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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穆琳:不爽你咬回去啊!但說好我咬的哪,你只能咬哪!

2026-09-17 05:53:54 作者: 沐澤EL

  ……

  司夜任由她抱著,仰頭看著天花板,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對,我就是死要面子。」

  司夜沒有反駁,坦然接受了這個評價,

  「我不會去自欺欺人。我很清楚自己現在身體上的渴望,但我絕對不會去跨出那一步。」

  「人有千面,心有千變。人本身就是一種善變的生物,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什麼絕對的純粹。」

  「所謂的絕對純粹,往往只意味著單純,甚至意味著無知。因為見識得太少,所以故步自封,腦子裡就裝著那麼一丁點可憐的東西。」

  「沒有誘惑,當然單純;沒有選擇,當然純粹。」

  「可人一旦了解得多了,知道得多了,手裡握著的力量足以得到更多的時候……想法自然就會變多,欲望也必然會隨之膨脹。」

  「弱者的守矩不值一提。因為他們沒有打破規則的實力,他們別無選擇。」

  司夜眼底閃過一絲睥睨的微光,「但強者的克制萬分難得。因為他們是真的可以為所欲為,但他們卻選擇了不為。」

  穆琳靠在他的胸前,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有些痴迷,也有些震撼。

  

  「我這個人,只對有挑戰性的事情感興趣。」

  司夜淡淡道,「所以我總是習慣性地去選擇更難的那條路。因為太簡單、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對我而言實在太無聊了。」

  「無聊的事情無法讓我感到愉悅,我就不屑去做。」

  司夜低下頭,看著懷裡的穆琳,

  「就像現在。你知道我為什麼不願意碰你嗎?」

  「不是因為我道德有多高尚,甚至都不是因為負罪感,更不是為了宋瑜……」

  司夜頓了頓,「全都是為了我自己。」

  「面對你毫無保留的主動送上門,接受和克制,後者顯然要困難得多。而前者……隨便換個男人都可以做到。」

  「正因為接受太簡單了,所以我對它一下子就失去了興趣,本能地放棄了它。轉而選擇了那條更難的克制之路。」

  「我的克制,說白了,只是在尋求我自己心理上的一種邏輯自洽。你可以當我是個變態,在進行一種惡趣味的自我感動。」

  「畢竟,我也從來不打算去感動別人。」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無論做什麼,本來就只要能感動自己、讓自己念頭通達就足夠了。至於別人怎麼想、怎麼看……」

  司夜的眼神中透出一種令人心悸的冷漠與霸道,

  「不重要。」

  這才是隱藏在層層偽裝之下,最真實的司夜。

  極端的自我主義,絕對的唯我獨尊!

  「我是一個傲慢到骨子裡的人。」

  司夜輕輕拍了拍穆琳的後背,「而我,無比清楚地知道這一點。我有這個自知之明。」

  穆琳抬起頭,定定地看著他:「所以,你今天是絕對不會碰我的,對嗎?」

  司夜沉默以對,算是預設。

  穆琳突然笑了,帶著幾分釋然和狡黠:「那好吧。虧我還為了給你個驚喜,穿著這身緊繃繃的衣服艱難地睡了一夜,大清早又跑來投懷送抱,結果碰上你這麼個不解風情的木頭。」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司夜的胸膛:「不過,既然你今天不願意,那我就明天再來。後天接著來。直到你願意為止。」

  穆琳嘴角一勾,直接用他的邏輯打敗他:

  「就像你剛才說的,面對你這種軟硬不吃的木頭,直接放棄那是人人都可以做到的簡單選擇。但臭不要臉地繼續堅持死磕,那可就不是人人都有的厚臉皮了。我這也算是選擇了更有挑戰性的路,對吧?」

  司夜眼角微抽:「你這理解能力……還真是清新脫俗啊。」

  話音剛落,穆琳突然湊上前,張開嘴,在司夜結實的胸肌上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

  司夜吃痛,倒吸了一口涼氣。

  低頭一看,胸口上又多了一個泛紅牙印。

  司夜一臉懵逼地看著她:「又來?你返祖了還是屬狗的?動不動就用牙咬?」


  穆琳擦了擦嘴角,理直氣壯地瞪了回去:「我倒是想親你,你讓我親嗎?」

  「既然不讓親,那我不是只能咬了嗎?」

  穆琳哼了一聲,「而且,咬輕了像是在調情,誰知道你會不會又生氣覺得我不端莊。既然你拒絕了我的一片痴心,我現在很生氣,所以只能用力咬你泄憤了!」

  穆琳挺了挺胸前那驚人的飽滿,挑釁地看著他:

  「你不爽?不爽你咬回去啊!」

  「不過先說好,」穆琳眨了眨眼,「我咬的哪兒,你也只能原封不動地咬哪兒。絕對不許咬別的地方!」

  司夜看著她那被皮衣緊緊包裹的傲人資本,頓時一陣氣結,徹底無語了:

  「你跟宋瑜……你們倆這耍無賴的脾氣,還真是如出一轍!」

  「那當然!」穆琳一臉驕傲,毫無愧色,「我跟她認識都快十年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這一身脾氣,全都是被她傳染的!」

  司夜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行了,現在咬也咬完了,氣也出了。可以放過我了嗎?」

  穆琳沒有動。

  她的目光順著司夜的胸膛緩緩下移,落在了那層欲蓋彌彰的涼被上,感受著那股驚人的蓄勢待發。

  「那不行。」穆琳嘴角勾起一抹惡魔般的微笑,「我現在突然覺得,就這麼看著你煎熬,其實也挺有意思的。」

  她整個人再次趴回了司夜身上,甚至還故意蹭了蹭,吐氣如蘭:

  「上個星期,你在莊園裡訓練雲舒他們的時候,不是還教訓他們,說他們意志不堅定,有力氣就上頭、沒力氣就擺爛嗎?」

  穆琳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現在,面對我這麼大一個活生生的誘惑,你既然想當正人君子,那現在……不正是你好好鍛鍊意志力的時候嗎?」

  感受著身上那驚人的柔軟和致命的摩擦,司夜眼角狂抽,「看來你也多少有點變態啊。」

  「就變態了!」

  穆琳毫不以為恥,理直氣壯地抱緊了他,「你不也是變態嗎?我既然喜歡上了你這種變態,那我肯定也得跟著多少有點變態啊!」

  看著她臉上那份茫然和卑微徹底褪去,重新變得自信、開心,司夜在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費了這麼大勁,總算是成功了。

  無論是之前面對宋瑜的裝傻,還是現在面對穆琳的克制,他的目的從來都沒變過。

  他希望宋瑜不要用那種由於年齡和婚姻帶來的自卑、卑微的感情去面對他。

  他不需要身邊的人帶著自卑和焦慮向他獻身,更不希望她們愛得擔驚受怕、小心翼翼。

  穆琳剛才那所謂的孤注一擲,背後全是卑微和恐慌。

  如果他真的順水推舟接受了,這姑娘的自尊心只會徹底崩盤,以後相處起來只會越來越痛苦。

  現在被他這麼不當人地折騰一通,反倒把她心裡的包袱全砸碎了,讓她重新找回了自信。

  司夜是真的不喜歡看到別人在他面前露出一副卑微的樣子。

  甚至可以說,他是發自內心的反感,極其反感。

  尤其是他的朋友,他身邊在乎的人。

  無論是帶著崇拜濾鏡的憧憬,還是自卑的仰望,其本質都是一層厚厚的高牆。

  他們越是表現得卑微,表現得像個追隨者,在靈魂的距離上,離他就越遠。

  這種充滿隔閡的虛偽關係,只會讓他感到無趣和憤怒。

  所以一旦發現苗頭,他就會用最直接的手段強行砸碎。

  他不需要跪在地上仰望他的信徒,他想要的,是能自信站在他身邊的同路人。

  「行了,變態小姐。」

  司夜抬起手,屈指在穆琳頭頂那對貓耳道具上彈了一下,

  「鍛鍊意志力也得有個限度。再這麼蹭下去,我這正人君子的人設可就真要崩了。」

  穆琳眼巴巴地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誘惑:「崩就崩唄,又不是什麼壞事。」

  「啪!」

  司夜抬手就是一個清脆的腦瓜崩,穆琳吃痛地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抱住腦袋。

  司夜則趁著這個空檔,動作利落地翻身下床。

  「我要是真崩了,那可就要出大麻煩了。趕緊把衣服換了,別賴在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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