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宮翊辰動了。
不能再聽下去,時間到了。
他身影如電,霜韌劍出鞘,《全真劍法》「撥雲見日」,一劍橫掃,直取三個傀儡師。
但那三個傀儡師反應極快。幾乎在宮翊辰動的瞬間,那具「毒蠍」傀儡就動了——不是保護主人,是進攻!雙手刀刃彈出,帶著紫色的毒液,如毒蠍的雙螯,直刺宮翊辰咽喉和心口。
快!准!狠!
宮翊辰一驚,劍勢急變,《反天山劍法》「倒掛天山」,身體後仰,劍從肋下反刺,點在傀儡的胸口機關處。
「鐺!」
劍尖刺中,但被彈開了。那傀儡的胸口是加厚的金屬板,還塗了毒,霜韌劍雖然鋒利,但一時破不開。
就這一耽擱,另外兩個傀儡師也反應過來,同時放出傀儡——一具是蜘蛛形,八條腿如長矛,從地面刺來;一具是鳥形,從空中撲下,嘴喙尖銳。
三具傀儡,同時進攻,配合默契,封死了所有退路。
宮翊辰終於體會到了砂隱傀儡術的棘手。這些傀儡不怕痛,不怕死,動作精準,配合無間。而且塗了毒,碰都不能碰。
「木葉的小鬼,找死!」傀儡師獰笑,雙手結印,操控傀儡加速進攻。
宮翊辰眼神一冷。不玩了。
《金剛不壞禪功》運轉,皮膚泛起淡淡金色。他不躲不避,硬抗蜘蛛傀儡的刺擊。
「鐺鐺鐺——!」
八條腿刺在身上,像刺在鐵板上,只留下白痕。同時,他左手探出,《龍爪手》「擒龍式」,五指如鉤,扣住蜘蛛傀儡的一條腿,內力灌注,用力一掰——
「咔嚓!」
腿斷了。但斷口處噴出紫色的毒霧,瞬間籠罩宮翊辰。
「哈哈,中了『蠍毒』,三秒內全身麻痹,十秒內……」傀儡師的笑聲戛然而止。
因為毒霧中,宮翊辰的身影緩緩走出,毫髮無傷。《少陽神功》的護體氣勁將毒霧隔絕在外,《冰心訣》保持神智清明。
「怎麼可能……」傀儡師瞪大眼睛。
「該我了。」宮翊辰說。
他身影消失,再出現時,已在三個傀儡師中間。《太祖長拳》「沖步雙掌」,雙掌齊出,拍在兩個傀儡師胸口。兩人如斷線風箏般飛出去,撞在岩壁上,吐血倒地。
第三個傀儡師想逃,但宮翊辰的劍已經到了。《全真劍法》「定陽針」,一劍穿心。
戰鬥結束,五秒。
但傀儡還沒停。主人死了,傀儡失去控制,但預設的最後指令是「攻擊敵人」。三具傀儡同時撲來。
麻煩。宮翊辰皺眉。打碎傀儡不難,但會發出巨大聲響,驚動整個營地。
他心念一動,有了主意。
霜韌劍歸鞘,雙手張開,《北冥神功》全力運轉。不是吸收查克拉,是吸收——傀儡的動力源。
砂隱的傀儡,動力來源有兩種:查克拉線(遠程操控)和內置符咒(預設指令)。現在主人死了,查克拉線斷了,但內置符咒還在運轉,提供基礎動力。
而符咒的動力,也是能量的一種。
宮翊辰雙手按在撲來的「毒蠍」傀儡胸口,北冥神功發動。
「嗡……」
傀儡劇烈顫抖,胸口的符咒光芒迅速黯淡。三秒後,符咒破碎,傀儡癱軟在地,不動了。
如法炮製,另外兩具傀儡也被「吸乾」,變成廢鐵。
解決了。宮翊辰鬆口氣,正要繼續前進,突然——
「敵襲——!!!」
警報聲響徹山谷。不是他這邊暴露的,是良正那邊,還是朔茂那邊?
不管了,計劃有變,強攻!
宮翊辰衝出帳篷,正好看到良正被十幾具傀儡包圍,雷刀狂舞,雷光閃爍,但傀儡太多,一時沖不出去。更遠處,朔茂與兩名砂隱上忍激戰,白牙刀光如雪,但對方用毒和傀儡配合,一時難分勝負。
整個營地都動起來了。數十名砂隱忍者從四面八方湧來,更多的傀儡被放出,天上飛的,地上爬的,像潮水般湧向三人。
「辰!這邊!」良正大吼,雷刀斬碎一具傀儡,但更多的撲上來。
宮翊辰眼神一冷,拔劍。
既然暴露了,那就……
殺穿!
《全真劍法》與《反天山劍法》結合,劍光如狂風暴雨,在傀儡群中穿梭。每一劍都精準地斬在傀儡的關節、符咒、動力源。配合《龍爪手》的近身拆解,和《北冥神功》的「吸乾」能力,所過之處,傀儡如割麥般倒下。
但傀儡太多了,而且砂隱的忍者很狡猾,躲在傀儡後面放毒、放風遁、放暗器。更麻煩的是,有些傀儡被擊碎後,會爆炸,或者釋放毒霧。
「良正,用雷遁清場!」宮翊辰吼道。
「雷遁·雷牙天降!」良正咬牙,雷刀高舉,天空烏雲匯聚,數道閃電劈下,炸碎七八具傀儡,清出一片空地。
但更多的傀儡補上。
「這樣下去沒完沒了!」良正喘著氣,「朔茂大人那邊……」
宮翊辰看向朔茂的方向。朔茂已經斬殺了一名上忍,但另一名上忍放出三具精英傀儡,配合毒霧和風遁,將朔茂暫時拖住了。
必須速戰速決。
宮翊辰眼神一凝,做了個決定。他將霜韌劍插在地上,雙手合十,北冥神功運轉到極致。
不是吸收,是……釋放。
將剛才吸收的傀儡符咒能量,加上自己的一部分內力,混合,壓縮,然後——
「爆!」
以他為中心,無形的能量衝擊波擴散開來。不是忍術,是純粹的能量爆發。所過之處,傀儡的符咒紛紛過載、破碎,失去動力癱軟。砂隱忍者被震得東倒西歪,查克拉紊亂。
就這一瞬間的空檔,宮翊辰拔劍,沖向朔茂的方向。
「朔茂大人,我來助你!」
《全真劍法》終極式·七星聚會——七道劍光如流星,分取那名上忍和三個傀儡。
「鐺鐺鐺——!」
上忍勉強格擋,但傀儡被劍光斬碎。朔茂抓住機會,白牙短刀如毒蛇出洞,刺穿上忍咽喉。
戰鬥,結束了。
但營地已經一片狼藉。傀儡殘骸遍地,砂隱忍者死的死,逃的逃。補給物資被良正用雷遁炸毀大半,剩下的也被點燃,熊熊燃燒。
「撤。」朔茂果斷下令,「砂隱援軍很快就到。」
三人迅速撤離,沿著來路返回。身後,是沖天的火光和悽厲的警報聲。
回到前哨站,天已經快亮了。
朔茂檢查了兩人的傷勢——良正左臂被傀儡劃了一道,有毒,但及時逼出了。宮翊辰輕傷,內力消耗較大,但無礙。
「幹得不錯。」朔茂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容,「特別是你,宮翊辰。那種能量爆發……是你的血繼?」
「算是吧。」宮翊辰含糊地說。
朔茂沒多問,只是拍了拍他的肩:「休息吧。明天還有任務。砂隱不會善罷甘休的。」
「是。」
宮翊辰和良正回到分配的帳篷,倒頭就睡。太累了,不僅是身體,還有精神。砂隱的傀儡術,比想像中更麻煩,更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