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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天至尊小醫仙,嚇哭毒斗羅!

2026-09-17 01:03:26 作者: 作家vQED6y

  「在下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與您切磋一番吧!「

  緊接著,那座被砸出一個大窟窿的酒樓里,一道身影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是一個少年,他是蕭霖的弟弟。

  十七八歲的年紀,個頭倒是不矮,比同齡人高出半頭。

  一頭黑髮隨意地扎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額前,顯得有幾分不羈。

  五官生得很端正,劍眉星目,鼻樑挺拔,單看長相倒是個俊秀少年。

  可壞就壞在那雙眼睛上,眼尾微微上挑,瞳孔的顏色偏深,裡面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桀驁。

  配上他嘴角那個歪歪的笑容。

  整個人的氣質用四個字就能概括,惹不起。

  少年的右手提著半壺酒,左手隨意地揣在褲兜里,踩著碎石瓦礫走出了酒樓,腳步輕快得像是在散步。

  身上的暗紅色衣袍上沾了一些灰塵,他也懶得拍。

  「切磋?「

  少年歪著頭,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倒在牆根的中年男子。

  「大哥,你一個地至尊非要拉著小爺切磋,小爺給你面子才接的招。「

  「結果就這?一拳都接不住?「

  少年晃了晃手裡的酒壺,語氣很嫌棄。

  「小爺我酒都沒放下,你就飛出去了,這也太掃興了。「

  說到這兒,少年也是晃了晃手裡的酒壺,語氣顯得很嫌棄。

  「蕭……蕭少主,在下知錯了,在下再也不敢了……「

  中年男子連連求饒,額頭上全是虛汗。

  他是地至尊境的修士。

  

  放在百靈大陸那種地方,他出門走路都帶風,說話嗓門都不用抬。

  可在這個少年面前,他連大氣都不敢喘。

  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少年是誰。

  蕭長歌。

  無盡火域域主蕭炎和薰兒的小兒子。

  從小在異火里泡大的怪物。

  整個炎城最不能惹的祖宗。

  與此同時,蕭長歌看著那個中年男子縮成一團的樣子,也是頓時覺得沒意思了。

  他仰起頭灌了一口酒,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行了行了,滾吧,別在這礙眼了。「

  中年男子如獲大赦,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頭也不回地跑了。

  跑得比兔子還快。

  一個地至尊境的強者,被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嚇得連滾帶爬地跑路。

  這一幕落在外務分殿門口那群考生的眼裡,一個個都傻了。

  蕭長歌收回目光,晃了晃手裡的酒壺,空了。

  「嘖,酒也沒了。「

  他隨手把空酒壺朝身後一扔。

  酒壺劃出一條弧線,剛好落進了那座酒樓的窟窿里。

  然後他環顧了一圈四周。

  目光從圍觀的人群上掃過,從那些嚇得臉色發白的考生上掃過。

  最後落在了站在分殿門口的玉小剛身上。

  停了一下。

  蕭長歌微微歪了歪頭,像是在打量一個從來沒見過的稀罕物件。

  然後他樂了。

  「喲。「

  他抬了抬下巴,朝玉小剛的方向揚了揚。

  「這老頭是哪來的?怎麼一點靈力波動都沒有?「

  「也來考煉藥學徒?「

  沒人敢回答他。

  蕭長歌也不在意,只是咧嘴笑了一下。

  就在他準備繼續往前走的時候。

  他身後那群愁眉苦臉的火域執法隊終於跟了上來。

  「少主!薰兒大人傳話下來了,讓您立刻回府!「

  領頭的執法隊長滿臉苦相,聲音都快帶上哭腔了。

  「大人說了,如果您再不回去,她就親自動手。「


  蕭長歌的笑容在聽到「親自動手「這四個字的時候,肉眼可見地僵了一下。

  「我娘來了?「

  他嘀咕了一句,臉上的桀驁氣場瞬間縮了一半。

  眼珠子轉了轉,做出了一個所有人都沒預料到的決定。

  「溜了溜了。「

  話音未落,蕭長歌的身形猛地一閃,整個人像一道火紅色的殘影一樣竄了出去。

  速度快得讓人眼花。

  執法隊長的手剛伸出去,就只抓到了一把空氣。

  「少主!「

  執法隊長差點哭出來。

  蕭長歌的身影在屋頂之間飛速穿梭,三兩步就躥出了好幾條街。

  他的嘴角掛著一絲得意的笑。

  逃跑這種事,他從小到大不知道幹了多少次了。

  炎城的每一條巷子、每一個屋頂、每一個死角,他都比執法隊的人熟。

  跑路?

  小意思。

  可就在他踩著一座鐘樓的尖頂準備翻出這條街的時候。

  腳下突然一滑。

  不是真的滑了。

  而是他踩在鐘樓尖頂上的那一瞬間,一層薄薄的,幾乎肉眼看不見的淡紫色霧氣,從他腳底蔓延了上來。

  蕭長歌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

  淡紫色的霧氣像是有生命一樣,正在沿著他的鞋面和褲腳往上爬。

  每爬過一寸,那一寸的皮膚就變得微微發麻。

  不是靈力封鎖。

  是毒。

  蕭長歌猛地抬起頭。

  鐘樓的正前方,大概三十丈開外的一座閣樓的飛簷上。

  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一個女人。

  她穿著一身素白色的長裙,裙擺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長發用一根簡單的銀簪挽在腦後,幾縷碎發散落在鬢角。

  五官很精緻,像是被一筆一筆仔細雕琢過的那種精緻。

  但她給人的感覺,和熏兒的端莊貴氣截然不同。

  她的氣質偏冷。

  冷得像是深冬里一汪不會結冰的湖水,表面平靜無波,但你絕對不想把手伸進去。

  女人的雙手交疊在身前,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那笑容看起來很溫和。

  可配上她那雙淺灰色的眼瞳,就怎麼看怎麼覺得瘮人。

  「長歌。「

  她的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傳進了蕭長歌的耳朵里。

  「你娘讓我來接你。「

  「路上我已經把你可能跑的十七條路全布好了。「

  「你腳上那層毒只是最輕的一層,繼續跑的話,我不介意讓你嘗嘗第二層的味道。「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平常。

  蕭長歌看著飛簷上那個白衣女人,臉上的得意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肺腑的頭疼。

  「小醫仙姨……「

  蕭長歌的聲音帶上了一股明顯的苦腔。

  「能不能別每次都這樣,我就跑兩步而已……「

  聞言,白衣女人小醫仙,嘴角的笑容彎了彎。

  「你跟你爹一樣,嘴上說跑兩步,一轉眼就能跑到天邊去。「

  「你娘說了,這次要是再讓你跑了,她就扣我三個月的研毒經費。「

  「所以……「

  小醫仙微微偏了偏頭,淺灰色的瞳孔里閃過一絲讓人後背發涼的光。

  「乖乖跟我回去,嗯?「

  蕭長歌看著小醫仙那張笑盈盈的臉。

  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那層正在緩緩蔓延的淡紫色霧氣。

  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認命似的嘆了一口氣,雙手舉過頭頂,做出了一個投降的姿勢。

  「行行行,我回去,我回去還不行嗎……「

  「別下毒了姨,真的別下了,上次那個麻癢毒我撓了三天才消……「

  ……

  天幕之外。

  斗羅大陸。

  全大陸的人看著天幕里這一出追逃大戲,一個個表情精彩到了骨子裡。

  先是一個十七歲的少年一拳轟飛了地至尊境的強者。

  然後那個少年被自己親娘的一句話嚇得當場跑路。

  最後又被一個白衣女人用毒霧在半空中截了下來。

  而那個白衣女人布了十七條路線的天羅地網,就為了逮住一個十七歲的小子。

  這種資訊量,讓斗羅大陸的人腦子都快轉不過來了。

  「那個少年打飛地至尊就跟玩似的,他才十七歲啊……「

  「還有那個白衣女人,毒霧封路?十七條路線全部提前布好?這得是什麼樣的實力和手段?「

  「最可怕的是,這些人討論的口氣那麼隨意,好像在說家裡小孩不聽話要被罰站一樣……「

  議論聲在斗羅大陸的每一個角落此起彼伏。

  史萊克學院。

  弗蘭德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又戴上,又摘下來擦了擦。

  反反覆覆好幾遍。

  「老,老師…你那眼鏡再擦就該擦穿了。「奧斯卡小聲提醒了一句。

  弗蘭德沒搭理他。

  他盯著天幕中那個被毒霧困在鐘樓上、舉手投降的少年,嘴裡反反覆覆念叨著一句話。

  「十七歲,一拳轟飛地至尊,十七歲啊泥馬的,一拳……「

  聞言,一旁的其他天才也沉默了。

  十七歲。

  在斗羅大陸,十七歲能達到什麼水平?

  魂尊?魂王?

  天才中的天才,大概也就是個魂王。

  可人家那個十七歲的小子,隨手一拳就把地至尊境的強者轟出了三條街。

  地至尊境是什麼概念?

  按照之前天幕透露的資訊推算,地至尊的實力少說也在封號斗羅之上。

  很可能遠在封號斗羅之上。

  而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把這種級別的人當皮球踢著玩。

  角落裡,唐三靠在窗邊,目光落在天幕中那個白衣女人的身上。

  小醫仙。

  這個名字他記住了。

  不是因為她好看。

  而是因為她用毒的方式讓唐三想起了一樣東西。

  唐門暗器譜里記載過的,用毒的最高境界,無色無味、無聲無息、布局於先、收網於後。

  小醫仙剛才做的事,和唐門暗器譜里描述的最高境界,幾乎一模一樣。

  只不過唐門暗器譜里的那些描述,是理論上的極致。

  從來沒有人真正做到過。

  而這個白衣女人,就那麼隨隨便便地做了出來。

  唐三的手指無意識地搓了搓指尖。

  那個微妙的念頭,又在他心底冒了出來。

  並且比上次更強烈了一些。

  ……

  另一邊,天斗帝國境內。

  一座遠離人煙的毒霧山谷。

  山谷四周寸草不生,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腐臭味,連飛過的鳥都不敢在這片區域的上空停留。

  這裡是毒斗羅獨孤博的住所。

  整個斗羅大陸最危險的地方之一。

  平日裡,獨孤博很少關注外面發生的事。

  他的生活很簡單,養毒蟲,煉毒藥,研究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毒物配方。

  偶爾心情好了,去天斗帝國的皇宮轉一圈,嚇唬嚇唬那幫不長眼的貴族,算是散心。

  天幕出現之後,他一開始也沒怎麼在意。


  一個什麼都不是的玉小剛被扔到大千世界去丟人現眼,關他獨孤博什麼事?

  他又不是玉小剛的爹。

  所以這幾天他只是偶爾掃兩眼天幕,大部分時間還是窩在自己的毒窟里搗鼓他的毒。

  可今天不一樣。

  當天幕中那個白衣女人出現在鐘樓飛簷上的時候。

  獨孤博正蹲在一口石缸前面,用一根竹籤撥弄缸里的一條赤尾毒蠍。

  他只是下意識地抬頭掃了一眼天幕。

  然後竹籤就不動了。

  赤尾毒蠍趁機從石缸里爬了出來,沿著他的手臂往上爬,他也沒有反應。

  獨孤博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天幕中那層從蕭長歌腳底蔓延上來的淡紫色霧氣給釘住了。

  他的眼睛眯了起來。

  那是一種很微妙的表情。

  不是震驚。

  也不是恐懼。

  而是一種內行人看到另一個內行人施展絕活時,才會有的那種反應。

  又驚又癢。

  驚的是那層毒霧的手法,癢的是他恨不得湊近了去聞一聞,嘗一嘗那到底是什麼毒。

  「這個毒……「

  獨孤博的喉嚨里滾過一聲含混的呢喃。

  他緩緩站起身,赤尾毒蠍從他手臂上滑落在地,他看都沒看一眼。

  他走到毒窟的洞口,仰起頭,目不轉睛地盯著天幕中那個白衣女人。

  淡紫色的霧氣。

  無聲無息地蔓延。

  不是噴灑的,不是揮出去的,也不是從什麼法器里釋放出來的。

  那層毒霧就像是從空氣里自己長出來的一樣。

  也就是在蕭長歌踏上鐘樓的那一剎那,自然而然地浮現了。

  這意味著什麼?

  獨孤博太清楚了。

  意味著那個白衣女人在蕭長歌到達之前,就已經把毒布好了。

  不是臨時出手。

  是提前埋伏。

  十七條逃跑路線,全部提前布好毒。

  這句話聽起來簡單,但對於獨孤博來說,每一個字都重如千鈞。

  他活了將近兩百年。

  用毒也用了將近兩百年。

  從碧磷蛇武魂覺醒的那一天起,他這輩子就跟毒打交道。

  他煉過的毒,種類超過三千種。

  他殺過的人,用毒殺過的人他自己都數不清了。

  在整個斗羅大陸,提到「毒「這個字,他獨孤博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可他做不到那個白衣女人做的事。

  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首先是布毒的範圍。

  十七條路線。

  那個叫蕭長歌的小子在炎城裡跑路的時候,速度快得連影子都看不清。

  而那個白衣女人居然能提前算出他可能走的十七條路線,並且在每一條路線上都布好了毒。

  這需要什麼?

  需要對那個少年的性格,習慣,速度,身法了如指掌。

  還需要對整座炎城的地形爛熟於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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