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這門新奇而強大的暗器手法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尤其是止水,他本就擅長手裏劍術和各種暗器技巧,而華佗針的隱蔽、穿透特性,以及「老六(出其不意)」的戰術思想,都讓他眼前一亮。鼬雖然年紀小,但天賦卓絕,對戰鬥技巧有著天生的敏銳,也眼巴巴地看著宮翊辰,意思不言而喻。
「想學?」宮翊辰看著兩人發亮的眼睛,笑了笑,「這手法雖然叫『老六針法』,但原理並不複雜,關鍵是發力的技巧、時機的把握,以及對查克拉的精妙控制。」
他並不藏私,深入淺出地講解給二人聽,重點在於如何將力量凝聚於針尖一點,如何減少破空聲,如何配合身法和環境進行隱蔽發射,以及如何選擇攻擊角度和時機。
止水將針法與他的幻影瞬身術結合,真身與幻影同時投擲暗器,虛虛實實,令人防不勝防。鼬則嘗試將針與簡單的幻術結合,比如暗示對手忽略某個方向,再以針偷襲。
雖然他們的針法還不具備宮翊辰那種螺旋氣勁入體、截斷查克拉運行的神奇效果,但配合本身查克拉屬性,也玩出了花樣。火屬性針帶來灼痛,雷屬性針帶來麻痹,風屬性針穿透力更強……想像力一旦打開,各種陰險……咳,是精妙的戰術組合便層出不窮。
看著兩人興致勃勃、不斷嘗試新組合的樣子,宮翊辰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忍界某些倒霉蛋的遭遇——正全神貫注格擋手裏劍時,突然腳踝一麻(雷針),或者手臂一痛像被烙鐵燙了一下(火針),動作變形,然後被緊隨其後的苦無或忍術命中……這酸爽,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嗯,這『老六針法』由他們兩個發揚光大,倒也算是專業對口了。」 宮翊辰摸著下巴,惡趣味地想著。未來的忍界,會不會流傳起「他們不僅手裏劍厲害,還會一手陰險的針法,專走下三路,折磨人於無形」的傳說?他幾乎可以預見,那些中了招的忍者,在痛苦之餘,會如何咬牙切齒地咒罵那個開發出這種「陰險毒辣」忍術的、不知名的「老六」了。
三人又切磋演練了一番,對宮翊辰而言,觀看止水那神出鬼沒的瞬身術和鼬那超出年齡的戰鬥直覺,對完善自身的戰術體系頗有裨益。
直到夕陽西下,天色漸暗,三人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
「今天收穫太大了!」止水擦了擦額頭的汗,臉上是暢快的笑容,「宮大哥,下次繼續!我還想試試把幻術和『老六針』結合,看看能不能創造出一種新的幻術·針襲之術!」
「嗯!宮翊辰哥哥,我回去會多加練習的!」鼬也用力點頭,看向宮翊辰的眼神里,崇拜之情幾乎要溢出來。今天的經歷,不僅讓他學到了一種強大的新技巧,更讓他看到了宮翊辰強大實力背後那種平易近人、樂於分享、亦師亦友的人格魅力。偶像的形象,在鼬幼小的心中變得更加高大、具體而親切了。
「好,隨時歡迎。」宮翊辰笑著揉了揉鼬的腦袋,對兩人揮手告別。
……
回到家中,與母親北平川打過招呼,享用晚餐後,宮翊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房間內安靜下來。他沒有立刻休息,也沒有繼續修煉,而是走到書桌前,從抽屜最裡層,取出了一個捲軸。
這個捲軸,正是火箭隊成立時旗木朔茂(001)「忍具口寄之術」的改良封印捲軸時宮翊辰靈機一動想到的。
普通的「忍具口寄之術」,是一種可以遠距離召喚特定忍具的時空間忍術,但通常限制較大,需要提前在忍具上打上標記,且召喚的物體體積和查克拉消耗相關。改良封印捲軸是被設計成了一種「雙向、定點、小規模物品傳遞」的媒介。
當時拿到這個捲軸,宮翊辰就靈光一閃。既然能傳遞忍具,那麼……傳遞信息呢?只要承載信息的「物品」足夠小,比如,一張特製的、帶有雙方獨特查克拉標記的紙?
他將這個想法與001溝通後,兩人一拍即合。在001的主導下,結合通靈術的部分原理和封印術的奧妙,他們真的搞出了一套簡陋但實用的「即時」通訊系統——通靈郵箱。
這種通訊方式,優點很明顯:隱秘、安全、即時性遠高於傳統通訊手段(如忍鷹、信使)。由於使用了獨特的查克拉印記和複雜的時空間結界,幾乎不可能被攔截或破解。傳遞的只是一張紙,空間波動極小,極難被感知。
缺點也很明顯:紙張需特製價格貴,成本高、容量小、需要固定的、安全的收發點等
但無論如何,這已經是宮翊辰目前能擁有的、最可靠的遠程秘密通訊渠道了。之前在和斑爺大戰前,他正是通過這種方式,在關鍵時刻向001發出了「斑至,速援,森林北……」的信息。而001和000,也果然在千鈞一髮之際趕到,成為了扭轉戰局的關鍵棋子。
宮翊辰撫摸著捲軸上的紋路,寫道:「九尾孕、十月生,戒強」(九尾人柱力漩渦玖辛奈懷孕,預產期是今年十月,需要加強戒備)。
因為紙張貴,他們之間的字更像電報一樣簡潔。
信紙消失後,宮翊辰並未立刻收起捲軸,而是盤膝坐下,默默運轉《神照經》,調息恢復剛剛因啟動「通靈郵箱」而消耗的查克拉。這種跨越空間的「召喚」與「接收」,即使經過優化,消耗依然不小,尤其是對他這種幾乎沒有「查克拉」的人來說。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捲軸中心封印符文再次亮起微光,空間泛起同樣的細微波動。一張疊好的信紙,憑空出現,落在捲軸上。
回信來了,速度很快。
宮翊辰拿起信紙展開。上面的字跡措辭極其精簡,如同電報密碼:
「無斑,人+3,無錢」
翻譯過來就是:近期沒有發現宇智波斑的蹤跡。火箭隊新加入三名成員。目前組織經費緊張,沒有足夠的錢開展更多活動。
宮翊辰看著「無錢」兩個字,眉頭微蹙。這確實是個現實問題。當初他與001、000商議組建「火箭隊」時,就明確了分工:001(旗木朔茂)和000(葉倉)負責在暗處招攬可靠、有潛力的人才,考察背景,建立初步架構。而他宮翊辰,則利用在木葉逐漸提升的地位和資源,負責為組織搞錢。
畢竟,沒錢寸步難行。無論是維持據點運轉、成員基本開銷還是執行各種隱秘任務的花費,都需要大量的資金支持。火箭隊要走的是精英路線,但再精英也得吃飯、修煉、執行任務。
宮翊辰目前的收入,在木葉村內絕對算是高薪階層。警務部副部長的薪水、津貼、績效獎金,加上在木葉醫院作為「特聘專家」的坐診和手術分成,加起來養活十個普通忍者都綽綽有餘。
但這點錢,對於一個有志於在忍界暗中布局、應對宇智波斑乃至更大威脅的組織來說,簡直是杯水車薪。更別提維持那個隱秘據點,以及新招攬成員的基本保障了。
「看來,開源是當務之急。」宮翊辰手指輕輕敲擊桌面,腦中飛快思索。
找誰「化緣」呢?
綱手?這位倒是不缺錢(她出身千手,本身就有錢,還精通醫療忍術),但讓她入伙?怕不是今天入伙,明天整個火箭隊的經費就得被她拖去賭場輸個精光,順便還倒欠一屁股債。這個選項第一時間被排除。
其他人?波風水門?不行,性質完全變了,而且容易暴露。木葉各大家族?牽扯太多,容易失去獨立性,且未必可靠。
忽然,今天下午自來也那張眉飛色舞、炫耀著「版權收入數億兩」的得意面孔,浮現在宮翊辰腦海中。
「自來也……《親熱天堂》……暢銷書作家……數億兩版權收入……」
宮翊辰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對啊!怎麼把這位隱藏的超級富豪給忘了!自來也常年在外遊歷,看似不羈,實則身家豐厚,而且資金來源乾淨(稿費、版稅),不易引人懷疑。更重要的是,自來也對木葉、對和平有自己的理念,對宇智波斑和潛在的威脅也有認知,而且通過下午的接觸,兩人關係拉近了不少,至少有了「不打不相識」和「共飲一壺茶」的交情。如果能想辦法把他拉入火箭隊,哪怕只是作為「榮譽贊助人」或「特別顧問」,提供資金支持,那火箭隊的財政危機立刻就能得到極大緩解!
雖然這位「好色仙人」性格跳脫,行事風格獨特,但大是大非上靠得住,而且實力超群,見識廣博,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助力。當然,如何說服他,需要好好籌劃,不能直接暴露火箭隊的全部底細,但可以以「聯合應對宇智波斑等威脅」、「暗中維護忍界和平」等名義進行試探和邀請。
打定主意,宮翊辰再次提起筆,在那張信紙的背面(節省紙張!)寫下回復,同樣言簡意賅:
「我有,省,拉人,自來也」
意思是:我這裡還有些錢,可以先拿去,省著點用。當務之急是「拉人」——目標鎖定為自來也,嘗試將他發展為我們的資金和潛在力量來源。
他將信紙重新放入捲軸,注入真氣,再次啟動傳送。
這次等待的時間稍長一些。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回信才到。
「善,三取,老面」
很好!三天後,我們來取錢和商議細節。老地方見面。
「老地方」指的是木葉村外東邊約兩小時路程的一片偏僻森林。那裡地形複雜,人跡罕至,是他們三人之前約定好的秘密會面地點之一。為了最大限度降低暴露風險,他們平時極少見面,非必要不聯繫,聯繫也多用「通靈郵箱」。
宮翊辰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可,雨,議」
可以。另外,關於雨之國和「曉」組織的下一步行動,也需要在三天後的會面中商議。
對面沒有再回復,表示默認同意。一輪簡潔高效、卻信息量巨大的「電報」式通訊就此結束。
宮翊辰小心地將捲軸收起,放回原處。他長長地舒了口氣,感覺精神有些疲憊,這雖然原理是簡化版的通靈術,但對施術者的「查克拉」控制精度和總量都有不低的要求。
而他幾乎沒有什麼「查克拉」。
原主留下的,只是一個六歲孩子的微弱查克拉量。穿越之後,他雖然修煉了諸多高深內功,憑北冥神功吸收轉化的真氣(內力)雄厚精純,遠勝同儕,甚至不輸許多上忍的查克拉總量(在質上可能更勝一籌)。但真氣歸真氣,查克拉歸查克拉,兩者雖然都是能量,但性質、運轉方式、與身體細胞的結合度、以及施展忍術的適配性,似乎存在著某種根本性的差異。
他嘗試過用真氣直接模擬、驅動忍術。結果就是忍術,尤其是需要複雜查克拉形態和性質變化的都失敗,甚至因為能量性質衝突而反傷自身。
唯一能學會並使用忍術還是「通靈術」,還得多虧了猿飛日斬這位「忍術教授」的耐心指導。老爺子似花了大量時間,手把手地教他如何用體內那點微薄的查克拉,結合特殊的手印和精神引導,與通靈獸簽訂契約,並完成召喚。這個過程極其艱難,因為他的查克拉量太少,控制起來如履薄冰,稍有不慎就會失敗。最終能成功,猿飛日斬的高超教學和他自身《洗髓經》帶來的強大精神控制力功不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