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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姐妹花負傷

2026-09-17 18:57:48 作者: 愛吃牛油果

  「蕭公子……你方便的話,就替我揉揉好嗎?」

  像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是楚清琳的聲音,又細又軟,帶著幾分哀求,她掀起裙擺的動作倒是乾脆利落,她掀起裙擺,露出一截白皙小腿,在晨光下泛著溫潤光澤。

  蹲在地上的蕭葉,目光落在那截小腿上,心裡直犯嘀咕。

  這傷不是早好了嗎,上回玉蘭給她換藥時我還瞧過,只剩一道淺印子,怎麼突然又疼起來了。

  他剛練完純陽功,渾身肌肉酸脹。蹲下正好能卸掉幾分力道,倒也不急著起身。,他伸手握住楚清琳的腳踝,左右翻看,裝模作樣的研究了一會兒,才抬眼道:「楚小姐,你這腿上……沒傷啊?」

  楚清琳漲紅了臉,目光躲閃,手指絞著裙擺,聲音越來越低:「疼……就是疼,蕭公子若不信,你按按便知道了。」

  「得,按就按吧,」蕭葉心中好笑,這姑娘是鐵了心要賴上我,嘴上卻應道,「那楚小姐忍著點,要是疼了就吱一聲。」

  他伸出雙指,猛地按在楚清琳小腿肚上。

  「唔……」

  楚清琳輕吟一聲,小腿下意識一縮,又被蕭葉握住按了回去,這一下力道不輕,他常年握刀的手指硬得像鐵,指腹的繭子硌在細嫩的皮肉上,登時留下兩個紅印。

  「疼麼?」蕭葉問。

  「不……不疼,你繼續,」楚清琳咬著唇,眸光卻亮晶晶的盯著他瞧。

  蕭葉垂下眼帘,心思卻轉到了別處,純陽功初成,需以陰柔之法調息,方能引純陽之息入經脈,行遍周身。,眼下蹲著替楚清琳按摩,雙指在她小腿經脈上遊走,正是練功的法子.

  既能借著陰柔之體中和純陽的燥熱,又不至於被人看出他在修煉,真是一箭雙鵰。

  他索性放下雜念,按純陽功記載的手法,以雙指沿著楚清琳小腿的經脈一路推揉,逐次加重的施力,陽氣隨指尖灌入她體內,被其陰氣化開。二氣在他指腹迴旋,純陽之息順勢沉入丹田,他四肢的酸脹感也消解了幾分。

  「蕭公子……」楚清琳的聲音忽然變了調,帶著一絲難以自抑的顫,「你這手……怎麼又熱又麻?」

  「內功嘛,疏通經脈用的,楚小姐忍一忍,馬上就好。」

  楚清琳卻半分沒忍的樣子,她臉色紅潤,渾身發軟,喉間忍不住溢出輕哼。,蕭葉聽的頭皮發麻,心道,這哪是療傷,這是要命,可他手指卻沒停~那股純陽之氣被陰柔化開的滋味實在難得,多按一刻他便多精進一分。

  正悶頭揉著,一隻手忽然搭上他的手背,不知何時撐起身子的楚清琳,握住他的手,緩緩的往大腿方向帶。

  「蕭公子……這兒也疼,」她低聲道,耳根紅的滴血。

  

  手指一停,蕭葉抬眼看著她,目光冷靜:「楚小姐,小腿的經脈還沒完全疏通,貿然往上推,氣息在半道岔了路,弄不好下半輩子只能當瘸子了!」

  楚清琳怔了怔,面上的紅潮略微退去,悻悻的鬆了手,低低「嗯」了一聲:「那……那便按腿吧。」

  蕭葉暗暗鬆了口氣,這姑奶奶總算消停了,他雙指移到楚清琳膝彎內側,尋到陰谷穴,輕輕一按,楚清琳身子猛的一顫,一股暖流自膝蓋迸發,沿大腿內側上沖,經小腹、胸腔,直抵額頭。

  「來……來了!」

  蕭葉目光一凝,雙指驟然加力,猛地一擰。

  「啊!」

  楚清琳一聲驚呼,那團暖流在體內炸開,轉瞬間漫過四肢百骸,她雙眼迷離,身子軟得沒了骨頭,直直往後癱倒在床上,胸口起伏不定,半晌說不出話來。

  收手起身,蕭葉端起床頭的茶盞喝了一口,純陽之息在他體內沉甸甸的墜著,像一塊燒紅的鐵被冷水淬過,穩當了許多,這功練的值。

  他放下茶盞,正要開口告辭,楚清琳強撐著綿軟的身子坐了起來,她望著蕭葉,她望著蕭葉,眸光複雜,有欣賞、有糾結,也有一絲藏不住的歡喜。

  沉默片刻,她終於鼓起勇氣:「蕭公子……當年,我不是有意害你的。」

  蕭葉眉頭微動:「嗯?」

  楚清琳垂著眼,聲音低啞地:「三年前,我便察覺林家大禍將至。滿府不是抄斬就是流放,你若留在府中,定會被連坐而死。」她手指絞緊被單,「那時候我想把家裡的僕從全部遣散,可朝廷的眼線早就盯上了林府,任何異常舉動都會打草驚蛇,我只能……只能故意刁難你們,逼你們自己走,蕭公子,我不是有意趕你的。」


  站在床前的蕭葉,心口猛的一滯,三年來那股子屈辱勁兒,忽然就沒那麼難受了。




  「嘩啦!」

  頭頂傳來一聲巨響,柴房房頂的瓦片和碎木轟然塌落,兩個人影裹著塵土滾了下來,重重的摔在地上。

  蕭葉渾身肌肉一緊,反手便拿起靠在牆邊的春秋長刀,他整個人已經擋在楚清琳身前,刀尖指向那團煙塵:「誰!」

  「咳、咳咳……蕭大人,是我們……」

  煙塵中滾出兩道身影,一高一矮,皆是勁裝女子,當先那人撐著地爬起來,臉上滿是灰塵和倦色,正是白煬,她身後的白凝則蜷在地上,一手捂著右肩,臉色慘白。

  看清來人,蕭葉的刀鋒緩緩垂落,眉頭卻皺的更緊:「白煬?白凝?你們怎麼搞成這副模樣?」

  驚魂未定的楚清琳從蕭葉背後探出半個頭,看著滿地的碎瓦,倒吸一口涼氣:「這……這是從房頂摔下來的?」

  白煬顧不上解釋屋頂的窟窿,一把扶住白凝,急聲道:「蕭大人,我們刺殺黃萬貫失敗了。他搬進了黃府,府中高手眾多,我們不敵,白凝還中了毒掌……」

  蕭葉眼神一凜:「黃萬貫進了黃府?」

  「是,」白煬咬牙,「姐姐被打傷,我拼死把她帶出來,本想喬裝打扮混出寧安城,誰知妖月組織不知從哪兒得了風聲,對我們發了江湖追殺令;北莽那邊也掛了懸賞,把城門封死了,我們無處可去,只能回蕭大人這兒討個藏身之處,」

  她說著跪了下來,「蕭大人,我拿性命擔保,來時的路上絕對沒留尾巴。」

  蕭葉沒急著應聲,他把春秋長刀插回刀架,蹲下身去看白凝,白凝的右肩衣衫被打的碎裂,露出的皮膚上赫然一條觸目驚心的粉紅色毒脈,從肩頭一路蔓延到鎖骨,像一條活蟲子在皮肉底下蠕動,她額角冷汗涔涔,像是被冰水澆過,整個人卻在微微打顫。

  「這毒……」蕭葉緊鎖眉頭,「怎麼是粉色的?」

  白煬撕開白凝的衣領,露出那道毒脈的全貌:「黃府那個老毒物,掌上帶毒,白凝說她中了毒之後渾身忽冷忽熱,邪火直往下面沖。」她哽了一下,「我問過懂行的人,這毒叫迷情,是採花賊下三濫的手段,尋常郎中根本解不了,除非……」她目光移向蕭葉,咬了咬牙,「除非找個修煉內功的陽剛男子,貼身以功逼毒,將毒氣順經脈逼出。否則毒根難除,會復發並影響終生!」

  屋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楚清琳的臉色變了,她看了看白凝,又看了看蕭葉,嘴唇張了張,終究沒說出什麼。

  不知何時也聽到動靜趕了過來的金玉蘭,她蹲下身,搭住白凝的脈,診了片刻,低聲對蕭葉道:「白煬說得對,確實是迷情類的陰毒,尋常內力化解不了它,只有純陽之氣能克,你剛練成純陽功,眼下倒是最合適的人選。」

  蕭葉沉默了。

  他不是不願意救人,只是這貼身以功逼毒五個字,實在太過曖昧,他暗暗腹誹,我這純陽功,怎麼淨遇上這種事。

  我這功法是不是走錯方向了。

  白凝強撐著抬起頭,她此刻狼狽至極,面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連脖頸都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淡粉,她見蕭葉遲遲不開口,唇瓣顫了顫,聲音沙啞卻一字一頓的:「蕭大人莫嫌棄……我是乾淨身,不髒的。」

  她費力的喘了口氣,目光卻直直望著蕭葉:「大人可以用力一些,我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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