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兔馬蹄翻飛朝著黑石鎮的方向絕塵而去。
蕭葉騎在赤兔馬上,他一手控著韁繩,一手提著那柄六十斤的春秋長刀,胯下的赤兔馬神駿非凡,人馬合一,在暗夜裡化作一道紅色殘影。
只是,黃府後院裡那個瘦和尚,讓他有點疑惑。
「怪了,那傢伙看出來也不想有麼大的勁兒?」
蕭葉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
他經雙寶淬體,肉身力量遠超常人,三五個壯漢都無法近身。
可那和尚可沒不一定有古寶,但他卻竟能與我硬拼,甚至還隱佔上風。難道真是內功!
真氣?!
前世只在小說電影裡聽過的詞,在這個世界難道真的存在?!。
看來我這兩個寶貝,強化的只是身體的外功是筋骨皮肉的極限。
要想再進一步,怕是得學學這個世界的內功才行。
蕭葉回想起前世看過的那些玄幻修仙小說里的描述。
氣沉丹田,丹田有氣……
他試著放緩呼吸,學著小說里的樣子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小腹下面,屏氣凝神。
半晌,除了肚子因為沒吃晚飯有點餓的咕咕叫之外,什麼感覺都沒有。
「不對,再試試。」
蕭葉不信邪,繼續在馬背上一顛一顛的嘗試。
片刻後,他眉頭微松。小腹深處似乎有股暖流細若遊絲,隨他意念流動,但這感覺轉瞬即逝,再也無法捕捉。
「有門兒!」
蕭葉心中一動。
「看來此內功並非空穴來風,只是我不了解這個世界的內功。若能練出內功,那就厲害了。」
……
思緒間,前方蕭家小院透出的點點燈火已經能看到了。
還未靠近,院門便「吱呀」一聲開了。
蘇婉娘領著姜靈月、金玉蘭和楚清琳,正站在門口翹首以盼,幾個女人的眼中都亮起了光。
當她們看到那匹神駿如火的赤兔馬,以及馬背上那個手持巨刃、威風凜凜的身影時。
「是夫君回來了!」
蘇婉娘看見蕭葉的身影忍不住高興喊道。
蕭葉翻身下馬,赤兔馬通靈性的打了個響鼻,安靜的立在一旁。
「怎麼都在外面等著?!天這麼冷。」
蕭葉笑著走上前,順手將沉重的春秋長刀靠在牆邊,發出一聲悶響。
「等你回來,我們才安心,夫君這馬是大比的獎勵嗎?!真壯實!!」
蘇婉娘上前很自然的幫忙卸甲問道。
「婉娘真聰明!我們黑石鎮拿了邊軍第一,這是衛將軍獎勵的赤兔馬和春秋長刀!!」
蕭葉笑著回答道。
「夫君真是太厲害了!簡直是我的英雄!」
姜靈月聞言高興的不行一跳一跳的喊道。
「相公,你受傷了!」
一旁金玉蘭也跟著搭手,指尖卻在觸碰到蕭葉腹部衣物時,感到一片黏濕的冰涼,她湊近一看。
只見蕭葉腹部的衣物下,層層纏繞的繃帶已經被鮮血浸透。
「什麼?」
「夫君!哪裡受傷了?!」
蘇婉娘一聽,連忙打量蕭葉,發現蕭葉腹部的血跡,眼眶瞬間就紅了。
「夫君,我不要你當什麼英雄,我只要你好好的!」
姜靈月一把抓住蕭葉的胳膊,小臉繃的緊緊的,心疼的不行!
就連一向清冷的楚清琳,此刻也緊緊抿著唇,目光落在蕭葉腹部的血跡上,眼神中充滿了擔憂。
「我沒事,別擔心。」
蕭葉看著她們一個個泫然欲泣的模樣,心裡一暖,連忙出聲安慰。
「看著嚇人,其實就是點皮外傷,早就不流血了。」
「你別動!」
金玉蘭不由分說,拉著他就往屋裡走。
「必須馬上換藥,不然傷口感染了就麻煩了!」
進了屋,在明亮的燭火下,金玉蘭小心翼翼的剪開繃帶。
層層血布之下,幾道猙獰的傷口已經結痂,確實沒有再流血的跡象,饒是如此,那翻卷的皮肉還是讓蘇婉娘和姜靈月別過了頭,不忍再看。
「這……這傷口癒合的好快。」
金玉蘭作為大夫,反倒是最鎮定的一個,她看著那幾乎已經開始長出新肉的傷口,眼中滿是驚訝。
換做常人,這麼深的傷沒有十天半月根本不可能恢復成這樣。
她不敢多想連忙從自己的藥箱裡取出烈酒和乾淨的布條,仔細的為蕭葉清洗消毒。
烈酒澆在傷口上,發出「滋啦」的輕響,蕭葉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輕聲安撫著受驚的幾個女人。
處理完傷口,蕭葉先去後院將赤兔馬安頓好,餵了最好的草料和清水,這才回到屋裡。
飯菜已經擺上了桌。
只是,桌上的東西讓蕭葉的心猛的一沉。
一盆清可見底的稀粥,一碟黑乎乎的鹹菜,再沒別的了。
他的心臟猛的一縮,一陣強烈的愧疚感涌了上來。
家裡的生活連最基本的溫飽都快維持不住了,自己卻在外拼殺,博取功名,蘇婉娘、姜靈月、金玉蘭,她們肚子裡可都懷著自己的孩子,正是需要營養的時候,怎麼能天天跟著自己喝稀粥吃鹹菜?可惡的北莽韃子,貪腐的南乾王朝。
吃過飯,夜已深沉。
蕭葉來到主屋,蘇婉娘和姜靈月正在燈下做著針線活,為未出世的孩子準備小衣裳。
燭光下,蘇婉娘豐腴溫婉,姜靈月嬌俏直率,兩張絕美的臉龐都帶著母性的光輝。
蕭葉走過去,從身後輕輕的環住了蘇婉娘的腰。
「婉娘,夜深了,歇息吧。」
蘇婉娘身子一僵,耳邊傳來的熱氣讓她臉頰發燙,她放下針線,猶豫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
「夫君……我……我怕影響到孩子……」
一旁的姜靈月也停下了手裡的活,小臉紅撲撲的,雖然沒說話,但那雙亮晶晶的眼睛裡,也滿是期待與羞澀。
「沒事的,」
「我瞧過了,嫂子和靈月妹妹的胎像都很穩,只要……只要相公溫柔些,注意姿勢,非但無礙,反而對胎兒有好處呢。」
她的話,讓蘇婉娘的臉更紅了。
蕭葉湊到蘇婉娘耳邊,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溫柔的說道:「婉娘,我想你了。」
這句簡單的話,瞬間擊潰了蘇婉娘心裡最後一道防線,她羞澀的點點頭,聲如蚊吶。
「那……那夫君你……輕點……」
一室旖旎。
乾柴烈火,久旱逢霖。
當一切歸於平靜,一股熟悉的暖流再次從秘戲春宵圖古卷中湧出,流遍蕭葉的四肢百骸。
只是這次的暖流,似乎比以往之前要差了些。
「嗯,怎麼回事,效果變差了?」
蕭葉心中一凜,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這次淬體帶來的力量增幅,遠不如從前。
看來隨著自己肉身的不斷增強,單純依靠春宵圖的普通淬體效果,已經快要觸及瓶頸了。
與此同時,剛剛經歷雲雨的蘇婉娘和姜靈月,也感覺到一股溫潤的能量從腹部散開,滋養著她們的身體,連帶著腹中的胎兒都變的更加活躍,有力的踢了踢肚皮。
金玉蘭在事後為兩人診脈,更是驚的合不攏嘴。
「天啊!嫂子和靈月妹妹的胎氣……不僅沒有絲毫受損,反而比之前更加穩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