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失職回來再跟你們慢慢清算!」
傅司珩只留下這麼一句話,轉身出門,邊走邊道,「全程攔截搜捕季朝霖!」
林晟宇已經簡單的了解了事情的經過,這放在誰身上誰不瘋。
「好的,傅總,安排了直升機攔截,各大機場,火車站,人臉識別,一一追蹤!」
傅司珩低低的嗯了一聲,掛斷電話。
邊走邊拿出平板看最後的那一小點監控視頻。
他腳步極快,黑色定製西裝的衣角隨著步伐微微揚起,裹挾著滔天的怒意。
指尖在平板屏幕上飛速輕點,指尖骨節分明,速度快得幾乎留下殘影。
無需任何授權驗證,一串複雜的代碼在漆黑的屏幕界面飛速滾動、跳轉、破譯。
他直接暴力攻破了季氏集團的內部安保系統,徑直侵入集團核心資產資料庫。
後台層層加密的防火牆、權限鎖,在他面前形同虛設,短短三秒便盡數瓦解。
一旁快步緊隨的林晟宇微微挑眉,看著這堪稱碾壓級的操作,心裡明白,這次傅總是真的動了真怒,沒有絲毫緩和的餘地。
「找到了!」傅司珩輕哼了一聲。
屏幕界面快速跳轉,瞬間彈出密密麻麻的資產明細報表。
傅司珩的視線掃過雜亂的數據,目光精準鎖定季朝霖的專屬資產台帳。
名下所有不動產、存款、股權、理財、奢侈品盡數快速羅列。
他的目光沒有停留,直接拖拽進度條,精準調取私人車輛資產板塊。
十餘輛登記在冊的私家車、商務車、跑車信息整齊排列,一目了然。
所有車輛信息被他一秒批量導出、歸檔、記熟,每一台車的特徵與牌照都清晰烙印在腦海中。
與此同時,平板後台同步循環播放著剛剛截取到的殘缺監控畫面。
畫面里,季朝霖倉皇駕車逃竄,夜色掩映下,一台黑色高底盤越野車型格外醒目。
是市面上小眾的定製款,辨識度極高。
傅司珩雙目微眯,極致的專注力瞬間收攏。
一邊對照著監控里車輛的外觀細節、車身高度、車燈造型,一邊逐一比對剛剛清查出來的季朝霖名下所有車輛檔案。
一秒篩查一台。
排除全部轎車與商務車型,僅剩一台黑色頂配越野完全吻合畫面中的車輛特徵。
下一秒,對應的牌照號碼清晰定格在屏幕中央。
鎖定。
傅司珩指尖快速複製車牌號,隨手編輯了一條加密信息,附帶車輛全部資料。
一鍵同步發送給全市警務攔截系統、路面巡邏警力以及空中直升機追蹤小隊。
操作乾脆利落。
「目標車輛鎖定,黑色定製越野,車牌號即刻置頂全網攔截。封鎖所有高速出入口、國道省道,嚴查所有卡點,見車即攔,絕不放行!」
電話那頭的警員立刻應聲領命,「收到!立刻全城布控,重點追蹤該號牌車輛!」
傅司珩垂眸看著平板上還在同步更新的季朝霖行車軌跡預判,眼底寒意翻湧,沉沉吐出一句,「季朝霖,這一次,你跑不掉。」
林晟宇快步跟在他身後,急促開口,「傅總,定位顯示季朝霖上了環城高架,他車速很快,警力還在後方追趕,暫時沒能追上!」
「我知道。」傅司珩語氣冰冷,抬手直接掏出車鑰匙,「你們太慢,我親自去堵。」
林晟宇立刻急道:「傅總,您冷靜一點,太危險了!」
「冷靜?我老婆都被他拐跑了,我還管危不危險?」
話音未落,他已然邁步走向停車場專屬車位,解鎖了一旁停駐的黑色性能轎車。
這車低調卻爆發力極強,是他平日極少動用的私車。
提速、超車性能遠超警用代步車,是追緝的最佳選擇。
林晟宇立馬坐到副駕駛的位置,車門開合,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刺破夜空的寧靜。
黑色轎車如離弦之箭躥出車位,精準避開主幹道擁堵車流,果斷拐進輔道小路。
小路蜿蜒狹窄,少有車輛通行,卻是直達環城高架的最短近道。
傅司珩單手控著方向盤,車速拉至極限,車身穩穩貼緊路面,輪胎與地面擦出細碎的摩擦聲。
夜色從車窗飛速倒退,路燈連成一道道流光,他的眼底翻湧著壓不住的戾氣。
平板的實時定位一直在跳動,他餘光輕掃,清楚看見季朝霖那台越野車已經衝上高架橋面。
正在瘋狂加速,試圖甩開後方警力的追蹤。
短短三分鐘。
黑色轎車衝出小路出口,一記利落的切線變道,穩穩切入高架引橋。
前方視線盡頭,一台黑色定製越野車正瘋死往前沖。
就是它。
傅司珩腳下油門踩到底,引擎爆發出極致的爆發力,車速瞬間飆升,轉瞬之間便逼近了越野車車尾。
兩車間距飛速拉近。
十米、五米、三米……
後方遠遠追來的警用車輛和直升機也同步趕到,強光齊刷刷鎖定前方逃竄的黑色越野。
林晟宇在副駕急聲提醒,「傅總!他車速太快,直接逼停容易側翻!車裡還有夫人!」
「我知道。」
傅司珩聲音沉得發啞,單手穩住方向盤,沒有貿然衝撞。
他太清楚季朝霖的瘋狂了,可是車裡有阮棠枝,他賭不起。
他放緩了半分車速,沒有直接硬逼。
始終跟在側後方,不斷觀察著越野車,耐心給足對方緩衝餘地。
他冷聲對著藍牙耳機吩咐,「通知後方警力,全部減速跟進,不要近距離圍堵,別刺激他亂打方向,優先保證車內人員安全!」
「收到!警力已拉開安全距離!」
前方越野車內,季朝霖透過後視鏡,看著死死咬著自己不放的黑色轎車,心態徹底炸裂。
他瘋了一樣猛踩油門,方向盤來回亂打,車身在空曠的高架上左右飄忽。
「傅司珩!你到底想幹什麼!」
季朝霖嘶吼的聲音透過半開的車窗傳出來,滿是癲狂,「我已經退讓了!你非要趕盡殺絕是嗎!」
傅司珩眼神冰冷如霜,隔著車流風聲,沉聲回他,「我最後警告你一次。」
「穩住車速,慢慢靠邊停車。」
「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
季朝霖紅著眼狂笑,語氣極盡偏執,「機會?你什麼時候給過我機會!我今天必須要帶她離開,你給不了她幸福!」
傅司珩能容忍季朝霖找死,但絕不能容忍他帶著阮棠枝一起冒險。
「季朝霖,你不要命可以。」
傅司珩的聲音帶著極致的威懾,「車裡的人要少一根頭髮,你試試。」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季朝霖最後的軟肋,他動作猛地一頓,車速微微滯緩。
就是這一瞬!
傅司珩精準抓住空隙,車速平穩提升,車身精準貼靠上去。
他全程控制著力度,沒有激烈碰撞,只是利用車身卡位壓制。
一點點鎖死對方前進路線,預判著車輛慣性,留足安全緩衝,杜絕側翻、急剎翻車的風險。
兩台黑色車身緊緊相貼,輪胎擦著路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輕微的剮蹭聲響劃破夜空。
擦碰的力道極輕,不足以傷車、更不會震到車內的人,卻徹底封死了季朝霖所有逃竄路線。
被逼無奈之下,越野車徹底失去動力支撐,車身劇烈一晃,最終停在了高架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