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穿過窗戶,在木質地板上投出方形的光斑。
「叮,您的功夫寶到帳38元。」
宮翊辰在熟悉的提示音中醒來,意識沉入腦海——
【功夫寶】
「11111……」他盯著這串數字,嘴角忍不住上揚。
距離一萬二的目標,只差889元了。如果順利,也許再過一個月,就能兌換《全真心法》,有了內功,他的武功才能真正「活」過來。
他下床,開始晨練。《太祖長拳》緩緩展開,拳法沉穩,呼吸悠長。一套打完,又練了一遍《譚腿》,最後是《全真劍法》——用的還是那柄陪了他兩年的木劍。
「得儘快攢夠元。」他想著。
高難度任務結束後,忍者通常有兩三天的自由時間。宮翊辰不打算閒著——他要「賺績效」,最快的辦法就是切磋、訓練、突破。
所以這天,他找遍了能找的夥伴。
訓練場,清晨七點。
「用木劍?」卡卡西挑了挑眉,看著宮翊辰遞過來的木劍。
「嗯,真刀容易傷人。」宮翊辰說,「你上次不是說想試試旗木刀法對我的劍法嗎?」
卡卡西接過木劍,掂了掂:「我父親說,旗木刀法重『快』和『准』,你的劍法重『穩』和『變』。正好。」
兩人拉開距離。訓練場邊,已經圍了不少忍者學校的同學來看熱鬧。
「開始。」
卡卡西動了。旗木刀法果然快,木劍在他手中化作一片銀光,每一劍都直奔要害。但宮翊辰的《全真劍法》穩如磐石,任你狂風暴雨,我自巋然不動。
「鐺!鐺!鐺!」
木劍碰撞聲清脆密集。兩人在場中輾轉騰挪,速度越來越快。圍觀的人看得目不暇接。
「卡卡西的速度……又快了。」伊比喜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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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宮的劍法更穩了。」疾風咳嗽兩聲,「你看他的步法,每次都在卡卡西發力前一刻移動,像能預判。」
五十招後,卡卡西突然變招——旗木流·月牙!木劍劃出詭異的弧線,從不可思議的角度斬向宮翊辰脖頸。
宮翊辰不閃不避,木劍上挑——「白虹貫日」!
「啪!」
兩劍相擊,卡卡西的木劍被震得向上彈起。就在這瞬間,宮翊辰的木劍如毒蛇般刺出——「定陽針」!
劍尖停在卡卡西咽喉前一寸。
「我輸了。」卡卡西收劍,眼中沒有不甘,只有認真,「你的劍法……又進步了。」
「險勝。」宮翊辰喘著氣,「你如果再快一點,輸的就是我。」
「那再來一場?」凱衝進場,「青春的體術對決!」
結果這次宮翊辰輸了——兩人繞著木葉村跑,凱的體力像無窮無盡,最後宮翊辰累癱了,凱還生龍活虎。
「這就是青春啊!」凱豎起大拇指,「不過宮,你的耐力比上次強多了!」
接著是和疾風比劍術(宮翊辰勝),和玄間比暗器(平手),和伊比喜比戰術推演(伊比喜勝)……一天下來,宮翊辰累得像條狗,但收穫滿滿。
他知道自己和同輩的差距在哪了——卡卡西的速度和忍術配合,凱的體力和爆發力,疾風的劍術專精,玄間的暗器技巧,伊比喜的戰術思維……
「要補的課還很多。」晚上,宮翊辰躺在床上,渾身酸痛,但腦子裡在復盤白天的每一場切磋。
第二天,宮戊原要出遠門了。
「爸?」宮翊辰開門,看到父親站在門口,背上背著大大的行囊。
「小辰,我要出任務了。」宮戊原走進屋,把行囊放下,「這次是長期任務,可能要半年,甚至更久。」
宮翊辰心裡一緊:「去哪?」
「邊境。」宮戊原沒說具體,但宮翊辰懂了——戰爭開始了,邊境任務,意味著危險。
宮戊原坐下,從懷裡掏出一本小冊子,「這個給你。」
宮翊辰接過,翻開——是宮家的手裏劍心得,密密麻麻的字跡,還有圖解。
「我把我能教的都寫下來了。」宮戊原說,「你的體術、劍術已經超過我了,但手裏劍術,宮家還是有些獨到之處的。多練,別荒廢了。」
「嗯。」
宮戊原看著兒子,眼神複雜。他想說什麼,但張了張嘴,最後只是拍拍宮翊辰的肩:「在村里,聽鹿久老師的話。上前線的話……小心點。活著回來。」
「爸,你也是。」
宮戊原笑了:「我是老手了,知道怎麼活。倒是你,第一次上戰場,記住——別逞英雄,別相信陌生人,別……別學我,太死心眼。」
「知道了。」
那天晚上,父子倆聊了很久。聊任務,聊訓練,聊宮家的歷史,聊……未來。
誰也沒想到,這次習以為常的告別,會是永別。
宮翊辰送到村口,看著父親和旗木朔茂等人匯合,消失在晨霧中。
「走了。」他轉身,準備去忍具店——他要上戰場了,需要一把真劍。
轉轉轉忍具店是木葉最老的忍具店之一,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叫天寧,或許是天天的爺爺。
「買劍?」天寧推了推老花鏡,看著宮翊辰,「真劍可不便宜。好一點的,要幾十萬兩。」
宮翊辰摸了摸錢包——裡面是這幾年的積蓄,加上任務報酬,總共……八萬兩。
「有便宜點的嗎?」
天寧看了他一眼,嘆氣:「你這樣的孩子我見多了,想上戰場,買不起好劍。這樣吧,倉庫里有些『廢劍』,你進去自己挑。價格……看著給。」
「廢劍?」
「就是劍的原主人被殺後,對手把劍拿來賣。」天寧說,「本來弒主就不祥,加上沒人保養,大多生鏽、鈍了。但有些劍胚子還不錯,磨一磨能用。」
宮翊辰跟著天寧進了後院倉庫。裡面堆滿了各種忍具,灰塵很厚。角落有個木架,上面橫七豎八插著十幾把劍。
果然,大多鏽跡斑斑,有的甚至斷了半截。
宮翊辰一把把看過去。突然,他目光停在一把劍上——
劍身狹長,通體灰黑,布滿了暗紅色的鏽跡。但奇的是,劍脊處有一道淡淡的銀線,從劍柄延伸到劍尖,像冰霜的脈絡。劍格是簡單的十字形,也鏽了,但依稀能看出原本的雕紋。劍柄纏著破爛的黑布,幾乎爛完了。
最特別的是劍的造型——劍身微彎,像一彎殘月,劍尖處有個小小的倒鉤。整體看起來……像他前世遊戲裡見過的一把劍。
「霜之哀傷?」他脫口而出。
「什麼?」天寧沒聽清。
「沒什麼。」宮翊辰伸手拿起劍。很重,比看起來重得多,至少有十斤。他試著揮了揮,手感還可以,雖然鏽跡影響了平衡,但劍的「骨」還在。
「這把劍……」天寧走過來,看了一眼,「哦,這把啊。這是仿製鐵之國第一代大將軍佩劍的劍。據說真品叫『霜寒』,是鐵之國的國寶。這把是仿品,連劍名都沒有,就隨便擺著。」
「仿品?」
「嗯。工藝還行,但材料一般,用久了就鏽了。你要喜歡,五千兩拿走。」
宮翊辰又揮了幾下。重是重,但揮起來有種奇特的「韌」感——不是軟,是有彈性,像竹條。而且劍鋒雖然鏽了,但用指腹一摸,還能感覺到隱隱的鋒利。
「我要了。」他說。
付了錢,天寧幫他把劍簡單清理了一下,鏽跡去不掉,但至少乾淨了。又給了他一捆新的纏劍布。
「這劍沒名,你自己起一個吧。」天寧說。
宮翊辰看著手裡的劍。灰黑的劍身,暗紅的鏽跡,銀色的冰霜脈絡……
「叫『霜韌』吧。」他說,「霜寒而韌。」
「霜韌……」天寧念叨兩遍,點頭,「不錯。小子,劍是兇器,也是夥伴。好好待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