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死亡森林入口。
通過第一項的下忍在晨霧中集結。主考官換成了奈良鹿久——他作為上忍考官,負責第二場。
「規則很簡單,」鹿久懶洋洋地說,「奪旗戰。每支小隊會拿到一面旗,旗上標有隊伍編號。你們要做的,是保護自己的旗,奪取別人的旗。旗被奪,全隊淘汰。奪取一面旗,得一分。最終分數最高的三支小隊,進入第三場。」
他指了指森林深處:「森林很大,你們可以自由選擇插旗位置。插旗後,旗的位置就不能動。」
「考試時間,六小時。現在,領旗,進場。」
每支小隊領到一面紅色小旗,旗杆底部有機關,插地後自動鎖定,除非旗杆被拔,否則不會倒。
第三班聚在一起。
各小隊領到旗——就是普通的三角旗,布料,杆是木製,旗面上寫著編號。第三班的編號是「7」。
森林入口,宮翊辰、凜、良正聚在一起。
「怎麼打?」良正問。
宮翊辰看著森林地圖,快速思考。森林面積約二十平方公里,地形複雜,有山丘、河流、沼澤。三十支小隊,九十人,混戰。
「我們的目標是晉級,不是爭第一。」宮翊辰說,「按照規則,只要分數進前十就行。假設平均每隊能奪1-2面旗,那安全線大概在20-30分。也就是說,我們只要奪三面旗,就穩進。」
「三面旗,不難。」良正握緊雷刀。
「但守旗更重要。」凜輕聲說,「一旦我們的旗被奪,直接淘汰,奪再多旗也沒用。」
宮翊辰點頭:「所以,我提議——我守旗。你們倆去奪旗。」
兩人一愣。
「宮,你一個人守?」良正皺眉,「萬一有好幾隊來攻……」
「所以才要選個『好位置』。」宮翊辰指著地圖上一個點——森林中央,一座孤立的小山丘,山頂平坦,視野開闊,「我把旗插在山頂,最顯眼的位置。這樣,想奪旗的人都會沖我來,你們去奪旗的壓力就小了。」
「可是你……」凜眼中閃過擔憂。
「相信我。」宮翊辰看著她,「我一個人,守得住。你們要做的,是儘快奪到三面旗,然後回來支援。記住,別貪,奪到三面立刻回撤。如果遇到強隊,能避則避,我們的目標是晉級,不是拼命。」
凜和良正對視一眼,重重點頭。
「好,行動!」
三小時倒計時開始。
宮翊辰全速沖向中央山丘。一路上遇到兩支小隊,他沒糾纏,直接大漠飛沙功加速甩開。十分鐘後,登上山頂。
果然是好位置——四周一覽無餘,任何靠近的人都能提前發現。他抽出旗,用力插進地面。旗面展開,紅色的「7」在風中飄揚,像挑釁的烽火。
「來吧。」宮翊辰盤膝坐下,霜韌劍橫在膝上,閉目養神。
一小時後,第一支小隊出現。
是前些年畢業的下忍小隊,三人都是中忍實力,看到宮翊辰獨自守旗,眼中閃過輕蔑。
「小鬼,一個人?」隊長嗤笑,「讓你隊友出來吧,別藏了。」
宮翊辰睜眼,起身,拔劍:「就我一個。」
「狂妄!」隊長揮手,「上!」
三人同時撲來。宮翊辰沒動,直到他們進入十米範圍,才突然動了。
《神行百變》!身影如鬼魅,瞬間出現在左側砂忍面前,霜韌劍橫拍——
「砰!」那人倒飛出去,撞在樹上,暈了。
另外兩人大驚,急忙變招。但宮翊辰的劍太快,太重。《全真劍法》「定陽針」直刺,第二人勉強格擋,卻被震得虎口崩裂,武器脫手。
第三人想逃,宮翊辰一腳踹出,《譚腿》發力,那人如斷線風箏般飛下山坡。
戰鬥結束,十秒。
宮翊辰重新坐下,像什麼都沒發生。
但山頂的動靜,吸引了更多人。第二支,第三支,第四支……整整七支小隊,從不同方向包圍上來。有木葉的,有砂隱的,甚至有一支是霧隱的交流生。
「小子,把旗交出來,饒你不死。」一個霧隱下忍獰笑。
宮翊辰起身,掃視眾人,笑了:「一起上吧,節省時間。」
「找死!」
二十一人同時撲上。忍術,體術,暗器,鋪天蓋地。
宮翊辰動了。
《大漠飛沙功》展開,他在人群中穿梭,如游魚,如鬼魅。霜韌劍每一次揮出,都有一人倒下——不是致命傷,但足以讓他們失去戰鬥力。北冥內力灌注劍身,重劍無鋒,大巧不工,每一擊都沉重如山。
第三分鐘,倒下了八人。
第五分鐘,倒下了十五人。
第七分鐘,只剩三人還在苦苦支撐,但眼神已充滿恐懼。
「怪物……這傢伙是怪物!」一人顫抖著後退,轉身就逃。
宮翊辰沒追,只是重新坐下,擦去劍身上的血——不是他的血,是敵人的。
山頂恢復了安靜,只有風聲,和地上二十一個痛苦呻吟的身影。
宮翊辰看向遠方。凜和良正,應該得手了吧?
森林東側,河流旁。
凜和良正潛行在灌木中,前方有一支小隊正在休息,旗插在河邊,很顯眼。
「編號12。」凜低聲說,「實力一般,隊長是中忍,兩個下忍。」
「我主攻,你掩護。」良正握緊雷刀。
「嗯。」
兩人同時衝出。良正雷刀斬出,雷光炸響,直劈隊長。凜雙手結印:「水遁·水亂波!」水流如鞭,纏向另外兩人。
戰鬥爆發,但很快結束。砂隱小隊沒想到會被突襲,更沒想到對手這麼強——良正的雷刀兇猛,凜的水遁精準,三分鐘,三人全倒。
良正拔起「12號」旗,咧嘴笑:「第一面。」
「走,下一個。」凜說。
一小時後,他們奪下第二面旗——一支木葉小隊的,編號「19」。
「還差一面。」良正喘著氣,「辰那邊不知道怎麼樣了……」
「相信他。」凜說,但眼中擔憂掩飾不住。
正說著,前方傳來打鬥聲。兩人潛行靠近,看到三支小隊正在混戰。旗插在中央,編號「5」。
「機會。」良正眼睛一亮。
「等等。」凜拉住他,「讓他們打,我們撿漏。」
三支小隊打得激烈,最後只剩兩人站著。兩人都受了傷,氣喘吁吁。
良正和凜對視一眼,同時衝出。
「抱歉了,前輩!」良正雷刀直劈。
「幻術·奈落見之術!」凜的魔笛吹響,詭異音波擴散。
兩人本就力竭,猝不及防,被瞬間制服。
良正拔起「5號」旗,笑了:「三面齊了!」
「走,回去幫宮!」凜轉身就跑。
兩人全速沖向中央山丘。到達時,看到的是滿地呻吟的「屍體」,和坐在旗旁、閉目養神的宮翊辰。
山頂的風吹動他的頭髮,陽光灑在霜韌劍上,反射著冷冽的光。他像一尊戰神,孤獨,但不可撼動。
「辰!」凜跑過去,上下打量他,「你沒事吧?」
宮翊辰睜眼,笑了:「沒事。你們呢?」
「三面旗,到手。」良正舉起旗。
「那我們可以晉級了。」宮翊辰起身,看向遠方。三小時快到了,但已經沒有小隊敢來這座「死亡山丘」了。
最終,第三班以「奪三旗、守一旗、總分30分」的成績,位列第二場考試第三名,順利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