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令面色一冷,他本不想把事情鬧大,蘇華卻步步緊逼!
他立時不再留手,張嘴噴出一口火焰,那火比尋常火道修士的火焰更濃更烈,直撲蘇華面門。
蘇華沒想到他還有這一手,慌忙也吐出一口火來擋,兩股火焰在半空相撞,炸成漫天火星。
火光未散,陳令的刀已經劈到眼前,蘇華橫鐧去擋,金鐧上火光四濺。
鐺!
一聲脆響。
陳令手中的長刀從中間崩斷,半截刀刃飛出去,噗地插在石板縫裡。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半截刀,又看了看蘇華那柄金鐧,鐧身上連個印子都沒有。
蘇華冷笑一聲,提鐧砸來,
「老子的道器是二轉,你拿把破刀怎麼跟我斗?今天就打斷你一條腿,讓你漲個記性!」
他飛身殺來,金鐧帶著火光劈頭蓋臉地砸下。
沒了道器的陳令立時落入下風,只能左躲右閃,腳下一步步往後退。
圍觀的人紛紛搖頭。
「果然還是不行,道器一斷,他就沒了。」
「畢竟是奴才出身,家底太薄。」
陳令面色平靜,一邊躲閃一邊淡淡道,
「華少爺,我敗了,你可以收手了。」
蘇華嗤笑一聲,鐧勢更猛,
「不留一條腿還想走?哪有那麼容易!狗奴才!」
陳令不再說話,後仰躲過一鐧,五指張開往地上一按。
地面上的青石板忽然被什麼東西從下面頂得翹起。
幾根胳膊粗的枝蔓從石板縫隙中瘋狂躥出,像蛇一樣纏上蘇華的腰腹和手臂。
蘇華吃了一驚,擰身用力掙脫,他猛地一掙,枝蔓斷了幾根,可動作也被拖住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
陳令右手一記火拳已經打向他的手腕,火拳正中蘇華握鐧的右手,燙得他五指一松,金鐧哐當落地。
蘇華怒吼一聲,左拳朝陳令臉上砸來,陳令不退反進,同樣一拳迎上。
兩拳相撞,蘇華身子一震,往後退了一步。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他是一轉後期,境界比陳令高,竟然不如對方。
陳令面色平靜,自己的火道由元道轉化而來,比尋常火道修士的火焰精純得多。
加上火猴妖丹已經煉化了十之七八,火道痕數近一百五十枚,離後期也相去不遠。
蘇華那一拳的火道傷不到他。
陳令不給他喘息的時間,以手為刀,掌上火焰騰起,一刀劈向蘇華胸口。
蘇華舉臂去擋,被他劈得連退三步。
陳令跟上又是一刀,再一刀。
他的手刀越劈越快,火道痕在掌上凝成實質,每一刀都帶著熱浪。
蘇華被打得節節敗退,完全抬不起頭。
沒了道器的蘇華,在陳令面前就像個空有蠻力的莽夫。
而陳令一場場生死搏殺磨出來的戰鬥經驗,此刻展露無遺。
他每一招都精準地壓在蘇華的破綻上,逼得他連出招的間隙都沒有。
又拆了十招,陳令掌心凝出一顆火球,近距離一掌拍在蘇華胸口。
火球在接觸的瞬間炸開,蘇華被拍飛出去摔在石台上,後背砸碎了兩塊石板,哇地吐出一口血來。
他撐著手臂想爬起來,撐了兩下,又倒下去,面色慘白。
演武場上安靜下來,那些圍觀的蘇家子弟瞪大了眼,呆若木雞!
從前他們只聽說這個奴才如何厲害,除了親眼見過的幾人,沒人相信一個奴僕出身的人,開竅不到一個月,能有那種戰力。
可今天陳令當著所有人的面,在境界劣勢,道器被斷的情況下,空手打敗了蘇華。
「他…他到底什麼修為?」
「不知道,但肯定不止中期。」
「蘇華可是後期啊,用的還是二轉道器…」
陳令面無表情地看著倒在地上的蘇華,「你輸了。」
蘇華緊咬牙關,胸口起伏得厲害,氣的渾身發抖,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兩個下人慌忙跑上來,把他抬走了。
陳令掃了一眼台下,轉身準備回去。
「陳令。」
一個聲音從人群外傳來,陳令轉頭看去。
蘇靖抱著胳膊靠在石欄杆上,面色平靜,
「後天,我要去熔石山。」
蘇靖道,「聽聞那裡有炎心石,想邀你同行。」
陳令一怔,熔石山他聽過,在黑水城西邊百餘里外,是一座活火山。
山里火氣極重,尋常修士不敢深入,可那裡出產炎心石,是火道修士夢寐以求的靈材。
蘇靖竟然要邀他同去。
他想了想,點頭答應,「好,我回去準備,走時請靖少爺派人知會我。」
蘇靖微微一笑,轉身走了。
...
走出演武場時天色已經暗下來了,他走在回西苑的路上,心裡盤算著熔石山的事。
炎心石是火道寶貝,若真能弄到幾塊,他的火道痕能再漲一大截,但他也知道蘇靖這個人不簡單。
他主動相邀,未必只是為了一塊炎心石。
...
回到西苑,竇玉袖正坐在檐下磕瓜子,抬眼看了看他,「又出去打架了?」
陳令在門檻上坐下,「我不找架,架來找我,沒辦法。」
竇玉袖輕笑一聲,朝屋裡努了努嘴,「你的姘頭又來了。」
陳令一愣,「我的姘頭?」
屋裡走出一個人影,腰肢款擺,正是石清雅。
她扶著門框,嘴角含笑,
「四妹說的什麼話,咱們都沒有名分,誰是姘頭?」
竇玉袖翻了個白眼,沒理會她。
陳令看了看石清雅,又看了看竇玉袖,乾笑兩聲,
「夫人今天來得挺早,天剛黑就來了。」
自打那天被竇玉袖撞破兩人的事,石清雅索性直接來西苑找陳令。
她也是放得開,每次來都當著竇玉袖的面,上了床也不避諱,竇玉袖又羞又怒,每次都被氣走,可石清雅照來不誤。
陳令一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可他修為不濟,也弄不過石清雅,只得由她去了。
三人吃過飯,陳令看看兩個夫人,眨眨眼,「夫人,你還有事?」
石清雅白他一眼,走過來直接坐到他腿上,「明知故問。」
陳令哈哈一笑,抱起她往床邊走,「那麼我再好好努力,爭取早日滿足夫人的心愿。」
竇玉袖氣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摔,「這是我的房間!你們給我出去!」
石清雅摟著陳令的脖子,回頭看她,
「好妹妹,這話你都說了多少次了,倘若你看不過可以一起來。小陳令身體好,我一個人有些吃不消呢。」
竇玉袖小臉微紅,咬了咬牙,兩步走過去往床角一坐,
「你們做吧,我就看著,看你們好不好意思!」
石清雅愣了愣,臉上也浮起一層薄紅。
她沒那麼放得開,說那話本來只是氣竇玉袖的,沒想到這傢伙今天竟然真的不走了。
可箭在弦上,她也不想在竇玉袖面前落了面子。
她鼓起勇氣,翻身騎上陳令,儘量不去看床角那個氣鼓鼓的人兒。
陳令看看坐在床角一臉幽怨的竇玉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被石清雅堵住了嘴。
...
兩刻鐘後,石清雅伏在陳令胸口,氣喘吁吁,拿手推他的肩,
「小奴才,你怎麼還不出來…我都軟了。」
陳令無奈一笑,「夫人,我是修士,身體好一點也是正常的。」
「切...」
床角傳來一聲冷哼,竇玉袖背著身子,聲音悶悶的,「修士還有不行的呢。」
陳令嘴角抽了抽,當然知道她說的是蘇元朗,只是這話讓他有點尷尬,畢竟他睡的是蘇元朗的兩個夫人。
正不知道該怎麼接,石清雅眼珠子一轉,嘴角勾起來,從陳令身上下來猛地撲到竇玉袖身上。
「好妹妹,姐姐占了你的地方,心裡很是愧疚呢。」
她一邊說一邊去拉竇玉袖的衣帶,「叫這個小奴才也伺候伺候你。」
竇玉袖眼睛一瞪,小臉漲得通紅,「你、你亂說什麼!三個人太亂來了!」
石清雅輕笑一聲,手上不松,把竇玉袖從床角拉起來,三兩下剝得只剩一件肚兜。
「老女人,你要不要臉!」
竇玉袖半推半就,嘴裡還在罵,人卻被按到了陳令身上。
看著竇玉袖紅透的耳根和躲閃的眼神,陳令心潮澎湃,伸手扶住她的腰,笑道,
「姐姐,我來伺候你。」
竇玉袖咬著嘴唇瞪了他一眼,到底沒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