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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以蛇換藥?

2026-09-25 10:47:24 作者: 我會發亮

  「你是什麼時候知道他的秘密的?」

  寂渺瞅著她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眸,無力地搖了搖頭:

  「謝莊主叫你們去他院裡那日。」

  「就這?乍一聽我沒覺得哪句話有端倪啊。」

  「……你說得對。」

  寂渺轉過身去,後腦勺都寫滿了『莫挨老子』。

  「不是,你怎麼就能如此肯定呢?」

  宋盡夏仍舊不解。謝莊主那番話從頭到尾未露半個『婚』字,他究竟是從何處聽出的弦外之音?

  「許是我天資聰穎吧。」

  寂渺深感心累。罷了,有些人天生缺根筋,強求不得。他索性破罐破摔: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眼下緊要的是如何拿到洞虛露。」

  「哦對……可謝莊主說我得應他一個要求才能給我。」

  她大馬金刀地坐在門檻上,裙擺沾了灰也渾不在意,托腮看著下人們忙忙碌碌:

  「我懷疑他說的要求,就是讓我跟玉城成婚。」

  「去雲重閣催單。」

  「我給忘了,雲重閣下的單也不知有沒有消息傳來。不過你說的調靈丹有大用,又是什麼緣故?」

  「能改變謝玉城性別。有了調靈丹,便可藉此與謝莊主換洞虛露。」

  寂渺聲音平靜,像在談論今日天氣:

  「不過,我們手中沒有能打動雲重閣的籌碼。說不定他們會直接跟謝莊主以物易物。」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難道真只能成婚了?」

  寂渺沒吭聲。

  「還沒糟到那份兒上,先去雲重閣那邊吧。」

  ——

  「主子,宋姑娘來了。」

  「嘖……」

  陶也按了按眉心:

  「就不能等簡亓回來再來?」

  「簡亓那邊還不知道得花多長時間呢。」

  「請吧。」

  

  宋盡夏沒有客套,徑直詢問:

  「調靈丹有消息了麼?」

  「這些都是需要時間的——」

  「我不想聽你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

  宋盡夏上前半步,目光如炬:

  「你就直接說,要多少錢才能將調靈丹給我。」

  她一字一頓,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鏗鏘:

  「我知道調靈丹就在雲重閣本閣中。不要再說什麼需要現找之類的廢話。」

  陶也支頤的手微微一頓。

  是誰走漏了風聲?

  他眸光微閃,隨即笑意更深:

  「姑娘從何處聽來這等謠言?有挑撥離間之嫌,還是離那人遠些的好。」

  「你之前明明說一日之內可送到……」

  「那是另外的價錢。」

  陶也慢條斯理地截斷她的話,指尖在案上輕叩:

  「千里馬、不眠不休的屬下,這些都是極大的成本。姑娘付得起麼?」

  【問他,要我有何用?】

  【你這是做什麼?你以為他是楚然那種走投無路的瘋子?】

  宋盡夏防備的視線落在陶也露出的下半張臉上:

  【他就是算準了我們急需調靈丹,謝莊主定然已經來過了。】

  【我知道,你先問。】

  宋盡夏抿了抿唇,掙扎良久終是開口:

  「你要他做什麼?」

  「明知故問。」

  陶也眼中閃過揶揄之色:

  「眠苔渾身都是寶,你說本閣要他做甚呢?」

  【答應他。】

  「養還是藥用?」

  宋盡夏不依不饒地追問。

  陶也向後倚去,雙臂環胸,目光如鉤,似要穿透她的眼睛直抵心底。


  ——

  「武林大會結束,參賽者逐漸離開,好在莊裡似乎要辦喜事,我們得抓緊時間。」

  江瀾看著院外不時路過拎著包袱離開的劍客,無端染上幾分煩躁。

  「這事就得問你了,為何毒物遲遲沒有動靜?」

  江焰翹著二郎腿斜倚在椅中,指尖捻著顆葡萄來迴轉:

  「我連上莊主那兒邀功的機會都沒有。」

  他動作一頓,懷疑的目光落在江瀾身上:

  「我說,你不會是故意拖延時間的吧?」

  江瀾狠狠閉了下眼,頓感心累:

  「誰拖延時間,我都不會拖延時間!」

  「為什麼?」

  江焰從他話里聽出了意有所指:

  「你為何這麼說?你好像又了解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呢。」

  「好了,這種時候就別再爭了。」

  青術從江焰手中搶過一半葡萄,坐回凳子上:

  「瀾少爺說得不錯,還是得想個法子推動一下事情進展。」

  他又轉頭看向江瀾:

  「焰少爺說得對,為何那些毒物不供你驅使?是哪一步出了差錯?」

  江焰白他一眼:

  「你這水端的倒是一如既往的好。」

  青術:「……」

  「我還在排查原因,明明那夜它們很怕我手中的藥粉,可為何不肯聽我驅使?」

  江瀾眉心緊鎖,細細回想那夜的場景。

  「或許是你漏了什麼細節。」

  青術一副老大哥的樣子,依舊把兩人當成訓練時互相關心的關係:

  「你再說說那夜的情況,一個細節都不要漏。」

  「那夜我看毒物全聚在一處,於是上前撒藥趕走了他們——是了!」

  江瀾一拍桌子,眼睛發亮。指尖傳來一陣刺痛,他下意識揉捏起來。

  「我想過毒物為何不攻擊其他人,只圍著謝玉城轉,原以為是楚然的報復手段,現在想想,好像不是那麼回事。」

  黑夜裡的場景在腦中鋪陳開來,一處被他忽略的細節在此時異常刺眼。

  「謝玉城那棵樹上的毒物並不多,看行動軌跡,它們極有可能是路過,他們的目標是另一樹上的一個男人!」

  「誰?」

  江焰聽得入神,坐直了身子,直勾勾盯著激動的江瀾:

  「叫什麼名字?」

  江瀾亮起的眸子逐漸沉下去,他搖搖頭:

  「不認識。」

  「……那你說的什麼屁話?」

  江焰指尖一緊,葡萄被捏得汁水四濺。他悻悻甩了甩手,語帶嘲諷:

  「早想不起來晚想不起來,偏偏在參賽者走得差不多才說。你說現在怎麼辦?我去一個個將人揪回來唄?」

  「別激動,也不是全無辦法。」

  青術按著江焰的肩頭,手下用力將人按回座位:

  「瀾少爺說過,那夜謝玉城並不領情,她定是知曉了我們故意將毒物往莊裡趕。她為什麼會那麼生氣?」

  江瀾沉吟片刻,雙眼微微大睜:

  「她有比撒藥粉驅趕更好的法子!」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不然她沒道理轉頭辱罵一個剛救她一命的人。」

  青術看向兩人:

  「結合剛剛瀾少爺說的毒物走向,我懷疑那男人身上有著能吸引毒物的東西。你們說,這樣的一個人,謝莊主會讓他離開嗎?」

  「當然不會。」

  江瀾順著他的話接下去:

  「這麼一個威脅,放出去說不定山莊就毀了。」

  江焰抬手捂住了嘴巴,半晌震驚道:

  「我不明白義父為何選我們這等庸才當義子,不選你。你腦子還是這麼好使,我自愧不如。」

  青術笑了笑,坦然受了。他自然知曉他倆成為義子的原因……

  他看了眼神遊天外的江瀾。

  哦不,只有江焰這個傻小子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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