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別動…」
天色慾曉，徐飛睡得迷迷糊糊，只感覺懷裡有一團東西亂動，還撓他手掌心，弄得他痒痒的。
更重要的事，這麼亂動，不少冷空氣湧入被窩，原本溫暖的被窩都不暖了。
迷迷糊糊抱怨一聲，順手往一柔軟處拍了拍。
那團東西微微僵硬了些，卻不再在徐飛懷中亂動。
不知過了多久，徐飛才終於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猛然睜開雙眼，幾乎是彈射一般坐起身來。
放眼望去，果然是葉萱家的那個房間。
低頭一看，葉萱的腦袋正靠在他的懷中，一隻大腿也搭了上來，幾乎是半個身子都掛在他身上。
如果剛剛是她在動的話，那他拍到的那個部位是…
徐飛頭皮發麻，連忙小心翼翼往下瞟，見葉萱仍在熟睡，才鬆了一口氣。
這才對嘛，你不知我不說，這事就當沒發生過。
「嗯…，別動…」
懷中的葉萱鼻尖輕輕皺了皺，嘟囔著說了句夢話，又往他身上蹭了蹭，找了個舒適的角度住下。
「嘶——，我去——」
眾所周知，這個年紀的男生精力旺盛，往往早起就是一柱擎天。
徐飛不能免俗，咽了口唾沫，看著懷中的葉萱，只感覺下體酥酥麻麻。
不行，絕對不行！
再待下去，他是真的怕自己把持不住。
徐飛咬著牙，一點一點將葉萱從自己身上扒拉開，輕手輕腳將她放在床上，又貼心的為她蓋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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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萱側躺在床上，雙手還在無意識摸索著，倒是睡得香甜。
徐飛低頭看著她，面色複雜。
他這麼對待這個小姑娘，是不是真的過分了點？
可如果不推開她，任由這段關係就這麼發展下去，徐飛不敢想像會發生什麼。
糾結許久，徐飛長嘆一聲，穿起衣服來。
披上羽絨服，再把秋褲扎進襪子裡，確保不會有任何冷氣鑽進褲腿，嚴嚴實實。
徐飛背著書包，推門離開。
幾乎是關門的瞬間，葉萱猛然睜開雙眼，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理了理凌亂的長髮，葉萱不急不忙坐起身，嘴角微微勾起，笑容之中帶著滿足。
她早就醒了，只不過一直在裝而已。
葉萱捏起小拳頭，眼底是止不住的激動。
這一步走對了！
利用徐飛對她的同情心，成功扭轉了徐飛之前的態度。
這是關鍵性的一步。
從這以後，她和徐飛的關係只會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直到——
融為一體。
什麼方夢婷、吳梔、林小滿，敗犬而已。
方夢婷這麼喜歡徐飛，可上輩子自己跟徐飛重逢時，可從未見到過她。
不足為慮。
至於刻意隱瞞自己其實並不是單純少女的事實，葉萱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她的生存法則很簡單，只要結果對了，過程怎麼樣，並不重要。
她堅信，只要自己不說，徐飛就發現不了。
只要自己能一直瞞下去，徐飛就能慢慢忘記之前的種種不愉快。
她和他，就可以——重新開始。
葉萱低下腦袋，對著徐飛躺過的那團溫柔深深吸了一口，一臉痴迷。
徐飛呀徐飛，你終歸是逃不脫我的懷抱。
葉萱平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微微出神。
徐飛開始改變態度，自己又能提前賺錢。
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呢。
真好。
……
……
徐飛躡手躡腳走出葉萱家門，席捲而來的寒意凍的他直打哈欠。
十一月末的清晨，天色慾曉時分，是最冷的時候。
特別是昨晚下得雨還沒幹，又冷又潮濕。
周圍的空氣冷到，徐飛張嘴吐氣，都能吐出一口白霧。
多吐幾口氣，都可以cos菸鬼斯摩格了。
徐飛縮了縮腦袋，衣袖交互，兩隻手掌緊緊貼合。
寒意漸漸變為暖意，徐飛頂著昏沉的天色，往學校趕去。
幸虧老爹這段時間不在家，要是讓他知道自己晚上不回家睡，非得把自己抽成陀螺不可。
徐飛哆哆嗦嗦往學校趕去，在天色微亮時，趕到一中門口。
停在煎餅攤前，徐飛遞給老闆五塊錢。
「老闆，老規矩，加蛋加腸。」
「好嘞。」
徐飛搓著手，等待著美味的煎餅果子，一隻小手卻忽然挽住他的臂膀。
低頭一看，方夢婷正站在他身旁，抬著頭，紅著眼看著他。
她眼睛裡泛著血絲，眼角還有濃濃的黑眼圈。
徐飛試探著問道：「小婷，你昨晚又熬夜了？」
奇怪，他為什麼要說又？
方夢婷紅著眼眶，她哪是熬夜了，她是一整夜都沒睡！
將腦袋埋在徐飛的胸膛里，語氣中帶著哭腔，「小飛哥哥，你昨晚去哪了？」
「我…」
「不對！」，方夢婷的語調驟然拔高，「你身上怎麼有女人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