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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偷人!

2026-10-18 00:40:32 作者: 景笙

  阮棠枝軟軟倒下的瞬間,季朝霖長臂立刻穩穩攬住她柔軟的身子。

  力道輕柔至極,穩穩將他抱在懷裡。

  他掌心貼著她單薄的後背,將人抱起來才發現她輕的可怕。

  她長長的睫毛耷拉著,還凝著未乾的淚珠,脆弱得一碰就碎……

  三年前的她不是這個樣子的,那時候的她是鮮活的,臉上身上都有些肉,很可愛,明艷又張揚。

  是他把她逼成了這個樣子。

  公然帶著小三挑釁,逼她離婚。

  他就像是被下了降頭,這些事情……真的是他做出來的嗎?

  他怎麼捨得啊?

  來不及沉溺心底的酸澀,理智瞬間拉回。

  這裡離半山聽瀾太近了。

  近到傅司珩隨時可能趕來。

  傅司珩對阮棠枝的執念不比他淺,一旦被他發現,他今晚所有的計劃都會功虧一簣。

  這輩子,他或許再也沒有機會帶走阮棠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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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等,一秒都不能。

  季朝霖不敢耽擱半分,手臂穩穩托著她的膝彎與後背,儘量放緩所有動作,生怕顛簸驚擾到昏睡的她。

  夜風掀起她凌亂的髮絲,拂過她蒼白無血色的臉頰。

  他垂眸望著懷中人安靜的睡顏,眼底是近乎瘋狂的堅定。

  這條路他熟,傅司珩的別墅就在不遠處,發現阮棠枝失聯後,一定會第一時間循著蹤跡趕來。

  他必須搶在傅司珩抵達之前,徹底離開這裡。

  幾步路的距離,季朝霖卻走得格外謹慎。

  不遠處的黑色越野車靜靜隱在夜色樹影里,低調又隱蔽,是他早早就停在這裡的車。

  他快步上前,單手利落打開副駕駛車門,彎腰小心翼翼將阮棠枝安置在座椅上。

  車廂里恆溫的暖意包裹住她,隔絕了外面刺骨的夜風。

  他俯身,指尖輕緩拂開她貼在臉頰的碎發,動作溫柔得近乎虔誠。

  隨後伸手拉過安全帶,繞過她纖細的肩頭,仔細扣緊卡扣,貼合著她的身形調整鬆緊,生怕勒到昏睡中的她。

  做完這一切,他掌心扶住座椅調節按鈕,輕輕將副駕駛座位向後放倒些許角度,讓她能穩穩靠著椅背,睡得更加安穩舒服。

  昏暗的車廂燈光落在她恬靜蒼白的眉眼間,柔和了她所有的脆弱與疲憊。

  季朝霖緩緩俯身,薄唇輕輕落在她微涼的額頭,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一觸即分。

  他抵著她的額頭,低聲呢喃,嗓音沙啞繾綣,藏著無人知曉的執念,「枝枝,再忍一忍。」

  「離開這裡,我們就自由了。」

  再也沒有恩怨糾葛,沒有愧疚折磨,沒有傅司珩。

  從今往後,只有他陪著她,慢慢彌補所有虧欠。

  直起身的瞬間,他眼底所有的溫柔盡數斂去,只剩下冰冷決絕的鋒芒。

  他迅速繞到駕駛座,拉開車門坐入車內,重重帶上車門,隔絕了外面呼嘯的風聲與半山腰的所有牽連。

  抬手利落落鎖,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分拖沓。

  引擎低沉的轟鳴驟然在夜色中炸開。

  季朝霖目光銳利地盯著前方空曠的環海公路,指尖死死攥緊方向盤,腳下毫不猶豫一腳踩到底。

  黑色越野車如同離弦之箭,驟然躥出車位,飛速衝破濃重夜色,朝著遠離半山聽瀾的方向疾馳而去。

  車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路燈殘影拉扯成一道道流光。

  他透過後視鏡,最後望了一眼副駕駛上安穩沉睡的阮棠枝,眼底翻湧著孤注一擲的瘋狂。

  傅司珩,這一次,我絕不會再把她讓給你。

  ……

  傅司珩隔段時間就會給她打電話,可最近幾個電話怎麼打都沒人接。

  打電話回來問了別墅里的人,他們說夫人的手機在客廳。

  他讓人上樓看,卻沒看到她人。


  傅司珩眼皮一直在亂跳,先讓人在家裡排場,也安排了人在附近找,看監控的看監控。

  公司的事情,也才安排得七七八八,他就著急忙慌的開車回來了。

  車輪狠狠摩擦著地面,在別墅大門前急剎停下。

  車身還未完全穩當,傅司珩已經推開車門,長腿落地,裹挾著一身深夜寒涼與迫人的戾氣,大步衝進了半山聽瀾。

  玄關的燈光敞亮刺眼,別墅里安靜得落針可聞,偏偏就是沒有那個他熟悉的的身影。

  他甚至來不及脫下外套,高大的身影轉瞬掠上二樓樓梯,皮鞋踩在階梯上,發出沉悶又急促的聲響,每一聲都敲在眾人心頭。

  主臥、陽光花房、頂層觀景台、她平日裡最喜歡窩著看書的飄窗小隔間,傅司珩逐一找遍。

  哪裡都沒有。

  心口驟然一空,密密麻麻的恐慌與戾氣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他折返下樓,腳步極快,周身氣壓低得嚇人,整片客廳的溫度仿佛都驟然降至冰點。

  管家和所有傭人早已被緊急傳喚過來,齊刷刷站成一排,垂首躬身,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往日裡傅司珩待人大度溫和,因阮棠枝心軟柔和,整個別墅上下都過得鬆弛安穩。

  可此刻,他徹底褪去了所有溫柔寵溺,眉眼覆著寒霜,周身是久居上位的碾壓式壓迫感。

  是無人敢招惹的真正傅總。

  客廳死寂一片,無人敢抬頭對視他的目光,背脊緊繃。

  傅司珩立在眾人前方,視線一一掃過他們,壓迫感鋪天蓋地。

  「是,我這段時間太好說話了?」

  他終於開口,嗓音低沉沙啞,裹挾著刺骨的冷意。

  「出門之前我是怎麼安排的?」

  「讓你們寸步不離盯著夫人,保證她足不出戶、安然無恙。」

  他微微垂眼,眸底翻湧著怒意與慌亂,「這麼多人守著一棟別墅,連一個人都看不住,就照顧成這樣?」

  他的聲音迴蕩在死寂的客廳。

  沒有人敢辯解,也無人敢抬頭。

  傅司珩極致憤怒之下,依舊保留著清醒的理智,冷聲追問,「最後一次見到她是什麼時候?準確時間,她當時在做什麼,去過哪裡,一五一十說清楚。」

  管家身子微顫,硬著頭皮上前半步,「傅總,傍晚六點半,夫人獨自去後院吹晚風,她不讓我們跟著。

  我們一直遠遠守著,不敢貿然打擾……前後不過十幾分鐘,再回頭,人就不見了。」

  「我們立刻查了院內所有監控,後院拐角的監控,有刻意遮擋的痕跡……」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

  傅司珩周身的氣息徹底沉到谷底。

  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偷人,季朝霖真是好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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