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2009章 打小來大

第2009章 打小來大

2026-10-13 19:59:21 作者: 清雋流雲

  第2027章打小來大

  他再也不敢嘴硬叫囂,語氣瞬間軟到底,帶著濃濃的顫抖與求饒,狼狽不堪。

  「哥!大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嘴賤、是我醉酒鬧事、是我找茬!我不該欺負外地人,不該無端挑事,求你們高抬貴手,放過我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在這一片惹事生非了!」

  卑微的求饒聲斷斷續續,充滿了懊悔與恐懼,和方才的囂張蠻橫判若兩人。

  餘年靜靜坐在原位,身姿挺拔、神色淡然,目光平靜地看著他狼狽求饒的模樣,心底沒有半分波瀾,沒有憐憫,也沒有怒意。

  他見慣了大風大浪,見慣了強者俯首、惡人求饒,眼前這點市井鬧劇,實在不值一提。

  「靠著父輩蔭庇,橫行市井、恃強凌弱,以為家世就是資本,以為蠻橫就是底氣。」

  餘年聲音清淡,卻字字誅心、句句通透,輕輕敲碎了這類紈絝的虛妄傲慢。

  「真正有實力、有底蘊的人,從不會靠著欺負外來人、欺壓弱小,來尋找自己的存在感和優越感。」

  「香江之所以繁華,靠的是規則、秩序、機遇與人情,從來不是你們這群人的囂張跋扈。」

  「今天給你一次教訓,收起你的傲慢、戾氣和目中無人。」

  「守規矩、懂尊重、知敬畏,才是立足任何地方的根本。」

  一番話,不疾不徐,道理通透、氣場十足,徹底壓垮了對方最後的虛妄。

  綠毛青年垂著頭,滿臉通紅、狼狽不堪,不敢有半句辯駁,只能不停點頭認錯:「我記住了!我一定記住!以後再也不敢恃強凌弱、無端惹事了!」

  餘年懶得再多看一眼這場鬧劇,淡淡抬手,語氣平靜無波。

  「鬆開,讓他們走。」

  「是。」

  兩名保鏢立刻應聲鬆手,乾淨利落,瞬間撤去所有壓制力道,退回兩側陰影,重新恢復靜默佇立的姿態,彷佛方才的凌厲控場從未發生。

  重獲自由的綠毛青年,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不敢有半分停留,不敢放一句狠話。

  甚至不敢抬頭再看餘年一眼,連滾帶爬地扶起兩名同樣狼狽的跟班,三人低著頭、弓著背,狼狽逃竄,飛速離開了這片區域,眨眼就消失在人流之中。

  一場一觸即發的衝突,瞬間塵埃落定。

  圍觀的眾人見狀,紛紛收回目光,低聲議論幾句,很快便各自回歸玩樂,場內的喧鬧、音樂、人聲再度恢復如初。

  燈紅酒綠依舊,繁華喧囂不減,彷佛方才那場緊張的對峙、利落的控場,只是夜場裡轉瞬即逝的微小插曲。

  晚風透過落地玻璃窗緩緩吹入,拂去了片刻的緊繃與壓抑,吹散了淡淡的火藥味。

  金磚看著滿地狼藉,又看了看神色始終淡然的餘年,忍不住端起酒杯,笑著碰了一下餘年的酒杯,語氣感慨萬分。

  

  「年哥,我是真佩服你的定力。」

  「換做以前我單獨出來,遇到這種上門找茬、仗勢欺人的無賴,我肯定忍不住當場掰扯到底。也就你,大風大浪見慣了,這種垃圾的挑釁,完全入不了你的眼,半點影響不到你的心態。」

  餘年淺淺舉杯,抿了一口酒,眼底清風朗月、澄澈淡然,語氣平和通透。

  「沒必要跟他們計較。」

  「跟無知狂妄的人置氣、拉扯、消耗自己,既浪費時間,又拉低自己的格局。真正的強者,從來不是打贏每一場無謂的架,而是始終穩住自己的心神,走好自己的路。」

  簡單兩句話,道盡了頂級格局與通透心境。

  金磚聞言,心中豁然開朗,由衷點頭嘆服。

  「跟著年哥,不止能賺錢、做事業,更能學做人、長格局。」

  兩人相視一笑,杯中酒液輕晃,所有繁雜瑣事、無謂紛爭,盡數釋懷。

  餘年抬眸望向窗外璀璨的維港夜色,眼底沉靜深遠。

  香江的浮華喧囂、市井紛擾、資本風浪,皆為過往。

  他的棋局,從來不在這方寸夜場,不在香江一隅。

  真正的戰場,在廣袤無垠的內地市場,在乘風而起的燕京地產賽道,在即將全面騰飛的實業盛世。


  嵐圖食品穩紮實業根基,富龍地產落地燕京乘風起航,華金地產順勢入局並肩前行。

  三駕商業馬車並駕齊驅、穩步發力,屬於餘年的全新商業鼎盛時代,才剛剛正式拉開壯闊序幕。

  可誰也未曾料到,不過短短十幾分鐘的功夫,正門方向,驟然響起一陣密集且沉穩的腳步聲。

  原本進出有序的會所門口,人流下意識向兩側避讓,喧鬧的人聲都下意識壓低了幾分。

  一股市井江湖的壓迫感,毫無徵兆地籠罩住整層大廳。

  十餘秒後,一行七八人的隊伍徑直穿過舞池人流,步伐沉穩、氣場凜冽,直奔餘年與金磚所在的角落散台而來。

  為首的中年男人身著深色定製西裝,身形微胖,面容方正,眉眼間帶著常年手握實權的凌厲與世故。

  他沒有刻意發怒,也沒有囂張跋扈的姿態,只是一雙眼睛銳利如鷹,緩緩掃過滿地尚未完全清理乾淨的酒漬、碎裂玻璃,最後牢牢定格在端坐不動的餘年身上。

  正是中環片區物業總負責人,林守業。

  他身後,一邊站著鼻青臉腫、手腕泛紅的綠毛青年林子豪,另一邊跟著兩名身形魁梧、一看便是專職安保打手的壯漢,剩餘幾人皆是隨身助理與片區管事,陣勢規整,不似街頭混混尋釁,反倒帶著幾分公事對峙的壓迫感。

  林子豪跟在父親身後,先前被打服的恐懼早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有靠山撐腰的囂張底氣。

  他死死盯著餘年與金磚,眼底滿是怨毒與不甘,下巴微揚,一副伺機報復的模樣。

  現場賓客瞬間再度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角落,氣氛比方才的打鬥對峙更加緊繃壓抑。

  林守業沒有一上來就發火追責,也沒有直接下令動手,混跡商圈底層多年,深諳藏鋒摸底的道理。

  他緩緩走到桌前,目光從容掃過二人,最終落在神色淡然、始終端坐不動的餘年身上,語氣不冷不熱,聽似平和,實則步步試探。

  「兩位內地來的老闆?」

  他的語速不快,帶著香江本地老牌從業者特有的圓滑與城府,「我是林守業,這片中環街區的物業負責人。剛剛聽我兒子說,在這裡跟兩位起了點衝突,還被兩位的人動手打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