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斯噔噔噔跑了過來，「我都已經把低領衫拉到最低了，那傢伙都快上手了，你們是在麵粉團上搞嗎？怎麼這麼墨跡！」
為了讓餐館繼續開下去，麥克斯已經做出了最大的犧牲。
「他們進門了！天哪！我豁出去了！聽你的！羅素先生！」
「啪嗒！」
電話被猛地掛斷，聽筒里只剩下尖銳的忙音。
酒吧里安靜極了。
凱文張著大嘴，手裡的啤酒杯停在半空中，用一種看外星人一樣的眼神，死死盯著羅素。
以他近親繁殖出來的智商，理解法律條文很難，但也能聽懂羅素的操作。
簡直就是美利堅版的指鹿為馬啊！
「羅素，說真的，你的無恥程度簡直讓我大開眼界！」凱文把拳頭伸了過來，主動跟羅素碰了碰，「以後你在我這喝酒，享有半價的特權，只要在酒吧遇到法律上的難事時，能出手幫一幫就行！」
「bro！那可再好不過了！」
羅素接受了凱文的善意。
凱文夫妻兩個，也算是成功逃出南區的典型，他們都有底層小人物的善良，掙扎，還有奮鬥，最主要的是不會無緣無故的坑害他。
「不過說真的，羅素，你確定那些法律條文不是瞎編出來的嗎？如果真的有這些律令，這些稽查員居然不清楚？」凱文好奇道。
羅素神色自若，順手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
「這你就不懂了，凱文！美利堅的法律條文有幾萬頁，衛生局的稽查員一年也讀不了十頁！他們平時能嚇唬住你們，靠的就是信息差，還有你們對官僚的恐懼。」
「一旦你比他們更專業，更懂程序的正義性，就能反過來套住這幫人，到時候害怕的就是他們了！不過任何嘗試都有風險，我們這些外來移民，若不是為了生計所迫，一般不會硬剛公職人員。」
羅素對凱文露出一個微笑，從口袋裡抽出50刀，「對了，凱文，今天這通電話，多虧你中轉！這50刀是你的介紹費！你每介紹我完成一單，我都支付你50刀！」
「若一天能介紹我十個達成合作的客戶，你就能賺500刀！」
「法克！一天500刀？」
凱文的眼睛瞪得老大，剛才的震撼，立馬拋到了九霄雲外，嘴巴笑得幾乎裂到了耳朵根。
「羅素！我要改口了，你才是全南區最慷慨的紳士，以後酒吧里只要有這種找門路的客戶，我第一個把電話報給你，我們這也算是合作了吧！」
「沒錯，小凱，你就是我的搭檔，我的線人！如果我是蝙蝠俠，那你就是羅賓！」
羅素說完，凱文忍不住再伸手過來，跟羅素完成碰拳。
……
二十五分鐘後。
吧檯上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叮鈴鈴！叮鈴鈴！」
凱文比羅素還積極，猛地撲過去接起電話，聽了兩句後，眼珠子都要凸出來了，直接將聽筒遞給羅素：「快！是紐約！那個叫阿憨的找你！他的聲音聽起來像瘋了一樣！」
羅素不緊不慢：「哈囉！我是羅素。」（哈囉打錢！囂張jpg.）
「上帝啊！羅素先生！你簡直就是神！你是活生生的上帝！！」
聽筒里傳來了阿憨歇斯底里的尖叫，甚至能聽到電話那頭，麥克斯和卡洛琳抱著歡呼的聲音。
「退了！他們退了！查爾斯那個黑臉鬼把封條都收起來了！！」
阿憨激動得語無倫次，噼里啪啦地講述著剛才那驚心動魄的幾分鐘：
「我按照你說的，把老鼠籠子擺在大廳，指著他的鼻子大罵，這個碧池破壞社區生態科普和種族歧視！」
「查爾斯當時臉都綠了！他本來想要強行封我餐廳，但當他聽到我報出的法案編號，還有我要控告他種族歧視的時候，查爾斯的兩個助手嚇得記錄本都掉了！」
阿憨添油加醋，鼓吹自己的演技和表現多麼牛逼。
「……到最後，他們只給我開了一張200美刀的改過單，說是『展示品未規範標註』，存在誘導性！其他人只能捏著鼻子，誇我的生態展示區，格外的有創新性！」
「法克！他居然誇我的蟑螂有創新性！哈哈哈哈哈！！」
那可太創新了！
不過美利堅充滿了物種多樣性，人們養的寵物品類，那可叫一個豐富，小到爬蟲，大到美洲獅，只有不敢想的，沒有不敢養的。
不過阿憨也自有氣運，他的運氣占據了一部分因素。
「美利堅的基層官僚，就是如此，他們最害怕種族歧視訴訟官司，還有行政越權之類的指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幸福者避讓原則，穿鞋的就怕光腳的！」
羅素為了自己後續的1500刀，適時送上祝福，「恭喜你，阿憨先生，你的餐館保住了！你的居留也沒有被干碎！」
「羅素先生！什麼都不必多說！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另外的1500刀尾款，我馬上讓會計通過加急電匯，打進你的公司帳戶！」
阿憨在電話里拍著胸脯。
能讓這小胖子乾脆利落的付錢，那簡直就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麥克斯都瞪大了眼睛，「法克！你連時薪都不肯給我漲一美刀，現在居然爽快的給那個亞裔小子，打過去1500刀？」
阿憨攤了攤手，「我能說什麼？麥克斯！這就是知識的力量，我們亞洲人到哪裡都會團結起來，黃種人的智慧是無窮的！」
他衝著電話那邊喊道，「羅素！以後只要你來紐約，威廉斯堡餐館你隨便來！無限量免費吃！」
羅素點點頭，「嗯，不錯！但順便提一句，阿憨！這次雖然幫你逃過一劫，但是你的後廚依然需要花點錢，請個專業的消殺公司！」
「漏洞最多只能鑽這麼一兩次，多了可擋不住客人真拉肚子！」
「有道理，我明天就親自消殺！」
阿憨再度保證。
這韓國佬夠吝嗇的，消殺這種事都要自己上！
掛斷電話，羅素就接到了合作社的簡訊通知。
【餘額：$1955.00】
草草算一下，他的總資產，直接逼近三千刀大關！
【叮！完成跨州事件（阿憨餐館衛生局封門案）】
【獲得事件獎勵：碎片合成進度大幅提升！】
【獲得新詞條碎片：微弱抗性碎片 +5% 當前微弱抗性已累計達 +15%】
感受到體內涌動的暖流，羅素有些好奇。
微弱抗性是什麼？
他點開看了一下。
微弱抗性，就是增加自身的抵抗力，可以抵禦各種疾病，包括感冒、疫病、x病……增強自身免疫力。
這個要得！
自身免疫力提高，就能少進醫院，不然就算自己打拼十幾萬刀資產出來，也不夠住一次醫院的，那帳單能輕鬆把他斬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