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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我聽說我是你對象

2026-10-15 18:45:19 作者: 水不爭先

  徐三金來到白元霆家門口,敲門。

  「誰啊?」

  房間裡好一會才有人詢問,語氣相當警惕。

  「公安,開門。」

  過了大概半分鐘,房門打開一條縫,露出一雙眼眶紅腫,眼裡布滿血絲,透著疲憊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是一位年過花甲的老太太,臉上寫滿了不耐煩和抗拒之色:「該說的我們都說了,以後不要影響我們生活。」

  徐三金死死盯著那雙眼睛,毫無感情問:

  「你是白元霆的母親?」

  「我兒子不就是喝醉酒,開玩笑開過頭了嗎,你們至於揪住不放嗎!」

  開玩笑開過頭?!徐三金拳頭捏的嘎巴響,一個擁有美好前途的女人被你兒子折磨死了,你說是玩笑開過了頭?

  啪!

  徐三金手掌拍在門上,用力推開,冷冰冰盯著對方,白元霆是你寶貝疙瘩是吧,那趙奶奶承受的痛苦,你們也要好好感受一下!

  「白元霆在看守所,被人捅成重傷,現在已經脫離危險。」

  徐三金神情冷漠,不帶一絲絲的感情,只是陳述事實,他沒有告訴對方,白元霆已經死了。

  不是為了保密。

  而是要先給她希望,然後再告訴她白元霆的死,讓她承受更絕望的痛苦。

  哐當!

  白元霆母親手裡的擀麵杖掉在地上,臉上的不耐煩轉變成擔憂和恐懼,幾秒之後抓住徐三金的胳膊拼命搖晃:

  「你們公安都是飯桶嗎,連我兒子的安全都保護不了!」

  「我兒子在哪,他有沒有喊疼,我兒子最怕疼了……」

  徐三金任由對方晃著他胳膊,看著對方關心則亂的憤怒,還有那幾乎崩潰的嘶吼,徐三金沒有絲毫憐憫之心,冷冰冰道:

  「白元霆不能行人事你知道嗎。」

  白元霆母親突然一怔,眼裡滿是錯愕,幾秒種後錯愕轉化為憤怒:「你胡說八道,我兒子正常的很,我不允許你這麼說我兒子……」

  面對一個母親,這樣做殘忍嗎?

  很殘忍!

  可趙奶奶承受的,難道不殘忍嗎。

  

  親眼看見獨生女面目全非的屍體,那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後一個親人,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是白髮人送黑髮人的錐心之痛,是她沒有保護好丈夫唯一血肉的痛。

  趙奶奶精神失常,隨時會撒手離世。

  而你們……卻活的好好的。

  「夠了!」

  房間裡,走出一位手持拐杖的老人,冷冰冰盯著徐三金:

  「我兒子就算真的殺了人,也是在醉酒的狀態下殺的,是無意識的,他也是無辜的!」

  徐三金和老人四目相視:

  「他是個廢物,你們家沒辦法傳宗接代了。」

  這一刀,白元霆的母親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這一刀,差點讓老人吐了兩斤血,身體搖搖晃晃,五官猙獰,他手裡的拐杖用力敲擊著地板,憤憤怒吼:

  「你是公安,你怎麼可以說出這麼殘忍的話!」

  你他媽要慶幸我是公安,否則不是捅你的肺,是真的捅你的肺!

  「你兒子翻供之後,立馬被捅,對方是奔著他的命去的,你們猜,是誰捅的,他們還會不會繼續?」

  說完,徐三金轉身就走。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生根發芽。

  他站在下一層的樓梯拐角處,靜靜聽著白元霆父母,在情緒失控下的嘶吼。

  「是他們,一定是他們找人幹的,他們要我兒子的命……」

  「夠了,不要喊了,你還嫌丟人不夠嗎。」拐杖敲擊地面。

  「都怪你,非要聽他們的,說是翻供就可以讓兒子不判死刑,現在好了,現在好了,他們過河拆橋,要把所有的罪全都推到你兒子身上,你也是個廢物,連自己兒子都保護不了……」

  ……

  五九六九沿河看柳

  臘月二十四,六九第五天,冬寒將盡,春意剛露頭,正是乍暖還寒時。


  《時下》雜誌社門口,停著一輛吉普車,站在車旁的徐三金,終於理解了章錫進,並且成為章錫進。

  他雙手插兜,嘴角叼煙,戴著一副墨鏡,靠在車頭旁,腳下是稍息步。

  無他,站著等人,是真累。

  這個動作,給人一種吊兒郎當耍帥的感覺,怪不得徐三金覺得章錫進是個騷包。

  不大一會,雜誌社走出一道靚麗高挑的身影,紀白晴遠遠看見徐三金後,踮起腳尖揮揮手,笑盈盈地加快腳步,馬尾辮隨著腳步的加快,晃動的幅度也在增大。

  乍暖還寒的寒風拂過紀白晴,她耳邊額頭碎發,稍顯凌亂,紀白晴細長眸子裡閃過狡黠之色:

  「我聽說,我是你對象!」

  嘿!

  嗨!

  嘖!

  徐三金笑的人畜無害,帶著一丟丟的羞赧,大大方方承認:「有人要給我介紹對象,我著急就把你拉出來擋一擋。」

  「擋一擋?沒有其他想法?」紀白晴微微歪頭,俏皮地眨眨眼。

  你好好說話,你在暗示什麼嗎?

  我知道了……

  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立馬再抄襲一部小說,交給你們發表!

  「你弟還好嗎。」

  「……」紀白晴微微翻了個白眼,真是不解風情,這種時候,你提那個傢伙幹什麼。

  「既然當了你對象,就算是假的……請我吃飯吧。」

  「還是改日吧。」

  紀白晴噗嗤一下笑出聲來:「改日那就真成對象了。」

  ???徐三金知道自己給撩了,他單純明亮的眼睛裡,滿是不可思議。

  不是被撩而震驚。

  是覺得紀白晴沒有這個時代的矜持。

  《廬山戀》沒上映吧?

  那個中國第一吻還沒亮相呢。

  媽的!人心中的成見,果然是一座大山,他對這個時代的刻板印象有所改變。

  「走,去你家。」徐三金嘴角輕輕勾起,撩我?那你算踢到鐵板了。

  紀白晴眸子裡閃過慌亂和羞澀,臉頰一朵紅暈散開,下意識地解釋: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當真,我就是……就是……覺得你和其他人不一樣,能玩得開,開個玩笑。」

  「我沒開玩笑,我是認真的,現在、立刻、馬上去你家!」

  徐三金心裡只覺得好笑,好嘛,原來是個嘴炮。

  「啊?」

  紀白晴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媚眼如絲:「我比你大三歲呢,而且我弟和你前妻……」

  「走吧你!」

  徐三金拉著紀白晴的手腕打開車門,紀白晴半推半就上了車,明明呼吸有些紊亂,還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盯著徐三金的側臉:

  「你不會是不想還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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