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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公開處刑

2026-09-16 22:12:05 作者: 風合

  莫瑞提著余滄海大步走出小院,跨過門檻,來到外面的街面上。



  「大家快來看嘍,我手裡提著的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青城派掌門,余滄海余觀主,就是之前讓兒子碰瓷福威鏢局的林平之,找上福威鏢局耀武揚威的那位。」

  但是,莫瑞是需要觀眾的,他立刻大聲吆喝了起來。

  周圍的百姓聽見莫瑞的吆喝,先是面面相覷,其後也挪不開腳了,站在遠處不會被波及到的地方交頭接耳。

  「余滄海?就是那個斷子絕孫的?」

  「他還沒走啊?臉皮真厚。」

  「之前不是聽說他找福威鏢局麻煩了嗎?怎麼一直沒有動靜。」

  「沒聽說嗎?是華山派的兩個年輕俠士來幫福威鏢局主持公道了,這余滄海被華山派的弟子打得屁滾尿流。」

  「華山我知道,華山派那麼厲害?」

  「那可不!華山可是五嶽之一,在華山開宗立派能不厲害?」

  「就是那位吧?我記得他,之前余滄海追著他跑,被他反手打飛了。」

  ……

  圍觀的群眾一邊看熱鬧,一邊津津樂道。

  對於福州城的百姓而言,余滄海算是著名人士了。

  先是欺負本地人被揍跑,之後又聽說他的兒子有斷袖之癖,後來很有一段時間沒見過余滄海,他們都快把這人忘記了,沒想到前段時間的鬧劇重演。

  聽見那些譏諷和調笑,余滄海的臉色黑如鍋底,氣得幾乎要把牙齒咬碎。

  要不是被名門正派的身份限制了,看見他醜事的人又太多了,他說什麼也要滅了這些人的口。

  「放開我爹!」

  

  餘人彥提劍追了出來,看見這樣的一幕,不由得怒火中燒,又是一劍刺來。

  不能遷怒百姓毀了青城派的名譽,他便將滿腔的怒火向莫瑞發泄過去。

  但是,二人之間的實力差距過於巨大。

  莫瑞右手長劍抖出一朵劍花,劍勢忽變,劍路飄忽不定,正是衡山劍法的路數。

  同時,他又啟動了紫蓋劍法的效果。

  雄渾的氣息在他周身凝聚,像是一層無形的烈焰從他的身上升騰而起,熾熱而蠻橫,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餘人彥只覺得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喉嚨發乾,握著劍的手竟有些發軟,心底莫名其妙地湧起一股想要屈膝的衝動,猶如被馴服的駿馬面對馴馬師。

  而衡山劍法的劍光翻卷之間,一股無形的壓力也悄然彌散開來,餘人彥只覺得胸口像是壓了一塊石頭,呼吸都變得不太順暢。

  紫蓋劍法+衡山劍法+養吾劍,三重效果疊加,沒有男性之外的性別能在莫瑞的面前站穩身體。

  餘人彥也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半步,又覺得這樣實在太丟人,只好咬牙想要搶攻。

  然而,他的佩劍剛遞出一半,腳下卻絆到了一塊翹起的青磚,身形一晃,劍勢也偏了方向。

  莫瑞側身讓過,輕鬆自如地在他身邊遊走,劍光忽左忽右,只把餘人彥逼得左支右絀。

  餘人彥越打越心浮氣躁,越急越使不出全力,辟邪劍法那鬼魅般的速度,此時居然連三成也發揮不出來。

  莫瑞遊刃有餘地和餘人彥周旋了幾招,突然手臂一揚,將余滄海向街心扔了出去。

  同時,他抓住余滄海身上那件寬大的道袍沒鬆開。

  余滄海摔飛出去,狼狽地落在地上,胯部的疼痛讓他直吸冷氣。

  然而,此時此刻,忍不住吸冷氣的可不止余滄海一個人。

  「我的老天爺……」

  「那……那是怎麼回事?」

  「他下面怎麼沒了!」

  「莫不是被人給閹了?」

  ……

  街面上先是安靜了一瞬,接著,圍觀的百姓瞪大了眼睛,有人倒吸一口涼氣,有人捂住了嘴,幾個年紀小些的婦人更是轉過了頭去。

  只見余滄海的道袍被扯掉之後,下體也暴露在眾人的眼前。


  之前被莫瑞抓住的時候,他就沒有穿好褲子,如今他的里褲早已被血浸透,耷拉在腳邊,露出了大腿根部一片觸目驚心的傷口。

  聽見周圍眾人的驚呼,余滄海驚駭欲絕,他顧不得渾身劇痛,慌忙伸手捂住下體,又試圖把褪到腳踝的里褲拉上去。

  只是,傷的那麼重還沒有包紮,男人無法忍受的巨疼,讓他的雙手都在發抖,怎麼也提不上去,雙腿間那處觸目驚心的傷口暴露在日光下,被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餘人彥自然是也看見了,他不由得目眥欲裂,厲聲喝道:「莫瑞!你竟敢如此折辱我爹!」

  莫瑞聳了聳肩,無辜地說道:「這話說的可就冤枉我了,你看我手裡這柄劍,乾乾淨淨,一點血跡也沒有,你爹那傷可不是我弄的。」

  餘人彥愣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莫瑞手中的長劍,確實幹淨如初,連一絲血色都沒有。

  交手這麼久,莫瑞還沒有真正傷到他。

  餘人彥忍不住又看向余滄海,只見余滄海已經拉上了褲子,面色慘白如紙,目光躲閃,不敢和他對視。

  餘人彥的心中頓時升起了強烈的不安:「爹,你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

  莫瑞輕笑一聲,慢悠悠地說道:「這還不簡單?你爹費盡心機搶來的那門武功,想要練成,就必須先自宮。他讓你先練,又撕掉了開頭那八個字,等你練成了本事,覺得這武功確實有效,自己才放心割了一刀。」

  聽見這話,餘人彥又驚又怒:「你胡說什麼?」

  雖然這麼呵斥莫瑞,但餘人彥自己也難免有些驚疑不定。

  莫瑞的劍上沒有血,說明爹的下面不是莫瑞傷到的,也就是說,更大的可能是爹自己乾的。

  他為什麼這麼幹?總不可能是心疼他一個人變成太監,所以想要和他感同身受吧?

  而辟邪劍法這麼久也沒見爹練過,但爹是最想要得到辟邪劍譜的人,現在卻遮遮掩掩,只傳給了他……難道說……

  (被舉報了好幾次,正趕上這幾天事多,心態不好,所以更的不穩定,今天就能調整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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