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家匯報一個不幸的消息,本作品進小黑屋了。】
【本來打算這幾天多更新一點,現在節奏被打亂了,只能回去改文。改文期間將保持正常更新。】
【抱歉,抱歉,這段時間真的很感謝大家的支持。】
【希望大家以後也能多多支持作者。】
【作者承諾,等從小黑屋出來,爆更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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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歡撥通了江晚晴的電話。
「江姐。」
「喊媽媽。」江晚晴道。
「江姐別鬧,說正事。」何歡道。
江晚晴不高興地撒起嬌來:「哎,小歡子,你可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好不容易等到一個電話,連媽都不認了。」
「江姐,真有急事。」何歡道。
江晚晴頓了頓,收起玩鬧的語氣:「好吧好吧,這次放過你了。快說吧,找記者做什麼啊?」
何歡道:「之前和你說的趙國富,你還有印象吧?我這邊拿到了點他違法犯罪的證據,想找個記者在網上爆出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趙國富啊……」江晚晴的聲音變得遲疑,「這事真不好辦。我托人打聽了趙國富的背景,上面有好幾位領導罩著他。」
「何歡,如果只是吃了點虧,就別淌這趟渾水了。趙國富的水太深了,趁早離開比較好。」
何歡搖頭道:「江姐,我手上的證據,就是關於趙國富保護傘的。」
電話那頭傳來「嘶」的一聲,像是什麼東西掉在地上。
緊接著是江晚晴急促的聲音:「打住打住,你別說了,我也不想聽。」
「抱歉,這件事牽扯太大,我原本不想把你卷進來。」何歡道。
江晚晴氣哼哼地回了一句,然後嘆了口氣。
「那你現在還不是跟我說了。」
「這樣吧,我把我閨蜜的電話給你。她叫陸亦可,正經報社記者,膽子大,路子野。」
「你們直接溝通,別把細節告訴我。」
何歡感謝道:「那就謝謝江姐了。」
「何歡。」江晚晴的語氣突然變得很認真,「我再多嘴勸你一句。雖然不知道你手上到底握著什麼東西,但趙國富那幫人,膽子比你想像的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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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何歡問道。
「我也是聽圈裡的姐妹講的。」江晚晴壓低嗓門,「兩三年前趙國富參加過一次雙人騎活動,結果活動剛結束,他的女騎友就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何歡下意識問道:「沒報警嗎?」
「報警了,警察查了三個多月,沒有發現任何線索。」江晚晴壓低聲音,「我朋友說,他們都覺得那個女生就是被趙國富害了,屍體可能就埋在哪處工地底下。但沒證據,警察也沒辦法。」
「那女孩叫什麼名字?」
江晚晴回憶了一下:「好像叫……叫徐什麼萱。」
「徐瑾萱?」
「對!就是徐瑾萱,徐瑾萱!」江晚晴驚訝道,「你怎麼知道的?你認識她?」
何歡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江姐,謝謝你的消息,下次見面請你吃飯。」
江晚晴嘆了口氣:「算了,懶得管你了。我閨蜜的手機號發你了啊,你們自己折騰去吧。拜拜。」
「拜拜。」
電話掛了。
何歡坐在石頭上,表情凝重。
徐瑾萱。那個粉紅色日記本的主人。
原來之前沒有餵錯,徐瑾萱的失蹤,真的和趙國富有關係。
他連忙從包里翻出那本日記本,跳過前面那些愛情幻想,直接翻到最後幾頁。
「好想和他一起參加雙人騎。」
「他終於答應帶我去參加騎行活動了,好期待啊!」
「哎,騎行圈居然要隨機分配隊友,我沒有和他分到一組。我的隊友是個名字很土的大叔,叫趙國富。」
這幾頁的字跡還算工整,寫的都是那次騎行的瑣碎日常。
哪裡的風景好看,誰騎得快,誰摔了車。
「今天騎了很遠,趙大叔對我挺好的,總幫我拍照片。」
「晚上住的酒店很偏僻,房間隔音好差,隔壁一直有奇怪的聲音。」
「趙大叔說明天帶我去看日出,要早點起來。」
字跡開始發顫。
「我不喜歡他碰我……」
「他給我喝了一杯水,然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往後翻,字跡已經亂得幾乎認不出來,像是用盡了全部力氣在紙上刻出來的。
當何歡翻到最後一頁時,手上的動作停住了。
這一頁的筆跡和前面明顯不同,潦草而凌亂,像是在極度恐懼的狀態下寫出來的。
「我不該來的……昨天晚上的事,我這輩子都忘不掉……我不敢告訴任何人……我髒了……我想去死……」
後面還有半句話,但已經被水漬或者淚痕洇得模糊不清了。
何歡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最終也沒能辨認出來。
他的手指定在那一頁上,久久沒有翻過去。
山谷里的風從溪面吹過來,帶著涼意,吹得日記本的邊角輕輕翻動。
何歡閉上眼睛,又睜開,然後掏出手機,把日記最後幾頁一張一張拍了下來。
拍完之後,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這本日記,加上他手裡的名單、財務報表、行車記錄儀視頻、宋恬恬的錄音和聊天記錄……
趙國富,你死定了。
何歡翻出江晚晴發來的手機號,撥了出去。
響了四下,接通。
「喂,你好,是陸亦可陸記者嗎?我是江晚晴的朋友,我這有幾條大新聞,不知道你敢不敢接?」
很快掛了電話,何歡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您好,這裡是110報警服務台,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轉接人工客服……」
[系統提示:宿主已正式啟動司法程序,清朗行動進入公開化階段。
主線任務「騎行圈清朗行動」核心目標即將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