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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我只救知恩圖報的

2026-10-26 23:40:28 作者: 煜煜吃魚魚

  王陽眼神驟然轉冷,目光從王二瘸子手裡的十字鎬、花嬸屁股底下的空麻袋上一一刮過:

  「至於門外這幫玩意兒?拿著鐵鍬十字鎬砸我家鋼板門,腋下夾著空麻袋準備進屋搶我家的糧食,嘴裡還罵著我媳婦,這種畜生不如的東西,也配讓我王陽救?我今晚去村西頭殺狼,純粹是因為那群扁毛畜生不長眼,擋了我去接鐵柱一家的路,順手宰幾條擋路的狗而已,誰他娘的稀罕救這群白眼狼?」

  一番話,字字誅心,半點面子都沒給門外那四十多號人留!

  花嬸被噎的梗著脖子還要狡辯:

  「你胡說!村西頭那幾十頭狼肯定是公安同志剛進村時用機關槍打死的,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殺的完…」

  「閉上你的臭嘴!」

  一聲暴喝直接打斷了花嬸的嚎叫。

  刑偵副隊長陳鋒黑著臉走到第一輛解放卡車旁,伸手往後車廂板上一拽,將一具兩百多斤重、渾身鐵灰色長毛的巨型狼王屍體,轟的一聲拽了下來,一路拖行著扔到了花嬸和劉富貴面前!

  狼屍砸在雪地上,濺起一蓬雪沫。

  那個碩大的狼頭雙目圓睜,咽喉處有一道深可見骨、直接切斷了頸動脈和氣管的平滑刀口,眉心正中央還有一個血淋淋的彈孔。

  花嬸看著近在咫尺的猙獰狼頭,嚇的怪叫一聲,手腳並用的往後爬了三四米。

  陳鋒一腳踩在鐵灰狼王的脊背上,手指點著狼脖子上的刀口,衝著那群村民怒吼道:

  「都他娘的給老子睜大狗眼看清楚!這是長白山深處百年難遇的鐵灰狼王!看看這脖子上的傷,這是軍用獵刀在高速滑鏟中一刀封喉切出來的!再看看打穀場那十幾頭公狼,全是在五十米距離內被半自動步槍點射爆頭,連一發空槍都沒有!」

  陳鋒胸膛劇烈起伏,眼神凶的像要吃人:

  「我們車隊進村的時候,這些狼早就斷氣凍硬了!全場除了王教官,誰有這麼神的槍法?誰有這麼狠的近身格鬥術?!要不是王教官一個人頂在村道口,用雙刃格殺了這兩頭兩百多斤的狼王,把狼群殺破了膽,你們這群手裡拎著爛菜刀的廢物,這會兒骨頭渣子都被狼嚼碎了!」

  一眾退伍偵察兵和縣局幹警全都紅了眼,握著槍管的手背青筋暴起。

  陳鋒往前逼近一步,指著劉富貴和王二瘸子破口大罵:

  「教官在前頭冒著生命危險替你們擋狼群,你們這幫畜生倒好,趁著教官不在家,帶著鐵鍬麻袋來砸教官的家門,逼迫教官的家屬?按我們部隊的戰時條令,趁災作亂、衝擊軍屬、哄搶特供戰略物資,拉出去槍斃十回都夠了!」

  鐵證如山了!

  看著地上那頭比牛犢子還壯實的鐵灰狼王,再聽聽陳鋒這番殺氣騰騰的怒吼,門外那四十多號村民腦子裡最後一點僥倖徹底被碾成了粉碎。

  原來剛才在村道口聽見的那陣密集的槍聲,真是王陽一個人打出來的!

  

  人家根本不是躲在院子裡等死,而是單槍匹馬把整個狼群的主力給殺穿了!

  更讓他們魂飛魄散的是,縣公安局的趙隊長和陳副隊長,竟然一口一個王教官,那態度比見了自家老爹還要恭敬維護!

  「撲通!」

  人群後頭,一個膽小的村民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雪地里,朝著王陽的方向瘋狂磕頭:

  「陽爺,王教官!俺錯了!俺豬油蒙了心,都是劉大隊和花嬸攛掇俺們來的啊!」

  有人帶頭下跪,剩下的三十多號村民瞬間潰不成軍,嘩啦啦跪倒了一大片,扔掉手裡的鐵鍬菜刀,哭爹喊娘的扇著自己的嘴巴子:

  「趙隊長饒命啊!俺們沒砸門,都是劉富貴帶頭砸的!」

  「是花嬸說王陽家有白面,讓俺們拿麻袋來裝的,跟俺們沒關係啊!」

  剛才還同仇敵愾的暴民團伙,眨眼間互相攀咬起來。

  趙剛看著這群毫無底線的刁民,眼底滿是厭惡,大手一揮,冷聲下令:

  「劉富貴身為代大隊長,天災當前不組織防禦,反而聚眾持械衝擊縣局特聘教官宅邸,意圖哄搶國家特供戰略物資!花嬸、王二瘸子、劉嬸,煽動暴民,尋釁滋事!來人,全部給我銬起來,押上卡車帶回縣局嚴辦!」

  「是!」

  四五名人手立刻撲了上去。

  咔嚓!咔嚓!

  手銬直接鎖死了劉富貴、花嬸、王二瘸子和劉嬸的手腕。

  「趙隊長饒命啊!俺肩膀流血了,俺快死了啊!」

  「陽子!陽爺!看在咱們一個村住著的份上,你替花嬸求求情啊!花嬸再也不敢了!」

  不管這幾個人怎麼哭嚎掙扎,幹警們根本不講半點情面,抓著後衣領子,把這四個挑頭的惡鄰拖到最後一輛解放卡車跟前,直接掄起來扔進了車廂里。

  至於剩下的三十多個跪在雪地里的村民,趙剛冷冷掃了他們一眼:

  「全都給老子滾回家去!明天一早,縣局工作組駐紮靠山村,誰敢再往王教官院牆跟前湊一步,直接按敵特分子論處,就地擊斃!」

  那三十多號人嚇的魂不附體,連滾帶爬的從雪地里站起來,連掉在地上的鞋子都不敢撿,哭喪著臉作鳥獸散,轉眼間跑的乾乾淨淨。

  門口清靜了。

  王陽把嘴裡抽完的菸蒂彈進雪堆里,轉頭看向趙剛和陳鋒,臉上露出了笑意:

  「趙哥,陳兄弟,大過年的讓你們頂著白毛風跑這一趟,辛苦了,外頭冷,別在雪地里站著了,趕緊帶弟兄們進屋暖和暖和!」

  趙剛哈哈一笑,拍了拍身上的雪沫子:

  「只要你老弟一家人平平安安,跑斷腿也值了!陳鋒,留兩個哨兵在車上看著那幾個犯人,定時換崗,其他人跟老子進院!」

  「是!」

  陳鋒應了一聲,迅速安排好崗哨,帶著十幾個偵察兵和幹警,跟在王陽身後邁步跨進了大門。

  進門之前,趙剛心裡其實已經做好了準備。

  前些天他來靠山村的時候,王陽家還是村尾那間四處漏風、搖搖欲墜的茅草屋。

  雖說知道,聽了那個陳峰說的,王陽最近搞了點建材在蓋新房,但這才過了幾天?大冬天的凍土比鐵還硬,能壘起幾面泥磚牆遮風擋雪就算不錯了。

  可當趙剛一腳踏進三合院的門檻,看清院子裡的景象時,這位見多識廣的老刑偵隊長,步子猛的頓住了,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這他娘的是農村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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