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32章 腎是枝枝給我捐的?

第132章 腎是枝枝給我捐的?

2026-10-19 22:33:14 作者: 景笙

  私人別墅地下室!

  沒有想像中的陰暗潮濕,只是燈光比較黑暗,四周都是銅牆鐵壁,顯得格外冰冷。

  傅司珩在一間房間門口停下,按下門口的指紋鎖,隨著驗證成功幾個字響起,門應聲而開。

  季朝霖渾身是傷,臉上全是淤青,失魂落魄的被綁在一個椅子上。

  見傅司珩進來,他的情緒立馬變得激動,「傅司珩,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我知道,我家世,能力都沒有你強,可是我們兩情相悅,青梅竹馬是我比你先認識她。」

  「你趁虛而入,也終究比不過我,要不然他也不會在遊輪上選我,所以我想替自己拼一把,哪怕沒有成功……」

  他抬起手,手上的鎖鏈嘩啦啦的響著,自嘲的沖他笑了笑,「也不過是現在被你抓回來的下場。」

  「落在你手裡不過是遲早的事情,我早就猜到了,可我還是這麼做了,至少那幾分鐘她是屬於我的。」

  季朝霖說的是實話,他這輩子能和她相處的時間真的少之又少。

  以前他就是一個混蛋,如果這三年他但凡對她好一點點,面前這個男人都不會有趁虛而入的可能。

  「你還真是有點自知之明。」

  傅司珩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雙腿微微交疊,看著他。

  「你說你們兩情相悅,你說她愛你至深,這些不過是你臆想出來的而已。」

  傅司珩的手指輕點著沙發的扶手,聲音涼薄,「是,那天她是選了你,可那又怎麼樣呢?那說明什麼呢?」

  「說明她對你愧疚。」他手上的動作停了,冰涼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恨不得將他刺穿,「你就是仗著這份愧疚,一遍遍的羞辱她。」

  季朝霖的呼吸亂了一拍,眼神躲開,嘴唇動了動,半晌才低聲道,「我沒有……我只是沒看透自己的內心,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她……因為我失去的至親……」

  傅司珩沒聽他狡辯,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

  「你看得出來她精神狀態不好,還用藥迷暈她,帶她離開,你有想過她醒來之後會怎麼樣?每個人的體質都不同,那藥對她到底有沒有影響誰又能說的准?這些你有想過嗎?」

  季朝霖臉色白了白,喉結滾了一下,聲音發乾,「我……我當時沒想那麼多。那藥量不大,而且醫生說過不會對身體造成任何傷害,我以為不會有事……」

  傅司珩的情緒愈發激動,「季朝霖從前你仗著她對你的喜歡為所欲為,後來仗著他的愧疚瘋狂折磨欺負她,這就是你所謂的愛?」

  「你這種人最不配說愛她,喜歡她!」傅司珩點了一支煙,猛吸了兩口,又想到這幾天她睡眠不好,把菸頭狠狠的丟在地上。

  季朝霖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臉上的淤青隨著抽搐的表情顯得更狼狽。

  

  他咬著牙,聲音發顫,「我不配……可你關著我,又能證明什麼?她要是知道了,你覺得她會支持?」

  「她支不支持都不重要!」

  他今天把他關在這兒,只是想告訴他真相,只是想讓他知道阮棠枝替他做了多少。

  他再這麼糾纏她,她會怎麼樣,僅此而已。

  傅司珩站起身,皮鞋碾過菸頭,青煙散去,他一步步走近,一把攥住他的領口,「她這三年受了多少欺負多少折磨,不僅是身體上的,還有精神上的,她對你的愛就是這麼一點點被你消磨殆盡的。」

  季朝霖張了張口,這次再說不出一句辯駁的話。

  「我知道,你們認識的時間更長,也知道也許我在她心裡的地位比不上你,可是至少我不想把她往死路上逼,我只想讓她快快樂樂的活著。」

  傅司珩攥著他領口衣料的手越發緊,聲音愈發沙啞,「季朝霖,這次她孤身一人去M洲,有一半確實是因為我,可也有另外一半原因是因為你。」

  「是你爺爺給她打電話說你失蹤了。」

  傅司珩深吸了一口氣才繼續,「哪怕只有你一個人失蹤,她也會像這次一樣奮不顧身的去救你。」

  季朝霖眼裡滿是意外。

  她一直以為阮棠枝去M洲是為了救傅司珩。

  在那裡只是恰好遇到他也一同被綁架。

  二選一的時候,也是因為愧疚加上僅存的愛意才選他的。


  沒想到她去那兒有一半的原因是因為他。

  季朝霖就這麼仰頭看著他,眼裡滿是錯愕。

  他猛地往前掙了一下,椅子腿在地上擦出刺耳的聲響,鎖鏈嘩啦啦地繃緊,勒得他手腕上的傷口又滲出血來。

  他像是感覺不到疼,眼睛死死盯著傅司珩,聲音陡然拔高,「真的嗎?你說的都是真的?」

  他喘著粗氣,臉上的淤青因為激動漲得發紫,整個人往前傾著,又被鎖鏈拽回去,反反覆覆地掙扎。

  「傅司珩,你憑什麼這麼篤定?你憑什麼說她去M洲有一半是因為我?你少在這裡騙我!」

  「你為什麼那麼篤定?」他又問了一遍,嗓子啞得厲害,眼眶紅得嚇人,「你是不是為了讓我死心,故意編這種話?是不是?」

  「為了讓你死心?」傅司珩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如果真是為了讓你死心,我也不會說這些,說出來不是讓你更愛她嗎?」

  傅司珩沒有立刻鬆開他的領口,也沒有因為他這副樣子動容,只是垂眼看著他,「我有沒有編,你心裡其實比誰都清楚。枝枝是什麼樣的人,你比我更早認識她,你應該知道,她但凡知道你有事,會不會去。」

  季朝霖的呼吸一滯,嘴唇抖了抖,「不是的,你在騙我!」

  傅司珩沒有解釋,「你覺得我是在騙你,那就是在騙你吧。」

  「你知道你,你昏迷不醒的時候,給你獻血的人是誰吧?」

  季朝霖不再掙扎無力的垂下了手,「我知道,我出車禍,在一個小縣城裡面,沒有適合我的血型,是她給我獻了血。」

  他頓了頓才又開口,「不止一次,我也是剛知道的,所以我想挽回她!」

  傅司珩眼裡的心疼都要溢出來了,「挽回她是不可能了,我來這裡只是想告訴你,比起你我更能給她幸福,請你不要再糾纏她。」

  「我可以對你動手,悄無聲息的把你弄死在這兒,甚至可以悄無聲息的把你弄死之後,又找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人弄到你現在的位置上。」

  傅司珩的眼眶微紅,聲音也變了,很輕很輕,「可是我不想這麼做,她對你的愧疚,比我想像中的要深,她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照顧好你,護好你,只要你幸福,她可以願意為你付出一切。」

  傅司珩拳頭攥的緊緊的,做足了心理準備,才繼續開口,「她可以把自己的腎都給你,哪怕是命……只要是你開口,她更不會猶豫。」

  「我不想你對她有多好,只希望你不要把她往絕路上逼,她的身體經不起這麼折騰了。」

  季朝霖就這麼愣愣的看著他,聲音全部卡在了喉嚨里。

  『她可以把自己的腎都給你』這句話不斷的在腦子裡迴蕩。

  腦子一片空白!

  「腎是枝枝給我捐的?」他的聲音近乎呢喃。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