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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許配給你

2026-09-23 16:03:52 作者: 夜泊秦淮

  「我不能說,否則,一家人都活不了。」

  男子咬牙堅持,不肯說出實情。

  沈安刀尖迅速移動,又在他的身上,劃出一道血淋淋的口子,疼得他又是一聲慘叫。

  這一次,刀尖壓在男子的臉上,距離眼球不足兩公分。

  男子瞪大眼睛,在無限恐懼的壓力下,終於說了出來,「是典史大人安排我們伏擊你,殺了你賞銀二十兩。」

  「你們是他的護院?」沈安冷聲問道。

  「不是,我們是前幾天秘密招募的,專辦密差,府內沒人見過我們。」

  「他為什麼要殺我?」

  「我們哪裡知曉實情,倒是今晚碰巧聽到,他說你跟同知大人走得太近了,難以掌控。」男子什麼都說了。

  「你是哪裡人?」沈安繼續逼問。

  突然,男子眼白上翻,嘴巴大張,喉嚨好像被什麼扼住了,緊跟著,嘴角便淌出了血沫子。

  被提前下毒了。

  吳方就沒打算讓他們活著,省得泄露秘密。

  男子無比痛苦,顫巍巍伸出斷掉的手,沈安嘆了口氣,舉起短刀,插進了此人的後心。

  叮!

  【擊殺兩名無品階武者,氣血值+4點。】

  【本體氣血值:93點。】

  沈安拔出短刀,在此人的衣服上擦了擦血跡,重新掖在腰間。

  吳方這隻老狗,他是嫌自己死得太慢了。

  打虎、剿匪都是他算計沈安,屢次失敗後,居然直接派出了殺手,喪心病狂。

  沈安恨得一陣咬牙,真想直接衝進府宅,將吳方砍個稀巴爛。

  這時,

  一名更夫途經這裡,看到地上的屍體,嚇得發出一聲尖叫,掉頭就想跑。

  「別怕,我在這裡。」沈安招手示意。

  

  「是,沈捕快……」

  更夫認識沈安,心裡稍稍安定,顫巍巍問道:「您這是在查案嗎?」

  「人是我殺的,你快去縣衙報案,我原地等著。」沈安沉聲吩咐。

  「啊……是,小的遵命!」

  更夫點頭如搗蒜,一溜煙的跑了。

  等了兩刻鐘。

  雷士剛便帶著兩名捕快,急匆匆的趕來了。

  看到地上的慘狀,也是一陣心驚。

  「沈安,到底怎麼回事?」雷士剛問道。

  「這兩人在路上伏擊我,被我給反殺了。」沈安面沉似水。

  「這,這……口說無憑啊!」

  雷士剛很是焦急,他可不想讓沈安陷入殺人的官司中,吩咐跟來的兩名捕快,仔細搜查屍體。

  沒有銀兩,卻搜到了兩個腰牌,正是野狼幫的。

  「哈哈,兄弟,是野狼幫的殘黨伏擊你,他們死有餘辜。」

  雷士剛一陣開心大笑,野狼幫人人得而誅之,沈安不但無罪,而且還有功。

  沈安接過腰牌看了眼,便還給了雷士剛。

  野狼幫的腰牌,沈安看過很多。

  但這兩塊是假的,做工卻到了以假亂真的程度。

  這是吳方預留的後手。

  萬一這兩人不死,還可以將夜半行兇一事,栽贓給野狼幫。

  沈安沒有點破,這件事很難追到吳方的頭上。

  另外,將兩人定義為野狼幫殘匪,沈安也容易在事件中脫身。

  仵作匆匆趕來,此事發生在城中,要記錄案發現場,用於入府衙卷宗存檔。

  「雷頭,我就不久留了,還要去一趟吳大人家裡,今晚出來,是他找我有事,路遇這兩名匪徒。」沈安抱了抱拳。

  雷士剛臉色一凜,辦案無數的他,自然想到沈安被招呼夜晚出來,就遇到了危險,哪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吳方得罪不起。

  更何況,人人皆知,沈安就是靠著吳方的關係,才能進入縣衙當差,兩人關係密切。


  「兄弟,你去吧,捎帶跟吳大人稟告一下,今晚發生了兇案。」雷士剛答應下來。

  沈安轉身離開,很快就來到了吳府。

  半夜了。

  沈安敲響了門環,開門的正是那名送信的家丁。

  「為何來這麼晚?」家丁不滿道。

  「廢話可真多,是不是活夠了?」

  沈安一把扯住他的脖領子,勒得他幾乎喘不過氣,費力道:「沈安,你不能……」

  「典史大人是我叔叔,弄死你,也不過罵我幾句。」沈安輕蔑一笑。

  「小的,不敢了!」

  家丁徹底慫了,沈安這才放開他,吩咐道:「快去稟報!」

  片刻後。

  沈安走進大屋,見到了吳方。

  這次是帶刀來的,吳方並沒讓家丁扣下危險物品。

  身穿錦緞長袍的吳方,端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串珠子,正在緩慢地捻動著。

  「賢侄,怎麼才來?」

  「路上遭遇兩名野狼幫殘匪,我把他們都殺了,雷捕頭正在那邊處理現場。」

  沈安一邊解釋,一邊觀察著吳方的神情,並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老東西的內心很強大,就像一切都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城門守衛該換防了,怎麼能放野狼幫的人混進城。」

  吳方假裝埋怨一句,繼而笑問道:「你可否猜到,我找你所為何事?」

  當然知道,半路設伏,意圖殺人。

  沈安忍著罵人衝動,搖頭道:「實在猜不到,還請吳叔明示。」

  「小女待字閨中,你如此年輕有為,又有功名在身,不如將她許配給你吧!」

  扯淡!

  吳方的女兒素未謀面,還是個病秧子。

  為了給女兒治病,吳方甚至不惜違規收了麝香,足見視作掌上明珠,怎麼會捨得嫁給他一直厭惡的沈安?

  純屬沒話找話,決不能當真。

  「吳叔抬舉了,小姐是千金之軀,我一介番戶,哪能動這種心思。」

  「不捨得袖兒吧!」

  吳方哼了一聲,很是不滿。

  聽這架勢,還想讓沈安休妻,來換取她女兒上位。

  沈安暗自冷笑,這就是吳方的圈套,欺騙自己放棄蘇紅袖,到頭來,他得到蘇紅袖,也不會將女兒嫁過來。

  理由明擺著,番戶不能跟良籍通婚。

  「跟紅袖無關,是我覺得自己不配,反而會辜負了小姐,感謝吳叔一片好意。」沈安堅定地拒絕了。

  吳方沉默了,手裡的珠子捻動得更快。

  過了好半晌,他這才說道:「賢侄,有個好差事,可助你早日脫籍,如果你答應,我就幫你去說說。」

  「吳叔請講!」

  沈安坐直身體,內心認定,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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