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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旗木朔茂必須死

2026-09-14 09:08:32 作者: AI焜

  風之國,砂隱村,風影大樓,深夜。

  會議室的油燈在牆壁上投出搖曳的光影,將圍坐在長桌旁的六個人的影子扭曲、拉長,交織在牆面上,像一群無聲爭鬥的鬼魅。

  主位空著——那是三代風影的位置,已經空了兩年了。

  左側首位,一個穿著深綠色長袍的老嫗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她滿頭銀髮梳成整齊的髮髻,臉上布滿歲月刻下的溝壑,但那雙眼睛依然銳利如鷹,仿佛能看透人心。千代,砂隱的傳奇傀儡師,砂隱村最高顧問、傀儡部隊統帥、醫療部長。

  她的聲音嘶啞,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敲在眾人心上:「兩年了。三代大人的下落依然不明,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再這樣拖下去,砂隱就完了。」

  坐在她對面的中年男人苦笑。他身材微胖,穿著深藍色長老袍,表情總是帶著幾分無奈和疲憊。海老藏,千代的弟弟,砂隱的情報部長兼參謀總長。

  「姐姐,話不能這麼說。」海老藏嘆氣,「三代大人是歷代最強風影,擁有磁遁血繼,實力堪比影級巔峰。他失蹤,肯定有蹊蹺。萬一他還活著,只是被困在某個地方,我們貿然另立風影,豈不是……」

  「等他回來,發現風影換人了,正好退位讓賢,頤養天年。」坐在千代右手邊的精悍男人冷冷打斷。他大約四十歲,深紅色短髮,臉上有道從眉骨劃到嘴角的猙獰疤痕,眼神兇狠如狼。砂隱上忍班班長,馬基。

  「馬基,注意你的言辭。」海老藏皺眉,「三代大人是砂隱的象徵,不可輕慢。」

  「象徵?」馬基嗤笑,「象徵能讓前線將士吃飽飯嗎?能讓傀儡部隊的零件不斷貨嗎?能讓風之國大名多撥點軍費嗎?」

  他猛地起身,雙手撐在桌上,身體前傾,盯著海老藏:「海老藏長老,你管情報,應該比我清楚——這兩年,因為風影之位懸空,大名那邊已經削減了三成軍費撥款!雷之國趁機在邊境挑釁,搶了我們兩個綠洲!土之國暗中支持國內的叛忍組織!就連最弱的水之國,都在海上截了我們的商船!」

  他越說越激動,臉上的疤痕在燈光下更顯猙獰:「砂隱現在是什麼情況?第二次忍戰損失了太多精英,千代長老的兒子兒媳,我的老師,還有十幾個上忍,都死在了木葉白牙手裡!新生代還沒成長起來,葉倉和羅砂算不錯的,但也只是『不錯』,離影級還差得遠!軍事實力五大國墊底,經濟財政快破產了,連最基本的兵糧丸都要省著吃!」

  「夠了。」千代開口,聲音不大,但馬基立刻閉嘴,重新坐下。

  會議室重新陷入沉默,只有油燈燃燒的噼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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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千代緩緩說:「馬基說得對。砂隱等不起了。三代大人……我們繼續找,但風影之位,不能一直空著。」

  她看向左側末位的兩個人。

  那兩人一直沉默。一個是個二十出頭的女性,深棕色長髮在腦後紮成高馬尾,穿著砂隱標準上忍馬甲,腰後別著兩把短刀。她坐得筆直,眼神堅毅,渾身散發著幹練的氣質。灼遁葉倉,砂隱的英雄,有「砂之明珠」之稱。

  另一個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性,深金色短髮,面容冷峻,眼神像沙漠的夜晚一樣深沉。他穿著普通的深藍色忍服,但雙手手指上戴滿了戒指,在燈光下泛著金屬光澤。磁遁羅砂,砂隱的守財奴,掌管砂隱財政和礦業。

  兩人是砂隱新生代的最強者,也是四代風影最有力的競爭者。

  「葉倉,羅砂。」千代看著他們,「你們覺得,誰該當四代風影?」

  葉倉和羅砂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警惕和敵意,但都沒說話。

  「既然你們都不說,那我來說。」千代緩緩起身,走到會議室中央,背對著空著的主位,面向眾人。

  「風影之位,能者居之。但『能』,不僅僅是實力,還要有功績,要有威望,要能服眾。」她的聲音在空曠的會議室里迴蕩,「現在的砂隱,最需要什麼?是錢?是糧?是忍術?不,是——信心。」

  她轉過身,盯著空蕩蕩的主位,聲音陡然變得冰冷、仇恨、咬牙切齒:

  「第二次忍戰,我的兒子兒媳,死在了木葉白牙手裡。砂隱無數精英,也死在了他手裡。木葉白牙,旗木朔茂,是砂隱的噩夢,是砂隱的恥辱,是懸在砂隱頭頂的一把刀。」

  她猛地轉身,獨眼掃過葉倉和羅砂:

  「誰能殺了木葉白牙,為砂隱雪恥,誰——就是四代風影。」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海老藏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姐姐眼中那刻骨的仇恨,最終化作一聲嘆息。

  馬基眼中閃過狂熱。羅砂面無表情,但手指輕輕摩挲著戒指。葉倉握緊了拳頭,眼中是燃燒的戰意。

  「這個條件,」千代緩緩坐回座位,聲音恢復平靜,「你們,同意嗎?」

  葉倉第一個開口,聲音清脆堅定:「同意。旗木朔茂,我必殺之。」

  羅砂沉默片刻,也點頭:「同意。」

  無人反對。

  「散會。」

  眾人起身離開。葉倉和羅砂走在最後,在門口對視一眼,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競爭和殺意。

  「葉倉大人,小心別死在旗木朔茂手裡。」羅砂淡淡說。



  兩人轉身,朝不同方向離開。

  會議室里,只剩千代和海老藏姐弟。

  「姐姐,」海老藏低聲說,「這樣……真的好嗎?把風影之位和私仇綁在一起,萬一……」

  「沒有萬一。」千代打斷他,獨眼中是深不見底的黑暗,「我的兒子兒媳死了,砂隱的精英死了那麼多……這個仇,必須報。旗木朔茂必須死,無論誰殺了他,只要能提著白牙的頭回來,就是砂隱的英雄,就有資格當風影。」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下來:「而且……這也是逼葉倉和羅砂拼命的最好方法。砂隱需要一場大勝,需要一劑強心針。殺了木葉白牙,不僅能報仇,還能震懾木葉,震懾其他國家。這是砂隱翻身的唯一機會。」

  海老藏看著姐姐,看著那張布滿皺紋、寫滿仇恨的臉,最終只是深深嘆氣。

  ……

  砂隱村,葉倉宅邸,深夜。

  書房裡,油燈將葉倉的身影投在牆上。她站在沙盤前,盯著桔梗山的地形圖,眉頭緊鎖。身後站著三個人——

  一個身材魁梧的光頭大漢,背上背著一面巨大的盾牌。他是葉倉的副手,盾兵上忍,荒木。

  一個瘦高個,臉上蒙著面紗,只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他是葉倉的情報官,擅長潛伏和暗殺,代號「沙狐」。

  最後一個是個年輕女孩,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深色皮膚、黑色短髮,眼神靈動她是葉倉的徒弟,也是砂隱新生代的天才——卷

  「老師,千代長老的條件,太苛刻了。」卷說,「旗木朔茂是影級巔峰的強者,連三代風影大人都未必能穩贏他。讓我們去殺他,這不是送死嗎?」

  「不是送死,是考驗。」葉倉緩緩說,「千代長老在逼我和羅砂拼命。誰能殺了旗木朔茂,誰就能得到她的全力支持,得到砂隱大部分忍者的擁護。這個險,必須冒。」

  荒木悶聲說:「葉倉大人,我跟你去。我的盾,能擋白牙一刀。」

  「我也去。」沙狐聲音沙啞,「正面打不過,可以暗殺。旗木朔茂再強,也是人,也要吃飯睡覺。總有破綻。」

  葉倉搖頭:「不,你們留在村里。這次行動,我一個人去。」

  「老師!」卷急道。

  「聽我說。」葉倉轉身,看著三人,「殺旗木朔茂,不是人多就能成的事。人多反而容易暴露。荒木,你帶一隊精銳,假裝護送我,走北線。沙狐,你散布假情報,說我會在三天後出發。卷,你留在村里,盯著羅砂那邊的動靜。」

  「那您呢?」手鞠問。

  「我今晚就走,單獨行動。」葉倉眼中閃過決絕,「旗木朔茂在桔梗山前線,我會潛伏過去,找機會下手。一次不成,就兩次。兩次不成,就三次。直到殺了他,或者……死在他手裡。」

  三人沉默。他們知道葉倉的決心,一旦做出,就不會改變。

  ……

  同一時間,砂隱村,羅砂宅邸。

  羅砂坐在主位,下面站著八個人——都是平民出身的上忍和中忍,是他的核心班底。

  「情況大家都清楚了。」羅砂聲音沉穩,「千代長老給了我和葉倉一個月時間,誰殺了旗木朔茂,誰就是四代風影。葉倉那邊肯定也在準備,我們必須更快,更准,更狠。」

  「羅砂大人,」一個臉上有疤的上忍開口,「旗木朔茂實力太強,硬拼我們占不到便宜。我建議用『磁遁·砂金』的特性,配合陷阱和毒,慢慢耗死他。」


  「具體方案呢?」

  「旗木朔茂擅長暗殺和突襲,我們可以反其道而行之——主動暴露一個『誘餌』,引他進入預設的『砂金領域』。一旦他進入領域,您的磁遁就能發揮作用,控制砂金限制他的行動,我們再集火攻擊。」

  羅砂沉思片刻,點頭:「可行。但誘餌必須夠分量,否則他不會上當。」

  「我去。」疤臉上忍說,「我兒子死在木葉手裡,我和旗木朔茂有仇,他會信的。」

  羅砂看著他,眼中閃過讚許:「好。其他人配合布置陷阱,準備毒藥和起爆符。記住,旗木朔茂不是普通上忍,是影級。任何細節都不能出錯,否則死的就是我們。」

  「是!」

  眾人退下準備。羅砂獨自坐在密室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砂金從指縫間滲出,在空中緩緩流動,凝聚成各種形狀。

  ……

  砂隱村外圍,更深的地下,傀儡工坊的最底層。

  赤砂之蠍坐在工坊中央的工作檯前,手裡握著一把特製的刻刀,正對著一截蒼白的手臂進行「雕琢」。那手臂顯然是人類的,皮膚已經失去了血色,但在蠍靈巧的手指下,關節被精巧地改造,內部加裝了金屬骨架、齒輪和彈簧,表皮被特殊藥水處理過,既保留了皮膚的柔韌性,又增強了堅韌度。

  他雕琢得很專注,眼神平靜得可怕,仿佛手中的不是人體殘肢,而是一件普通的藝術品。工作檯上,散落著各種工具——手術刀、鑷子、縫合線、小錘、以及裝著不同顏色液體的瓶瓶罐罐。

  「嗒、嗒、嗒……」

  熟悉的腳步聲從通往地面的螺旋樓梯傳來。蠍沒有抬頭,只是繼續工作。腳步聲在他身後三步處停下,一個砂隱暗部單膝跪地,恭敬地呈上一個捲軸。

  「蠍大人,這是您要的補充情報。旗木朔茂最新的活動軌跡,以及他在桔梗山前線的具體部署。」

  蠍終於停下手中的刻刀。他用一塊浸了藥水的軟布擦了擦手,接過捲軸,展開。綠色的幽光映在捲軸上,照亮了上面詳細的文字和地圖。

  仔細看了下便將捲軸合上,放在工作檯上。然後起身,走到工坊角落,掀開一塊巨大的黑色油布。

  油布下,是兩具並排站立的人形傀儡。

  這兩具傀儡製作得極其精良,栩栩如生。如果不仔細看,甚至會以為他們是活人。

  蠍站在兩具傀儡面前,沉默了很久。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男性傀儡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像在觸碰易碎的瓷器。

  「父親,」他輕聲說,「母親……我找到他了。殺了你們的那個人……旗木朔茂。」

  兩具傀儡自然沒有回應。

  蠍的手移到女性傀儡的臉上,繼續低聲訴說:「千代奶奶讓葉倉和羅砂去殺他,用他的頭換風影之位。真可笑……風影算什麼?權力算什麼?那些東西,在永恆的藝術面前,一文不值。」

  他放下手,後退一步,看著父母「沉睡」的臉,眼神漸漸變得狂熱。

  「但你們不一樣。你們是我的父母,是我最珍貴的『材料』,是我『永恆藝術』的第一件作品。」

  他轉過身,看向工作檯上那份情報捲軸,眼中燃燒起冰冷的火焰。

  「旗木朔茂……木葉白牙……影級巔峰的暗殺者。他的身體,他的戰鬥經驗,他的查克拉性質……都是頂級的材料。」

  他笑了,笑聲在工坊里迴蕩,詭異,悽厲,帶著某種病態的滿足。

  「對,就是這樣。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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