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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這不是徐三金的錯

2026-10-15 18:40:51 作者: 水不爭先

  會議開始

  自我介紹

  眾人驚訝,竟然有軍隊高層參與。

  然後介紹案情。

  最後分配任務。

  章錫進和鐵路公安一名同志,連夜帶人前往通縣,先把胡尋南上線趙長河監視起來。

  徐三金散會後,抓捕倒賣黃金的黃安炎和他小舅子牛建國,連夜審訊,看看是否能通過他們,找到更多潛藏在京城的反動勢力。

  鄒志剛今晚繼續奉命賭博,看看賭場中,是否有人打聽胡尋南的情況。

  其他人待命。

  布置完任務,沈安起身,掃視全場:

  「同志們,我們這次任務,不能讓反動分子全部伏法,是我心中最大的遺憾,相信也是大家心中的遺憾。」

  「但不能繼續等了,人民不能繼續被愚弄,社會需要穩定,現在改開剛開始,我們不能給國家拖後腿,不能影響全國人民的小康之路!」

  「但是,即便不能將反動分子全部伏法,也一定要狠狠震懾宵小之輩。」

  「抓捕行動中如果有人反抗,可以當場擊斃!」

  當場擊斃四字,如重錘,狠狠砸在眾人心口。

  會議結束後,鄒志剛拍著吉普車的車門,對徐三金道:「我去找你哥徐天,要不要捎你一段。」

  你就是不找我哥,我也得讓你先送我去一趟招待所,徐三金二話不說上了車。

  徐天是聯合調查組的成員一事,他剛剛在會議上已經知曉,說起來,反動勢力一案,徐天比周興順知道的早。

  他退伍當天,沈安找到他,讓他進入勞教農場,因為鐵路公安懷疑,勞教農場裡,有反動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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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徐天去鐵路公安報到當天,和鐵路公安演了一場戲,因為調戲婦女,流氓罪被判勞教半年。

  直到徐天確定有人在勞教農場,悄悄傳播反動言論,只不過無法精準確定是誰在傳播。

  最大的嫌疑人,是京城宣武區的老炮金永順。

  於是徐天勞教釋放後,故意和金永順偶遇幾次,然後金永順帶他去了賭場。

  為了在地方上有個照應,沈安和地方成立聯合調查組,鄒志剛加入調查組。

  「你的意思是,我哥和你在部隊上就認識?」吉普車上,鄒志剛說起他和徐天的往事。

  鄒志剛唏噓點頭:「他是我的兵,我當時是偵查連連長,他入伍兩年後,我退役的,沒想到還能並肩作戰。」

  「那你們倆輸了多少錢?」徐三金的問題,讓鄒志剛有些措手不及,這麼感慨的時刻,你非得提這些不開心的事?

  鄒志剛有些羞赧,小聲嘀咕道:「我這麼多年的工資都搭進去了,徐天的退伍費也都搭進去了,加上我四處借的錢,我兩人加起來,超過四千塊。」

  「這麼多!?」

  徐三金有些驚訝:

  「那老周知道嗎,給報銷嗎,總不能讓你們自費臥底吧。」

  自費臥底?這形容太貼切了,尤其是自費兩字!鄒志剛瞪著大眼睛:「老周當然知道,他說任務結束後,會給我全額報銷。」

  「那我哥呢?」

  「徐天是鐵路上的人,鐵路比咱們市局有錢多了,說不定還有獎勵呢。」鄒志剛嘆口氣,「我這個人吧,賭運一直不咋滴,沒想到你哥賭運更差,我倆幾乎就沒贏過。」

  徐三金咧咧嘴:「有沒有可能,賭場出老千?」

  「有這種可能。」鄒志剛點頭,「我和你哥商量好了,等任務結束,端掉賭場之後,我倆非得跟賭場那幾個王八蛋再玩一次,我倒要看看,他們到底運氣有多好。」

  嚯,這該死的勝負欲!

  「我二叔是怎麼回事?」徐三金又想起二叔身上的雪花膏味。

  鄒志剛苦笑搖頭:

  「你二叔為了讓徐天改過自新,勸徐天不要賭,哪怕出去嫖,他都不阻止。」

  「徐天也不能聽啊,你二叔一氣之下,就跟徐天一起賭,說是要讓徐天好好看看,什麼叫賭博能讓人家破人亡。


  「你二叔是條漢子,說到做到,一不小心把家底輸了個底朝天!」

  「你二嬸前段時間回娘家你知道吧,就是因為你二叔賭博輸光了家底,一氣之下要跟你二叔離婚,到現在都沒回來。」

  原來是這麼回事,還以為二嬸回娘家,是給徐天找媳婦去了。

  「我哥徐天也是狠人啊,為了完成任務,把爹娘都拆散了。」徐三金佩服極了,等二嬸知道真相後,有多高興,就有多恨二叔,指不定給他撓個大花臉。

  嘖!

  倒霉的二叔啊,也是狠人,居然連家底都輸光了。

  「媽的,不能把反動勢力一網打盡,我這心裡憋屈啊。」正好好開車呢,鄒志剛一拳砸在方向盤上,一聲悶響,滿臉猙獰。

  他跟案子這麼久,實在難受。

  「該死的首惡,怎麼就那麼狡猾?別讓我抓住他,一旦讓我抓住,非得整死他!」

  徐三金無聲嘆氣,拍拍鄒志剛的胳膊:

  「老沈不是說了嗎,一切為了維穩,不能再等了,好幾萬人呢,出了亂子誰都擔不起責。」

  鄒志剛憤憤道:「難道就不怕接下來的行動,激怒了反動勢力?他們萬一鋌而走險,圍攻政府單位,那不是更被動。」

  徐三金淡淡道:「所以,今天有軍隊高層參加會議,相信軍隊已經做好準備,反動勢力但凡冒頭,必然會全殲。」

  「就怕他們不動,一旦潛伏下去,更麻煩。」

  鄒志剛嘆口氣:「是這麼個道理,可不能親手抓捕反動勢力的核心成員,還是憋屈。」

  氣氛突然沉重,兩人不再言語。

  片刻後。

  嘎吱!

  吉普車停在北極閣三條胡同,市局招待所門口,徐三金下車後,示意鄒志剛先走,他見完朋友後,走著去市局。

  「你可有任務在身上呢,你心裡有點數。」鄒志剛提醒徐三金。

  「我看你就是羨慕我有個好朋友。」徐三金頭也不回,進了招待所。

  真的是好朋友嗎?!鄒志剛看著徐三金的背影,欲言又止,那姑娘是真好看,能不能介紹認識一下?

  我鄒志剛長得也不差,濃眉大眼的,一個月將近一百塊的工資呢,怎麼就碰不到這麼好的姑娘?

  難道因為我褲衩子餿了?

  鄒志剛努力嗅了嗅,也沒味啊?

  抽了兩根煙,不見徐三金下樓,鄒志剛心想沒戲了,徐三金這小子指不定和那姑娘在幹嘛。

  該死的徐三金!

  滿臉悲慟的鄒志剛驅車離去。

  剛出了北極閣三條胡同,鄒志剛猛然踩下剎車。

  不對啊!

  常念蘇同志的父親,是軋鋼廠的書記,難道軋鋼廠就沒有保衛科嗎?

  軋鋼廠那可是國營大廠,保衛科有槍有炮,著急了馬克沁都能拉出來……常念蘇同志至於不敢回家,非得讓徐三金安排她住進公安招待所?

  想通這一點,鄒志剛更悲慟了。

  這就不是徐三金的問題!

  辣麼漂亮的姑娘,眼神怎麼就不好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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