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銀白色的劍光,如同天外流星般劃破夜空!
沖在最前面的三名瀧忍,同時發出一聲慘叫,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竹子上,口中噴出鮮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剩下的瀧忍們大驚失色,連忙停下腳步,警惕地看向劍光襲來的方向。
月光下,一個穿著灰色風衣的年輕身影,緩緩從竹林的陰影中走出。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長劍,劍身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他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那雙眼睛卻如同古井般深邃,讓人看不出深淺。
「閣下是什麼人?」獨眼中年忍者厲聲問道,「這是我瀧忍村和陽炎村的私人恩怨,勸閣下不要多管閒事!」
宮翊辰沒有回答他,而是轉頭看向牙神十兵衛和小女孩,確認他們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後,才緩緩開口:「這麼多人,欺負一個中毒的人和一個小女孩,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與你無關!」獨眼中年忍者冷聲道,「識相的就趕緊滾!否則,連你一起殺!」
「哦?」宮翊辰挑了挑眉,「那就試試看吧。」
他的話音落下,身形忽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經出現在一名瀧忍的身後,手中的霜韌劍輕輕一揮,那名瀧忍悶哼一聲,軟軟地倒了下去。
他的速度快得驚人,那些瀧忍根本來不及反應,就看到身邊的同伴一個接一個地倒下。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十餘名瀧忍全部倒在了地上,雖然沒有性命之憂,但都已經失去了戰鬥能力。
只剩下那個獨眼中年忍者,呆呆地站在原地,臉色煞白,額頭上的冷汗涔涔而下。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無可奉告!」宮翊辰淡淡地說道,「回去告訴你們瀧忍村的首領,這兩個人,我保了。如果想要人,就來找我要吧。」
宮翊辰並不想透露自己的名字給對方,也不想對敵人下死手!
出來混,他更想將一些人情世故,打打殺殺的終究是太粗魯了。
獨眼中年忍者咬了咬牙,知道今天是不可能完成任務了,只好撂下一句狠話:「你等著!瀧忍村不會放過你的!」然後轉身,狼狽地逃離了竹林。
宮翊辰沒有去追那個獨眼中年忍者,而是轉身走到牙神十兵衛面前,蹲下身,查看了一下他的傷勢。
「中毒了,而且毒性不輕。」宮翊辰皺了皺眉,「不過還好,遇到我算你運氣好。」
他伸手搭在牙神十兵衛的手腕上,運轉體內的神照經內力,緩緩渡入對方的體內。
神照經乃頂級內功心法,具有極強的療傷和解毒功效。那股內力如同溫暖的泉水,在牙神十兵衛的經脈中流淌,所過之處,毒素被緩緩化解,受損的臟腑也開始修復。
牙神十兵衛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紅潤,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
他睜開眼睛,看著宮翊辰,眼中滿是感激之色:「多謝救命之恩……」
「別說話,先好好休息。」宮翊辰打斷了他,「等回到住處,我再幫你徹底清除餘毒。」
他站起身,看向那個一直緊張地站在旁邊的小女孩,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別怕,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怯生生地看著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小聲說道:「我叫……陽炎。」
回到宮翊辰在匠忍者村租住的旅館後,宮翊辰又為牙神十兵衛進行了一次徹底的療傷,將他體內的餘毒全部清除乾淨。然後,他又為兩人準備了食物和熱水。
小女孩陽炎吃飽喝足後,精神明顯好了很多,也不再那麼怕生了。
在宮翊辰的耐心詢問下,她斷斷續續地說出了自己的身世。
原來,她是山之國陽炎村的公主。
二十年前的第二次忍界大戰中,陽炎村被瀧忍村突襲,全村上下幾乎被屠戮殆盡。她的祖父母——陽炎村的首領和首領夫人也在那場戰鬥中犧牲。
後來她父親獨自帶著剩餘的族人逃亡,輾轉流亡,最終來到了匠之國。
在匠之國後,他們成為一群普通的忍匠。
他們也想籌劃著名報仇復村,但實力和金錢都不允許,就慢慢解散了。
牙神十兵衛是二十年前逃亡那群小孩中天賦最高的,從小就接受嚴格的訓練,一心被培養成復村的工具人。
四年前,陽炎父親去世,把她託付給牙神十兵衛。
從那以後,牙神十兵衛就帶著陽炎,四處流浪,躲避瀧忍村的追殺。
這一躲,就是四年。
「瀧忍村為什麼要追殺你們?」宮翊辰問道。
「因為……他們害怕我長大後會復仇。」陽炎低下頭,小手緊緊攥著衣角,「他們說,我是陽炎村最後的血脈,只要我還活著,陽炎村就還有復興的希望。所以他們要斬草除根……」
還真是忍界殘酷的生存法則呀!
宮翊辰沉默了片刻,然後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放心吧,以後有我在,沒有人能傷害你們了。」
陽炎抬起頭,看著宮翊辰那雙溫和而堅定的眼睛,眼眶中泛起了淚花,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牙神十兵衛醒了過來。
他發現自己體內的毒素已經全部清除,身體也恢復了大半,不由得對宮翊辰更加感激。
他找到宮翊辰,二話不說,單膝跪地,鄭重地說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從今往後,我牙神十兵衛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宮翊辰連忙扶起他:「兄言重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是應該的。」
牙神十兵衛搖了搖頭,固執地說道:「我牙神十兵衛行走忍界多年,見過太多爾虞我詐、見死不救。像您這樣仗義出手、不求回報的人,我還是第一次遇到。請讓我追隨你!」
宮翊辰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沉默了片刻,然後問道:「那陽炎呢?」
牙神十兵衛轉頭看了一眼正在院子裡玩耍的陽炎,眼中閃過一絲溫柔:「我會繼續保護她。如果您不嫌棄,我願意帶著她一起追隨你。」
宮翊辰沉吟了片刻,然後緩緩說道:「既然如此,我有一個提議。」
「請說。」
「我所在的火箭隊,正在招募志同道合的成員。」宮翊辰說道,「火箭隊是一個致力於維護忍界和平的組織,不問出身,不問來歷,只要有共同的理想和信念,都可以加入。如果你們願意,可以成為火箭隊的一員。」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陽炎年紀還小,可以先在火箭隊的大本營學習忍法和文化知識,等她長大了,再決定自己想要走的路。而你,可以作為火箭隊的戰鬥人員,執行各種任務。」
牙神十兵衛聽完,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我願意!」
他轉頭看向院子裡的陽炎,喊道:「陽炎,過來。」
陽炎跑了過來,仰著頭看著牙神十兵衛:「十兵衛叔叔,怎麼了?」
「陽炎,我們被邀請加入他的組織,你願意嗎?」牙神十兵衛蹲下身,溫和地問道。
陽炎看了看牙神十兵衛,又看了看宮翊辰,然後用力地點了點頭:「願意!十兵衛叔叔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宮翊辰微微一笑,然後從懷中取出兩枚火箭隊的令牌,遞給他們:「從今天起,牙神十兵衛,你在火箭隊的編號是100。陽炎,你的編號是999。歡迎你們加入火箭隊。我是火箭隊101,以後在外的話直接叫編號即可!」
牙神十兵衛接過令牌,鄭重地握在手心,心中湧起一股久違的熱流。
流浪了這麼多年,他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組織。
而陽炎也接過令牌,雖然她還不太明白這個令牌代表著什麼,但她知道,從今以後,她不再是一個人了。
「好了,你們先好好休息。」宮翊辰站起身來,「等我辦完事,就帶你們回火箭隊的大本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