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的一處私人包廂裡面，齊跡寬大厚實的手掌正在原恩夜輝那包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上輕輕撫摸。
包廂里的燈光被調到最暗，只剩牆角一盞暖黃色的壁燈散發著曖昧的光暈，把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牆壁上，拉成一片模糊的剪影。
每一次撫摸都讓原恩夜輝忍不住起了雞皮疙瘩，那種從皮膚表面一路竄到脊椎的酥麻感讓她下意識想要縮回腿，可大腿內側的肌肉卻不受控制地輕輕抽動，像是在迎合他的掌心。
但是只要一想到最近賺的聯邦幣，她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嘴角微微翹起，暗紅色的眼瞳里寫滿了「這錢真好賺」的滿足。
「怎……怎麼樣？」原恩夜輝忐忑地問道，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
她低著頭，看著齊跡那只在她腿上慢條斯理移動的手，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嗯……怎麼說呢？只能說不愧是夜輝小姐啊。」
齊跡的手指順著她大腿外側的弧線滑到膝蓋，又折返回來，指腹在絲襪表面輕輕摩挲，感受著那層薄薄織物底下溫熱的肌膚紋理。
「大腿非常有力，富有肉感的同時形狀也很好，尤其是這裡的弧度……」
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內側最飽滿的地方按了一下，隔著絲襪都能感覺到那片皮膚底下的肌肉在他指下微微繃緊又鬆開。
「但是……要我說，夜輝小姐可以嘗試一下過膝襪。」
「連褲襪雖然也很好，但無法凸顯出夜輝小姐的優勢。這種富有肉感的大腿，還是要勒肉感才更好一些。」
他說著，拇指和食指在她大腿外側的皮膚上輕輕一掐，提起一小片軟肉又鬆開，看著她腿上那圈淺淺的印子慢慢恢復。
「這……這樣嗎？」原恩夜輝除了在打工的時候，平常都是以男裝原輝的形象露面的。
因此對這些也沒有什麼了解和講究，連過膝襪和連褲襪的區別都分不太清楚。
「當然……如果把黑絲換成白絲可能會更好一些啊，更有色彩衝擊力一些。」
齊跡繼續補充，手指順著她大腿的曲線慢慢滑到膝蓋內側，那裡的皮膚比外面薄得多，熱度也更高，指腹貼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細密的血管在底下輕輕跳動。
「嗯……我會考慮一下的。」原恩夜輝點了點頭，把這句話記在了心裡。
她的膝蓋不自覺地併攏了一瞬，又被他撐開，只好維持著這個半開的姿勢坐在他旁邊。
第二天，原恩夜輝換上了齊跡推薦的白色過膝襪。
白色的織物緊緊裹住她的大腿，在膝蓋上方勒出了一道淺淺的凹痕，把原本就豐滿的腿肉襯托得更加飽滿，襪口那一圈軟肉微微鼓起，像是被精心包裝過的禮物。
這一天，原恩夜輝坐上了齊跡的腿。
包廂里的空間不大，她側坐在他的大腿上，後背靠著他的胸口，整個人被他的氣息包裹著。
她能感覺到他胸膛的起伏，能感覺到他呼吸時溫熱的氣流拂過她的耳廓和脖頸。
同時，她的可探索區域從大腿擴大到了整個腿部以及腰部。
齊跡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來回遊走，指腹隔著薄薄的制服布料感受著她腰側的曲線，偶爾滑到後腰，在脊椎末端那個微微凹陷的地方輕輕按揉。
「夜輝小姐的腳經常整日站著吧？」齊跡一隻手托起她的小腿，另一隻手捏著她包裹在白色過膝襪里的玉足，手指在她的腳踝處輕輕揉按。
足弓的弧度隔著絲襪也能清晰地摸到，腳趾在他的掌心裡微微蜷縮，像是害羞，又像是被觸碰得有些癢。
「嗯……畢竟，我要在這裡打工……」原恩夜輝紅著臉說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她的腳趾在他掌心裡不自覺地動了動，被握住的感覺讓她渾身不自在，卻又莫名地有些舒服。
「以後就不要接待其他客人了吧？畢竟和我給的比起來，正常工作給的薪水也太少了吧？」
齊跡提議道，手掌從她的腳踝沿著小腿肚慢慢往上滑，經過膝彎，最後停在大腿外側，感受著過膝襪勒出的那道淺痕。
「但是……店長那邊……」原恩夜輝有些猶豫。
她還是很感激這份工作的，當初她四處碰壁的時候，是這家咖啡館的店長收留了她。
「放心……店長那邊我會和她說的。」齊跡接下來的話，將原恩夜輝的話堵了回去。
他的拇指在她大腿外側那道勒痕上來回摩挲，力道不輕不重，像是在丈量那圈柔軟的深度。
「嗯……好。」原恩夜輝點了點頭，沒有再堅持。
「主……主人……」又是一天，原恩夜輝學會了其他同事對待客人的稱呼。
畢竟她還是覺得賺這份錢實在是太輕鬆了，短短几天就從以前的勉強收支平衡一躍成為了千萬富翁。
聯邦幣……真的有這麼好賺嗎？
她有時候半夜醒來看著帳戶里的數字，都覺得像是在做夢。
這一天，原恩夜輝解鎖了膝枕和擁抱的姿勢。
她躺在包廂的長沙發上，頭枕著齊跡的大腿，金色的眼瞳從上方俯視著她，而她仰著臉，從這個角度看他的下頜和喉結。
齊跡的一隻手搭在她的腰上，另一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撫弄著她的頭髮，指尖偶爾擦過她的耳廓和脖頸，惹得她一陣陣發顫。
對於他的肢體觸控，她再也沒有了牴觸。
下一天……齊跡並沒有過來。
原恩夜輝坐著等了整整一天，從早上等到中午，從中午等到傍晚，每一次門鈴響起她都會抬頭看向門口，期待著那個人的出現。
可直到打烊，那個人都沒有出現。
也就是這個時候……原恩夜輝才發現，自己壓根不知道對方叫什麼，也沒有對方的聯絡方式。
她坐在員工休息室里，手機螢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通訊錄里那個空白的位置讓她心裡空落落的。
不過好在，後一天，齊跡的身影就準時出現在了店裡。
「抱歉……抱歉，夜輝小姐，昨天有一點事，所以沒能來。」
齊跡推門進來，臉上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歉意。
齊跡昨天當然沒有什麼事，或者說，這本就是他欲情故縱的一環。
不過昨天他的確是去陪了有些怨言的許小言和唐舞靈，被狠狠地壓榨了一輪。
當然，約會的地點自然不在史萊克城，這麼古早的狗血言情劇，齊跡還真沒有興趣看。
「既然如此……那就把我的聯絡方式告訴夜輝小姐吧？如果以後沒有時間的話……我會提前告訴夜輝小姐的。」
「好……」原恩夜輝點了點頭，把號碼存進通訊錄里。
她看著螢幕上那一串數字，手指在備註欄猶豫了很久，最終只打了一個「主人」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