧小萌的手掌按住沙發，指節迅速泛白。
她想硬撐，可體內勁力被銀針封住，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幾秒後，她咬牙拿出了手機。
「我認輸。」
這句話說出口，她整張臉都沉了下去。
顧清雅立刻伸手：「五百萬。」
寧小萌轉帳時，指尖重重按在屏幕上。
秦初夏和蘇雪貝也沒有賴帳，先後把五百萬轉了過去。
到帳提示連續響了三次。
顧清雅看著帳戶里多出的一千五百萬，眉眼舒展開來。
她抬手收起桌上的手機，語氣輕鬆：「今天手氣不錯。」
林辰摸了摸口袋裡的支票。
五百萬已經到手，妹妹下個月的治療費有著落了。
他不想繼續留在這間包廂里，更不想再被這些女人拿命玩遊戲。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
「林先生，走這麼急？」
顧清雅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林辰停下腳步，沒有回頭：「錢已經拿了，遊戲也結束了。」
「第一局結束了。」
顧清雅糾正他。
林辰眉頭壓低：「我不玩第二局。」
他剛說完，顧清雅便從桌下取出一把消音手槍，放在了桌面上。
槍身擦得很乾淨，旁邊還放著一隻裝滿酒的玻璃杯。
寧小萌看到手槍，眼皮跳了一下。
秦初夏收起細煙，蘇雪貝也把手機扣在了腿上。
顧清雅用兩根手指推了推槍身。
「你可以不玩。」
她看著林辰，語氣仍然帶著笑：「那就和冷千凝打生死擂。」
冷千凝抬眼看向林辰，臉上沒有表情。
她只把右手按在腰間，五指緩緩收攏。
林辰盯著桌上的槍，又看了看門口。
外面全是納蘭家的人，樓下還有封閉的會館。
真要硬闖，他未必走不了，可妹妹的治療費還差很多，納蘭若的消息也沒有問出來。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醫院催費簡訊又來了。
林辰拿出手機，低頭掃了一眼，直接按滅屏幕。
隨後，他轉身走回沙發旁，拉開椅子坐下。
這一次，他沒有再問能不能離開。
顧清雅看著他的動作，笑意更深：「林先生果然惜命。」
林辰抬眼看她：「我只是不想死在你們的遊戲裡。」
「放心，第二局不用你送命。」
顧清雅拿起酒杯，指尖在杯口繞了一圈。
她身後的四個女人都看了過來。
寧小萌剛輸掉一局，心裡正憋著氣。
秦初夏垂著眼睛整理袖口，神色多了幾分防備。
蘇雪貝坐直了身體，手機被她握在手裡，遲遲沒有打開。
顧清雅的目光從她們身上掃過，最後落到林辰臉上。
「第二局很簡單。」
林辰沒有出聲。
顧清雅將手槍推到桌邊，槍口正對著地面。
她靠進沙發，眼睛裡帶著明晃晃的戲弄。
「十分鐘內，讓她們四個高高在上的千金中，有一人主動開口求他並獻上初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