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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還敢咬我嗎?

2026-09-23 12:37:53 作者: 瑪麗蘇狗蛋

  是吻,原來吻和親是不一樣的。

  上一次,沈寂是舔舐,輕輕的齧咬著她的嘴唇,淺嘗輒止。

  然而這一回,卻仿佛是帶走她所有的空氣,要將自己窒息而死,繡繡害怕了,眼前一片發黑。

  偏偏沈寂像著了魔,他甚至張開手掌去摁壓繡繡的嗓子,不知還想再往裡幾分才算完,逼得繡繡痛苦的流下淚來。

  夫君瘋了。

  繡繡哭不出聲,覺得自己真的要悶死了,舌頭也要被吸掉了,極致的痛苦之下,止不住的咳嗽起來。

  沈寂這才鬆開了她。

  繡繡被放過,攥著身前人的衣角大口喘息著。

  卻看不見面前人眼底是怎樣的一片猩紅。

  沈寂也在喘。

  卻是克制的喘,若是不盡力壓下去,他不知道還要對繡繡做出什麼事才能讓自己滿足。

  甚至,沈寂詫異——

  詫異只一個吻,竟讓自己仿佛瞬間燒沸的水一般,頃刻間變成另一個人。

  他本來該是時時刻刻都清醒的。

  看到繡繡哭了,沈寂微微擰起眉,抬手抹掉她眼角的淚。

  「哭什麼?」

  繡繡咬唇,不說話,她害怕。

  沈寂盯著她紅腫的唇,神色辨不明:「難道這樣你不舒服嗎?」

  繡繡搖頭,泄出哭腔:「你親就親,咬我做什麼?報復上次我也咬了你嗎?」

  沈寂被她這一番話逗笑。

  他說:「那我幫你揉一揉?」

  不等繡繡回話,沈寂已經將指節摁在了唇瓣上揉弄,明明是真的哄她,卻沒想又被牽起了什麼念頭,指節一下比一下更重。

  繡繡還在氣他咬自己,竟忽然張嘴,泄恨一般咬住了沈寂的手指。

  沈寂微微凝眉,「嘶」了一口冷氣,但並不是因為痛。

  而是另一種更怪異的感覺。

  

  她的牙齒也小小的,和她一樣可愛。

  這副模樣,讓沈寂微微眯起眼來,起了別的念頭。

  下一刻,沈寂就順勢將指尖探進了繡繡的口中,摁住了她的軟舌。

  口齒被迫張開,繡繡身不由己,甚至能感覺到他的指腹在做什麼,這樣無視廉恥、舉止荒唐,氣的她瞬間又紅了眼,然而更多的是因為羞恥。

  她一把推開了沈寂,捂住自己的嘴:「你做什麼?」

  沈寂寬大的身軀重新罩住了縮在椅中的小女子,溫柔的打量她,質問:「還敢咬我嗎?」

  繡繡委屈:「那還不是因為你方才……咬疼了我。」

  「不是你想跟我生孩子嗎?」

  繡繡氣惱:「可是孩子又不是……又不是從嘴裡進去的!」

  沈寂盯著她的眼睛,一瞬間想起了許多混帳的事,鬼使神差的問:「你怎麼就知道不能呢?」

  他說完,繡繡眼底浮上茫然。

  她其實也不知道怎麼有孩子,但知道孩子是從哪裡出生的,畢竟母親為隔壁的嬸娘接過生。

  「可以嗎?」

  這一問,倒讓沈寂無言以對。

  當然不行。

  他是想要欺負她幾句,卻沒想她竟真不知道。

  果然是未經人事,這些東西都沒人教過她,她還天天想給顧寒生生孩子。

  看到繡繡迷茫的眼眸,好似能看見自己一般。沈寂沒來由的心虛,索性抬手蓋住了她的眼睛。

  「今後再告訴你怎麼生孩子。」

  繡繡不明白,夫君是只想親她,卻不想和她生孩子。

  這是占便宜!

  繡繡又有些難過。

  「其實我今日聽見了。」

  沈寂一頓,重新去看她。

  繡繡扒開他的手掌,握在手裡,委屈的笑了笑:「聽見是哪位小姐病了,你才走的那麼急。」

  沈寂啞然。

  她什麼都知道,只是懂事的沒有鬧。


  「你不想同我生孩子,是不是……還是覺得我和你雲泥之別,不配生下你的孩子?」

  她總是問出這般讓她心痛,自己也心痛的話。

  沈寂沒有回答,眼底的欲望褪去,變成了生冷的注視。

  「倘若,一輩子都不能生子,你也樂意留在顧……留在我身邊嗎?」

  繡繡沒有猶豫,點頭。

  因為她想生孩子,也是為了留在他身邊。

  可沈寂又被她氣到了,被她的這番痴情氣到了,她越痴心,自己就越是無恥。

  繡繡繼續說:「原本,我的確不打算再喜歡你了,我想,或許這次從山裡活著回來,你也不會再要我。可沒想到,你會當著旁人的面承認我。那一刻我心裡是怎樣的歡喜,夫君不會知道,就像我從小養到大的梔子花又開了。」

  繡繡說的有多動心,有多真誠,沈寂的面色就有多陰沉。

  他想掐斷可她心裡為顧寒生開的花。

  叫她只為自己綻放。

  一定是會這麼做的,沈寂想,她還親手在那份契約上簽了字摁了手印,答應等復明之日就同自己去沈家呢。

  沈寂微微歪頭,指尖揩過她柔嫩的眼角:「可莫要忘了繼續治眼睛。」

  繡繡顫抖的感受他溫柔的指節,已經忘了方才黏膩親昵的痛苦。

  沈寂提醒她:「白日,莫要在外提起治眼睛的事,對誰都不可以。」

  繡繡不明所以,可不明所以的事多了去了,她已經不想去深究了。

  「嗯。」

  沈寂摸了摸她的發,往外看了一眼,從這裡的窗子可以直接看到顧寒生書房的房頂,沈寂不屑的露出一點笑。

  不願讓她做正妻,卻要將人放在離自己最近的院子……顧寒生,你莫非是也對她動了心?

  沈寂又叫了春杏進來,伺候繡繡睡下後,他才離開。

  顧府的下人太少,一入夜,連巡府的都沒幾個,很好避開。

  沈寂蓋上帷幔,行走在暗中,離她越來越遠,忽而想到什麼,對藍鳶說:「多安進來些眼線,只要顧寒生敢靠近繡繡,就叫玉棠去鬧。」

  藍鳶比阿硯穩重些,從善如流的應下,道:「主子,顧寒生退了與孟家的親事,可是打算再另外安置繡繡姑娘?」

  沈寂已經踏出了顧家的門。

  「隨他去吧。」

  因為只要他在,繡繡就嫁不了別人。

  卻又在進沈府門時,聽見了遠處的吵鬧聲。

  沈寂頓下步子,看去。

  是孟榆中。

  他似是喝醉了,一言不發的往沈府走,身旁,是孟榆中的母親,正和幾個小廝拉著他上馬車。

  孟榆中眼中混沌,生無可戀,說:「我要去見繡繡,我後悔了!我要娶她!」

  話音剛落,孟母就嚇得捂緊了孟榆中的嘴。

  可沈寂還是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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