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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一招鮮吃遍天

2026-10-15 18:45:39 作者: 水不爭先

  對外貿易部

  七八輛警車依次停在大門口,第一輛吉普車裡,徐三金和張行遠坐在後排。

  「你這回可不能打人了,這是外貿部。」

  張行遠拍拍徐三金的肩膀,在七處看守所,徐三金爆錘張燁的事,被人捅到部里。

  紀檢組張秉鈞已經帶人來到市局,調查徐三金毆打嫌疑人的事。

  如果不是周興順頂著壓力,讓徐三金完成最後的抓捕,此時徐三金怕是已經停職。

  有些事不上稱沒有四兩重,一旦上稱,那就是千斤重。

  去年,部里再次頒發了條文,明令禁止刑訊逼供,雖然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可一旦上稱,條文規定放在那裡,就是違規。

  徐三金輕笑著揮揮手:「放心,我不打人。」

  一行十幾人下車,在張行遠的帶領下,來到外貿部大門口,被崗哨攔下。

  市局兵分兩路。

  另一隊人去抓捕柴芬和她丈夫,徐三金這一隊,等了五六分鐘後,一位外貿領導匆匆跑過來。

  「公安同志你們好,我是辦公廳主任,能不能請求你們,不要如此大動干戈,畢竟對我們外貿的影響不是很好,我可以讓警衛把郭愛枝和他丈夫帶出來……」

  「不行!」

  徐三金直接拒絕:

  「這位領導,郭愛枝的兒子不僅是謀殺案的主謀,還盜取你們外貿的文件,賣給敵特,郭愛枝和她丈夫,涉嫌泄露國家機密,我們要搜查他們辦公的地方。」

  

  辦公廳主任臉色有些不好看,猶豫了一下:「要不……少帶幾個人?」

  「不行!」

  徐三金面無表情,他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郭愛枝和她丈夫涉嫌泄露國家機密,就是要把事情做絕。

  他倒要看看,張家那位退休的老爺子,還會不會救人,其他人還敢不敢幫忙。

  「這位領導,你是想跟我們一起回去嗎,再拖延下去,我懷疑你是在故意給嫌疑人爭取時間,銷毀證據。」

  哎哎哎……張行遠瞥了眼徐三金,你小子又來這招?

  怎麼滴!

  你是打算一招鮮,吃遍天?!

  那位領導陰沉著臉掃了眼徐三金:「那你們請便吧。」

  一行人浩浩蕩蕩進了外貿,徑直來到辦公廳後勤處,這一路上,驚動了外貿不少下屬司局和單位,紛紛打聽出了什麼事。

  畢竟上一次,來這麼多公安,還是十幾年前。

  那年,有個不知死活的外貿工作人員,冒充周總的簽字,從銀行騙走了二十萬現金。

  當時案子震驚全國。

  哪怕是現在,也讓人咋舌。

  如今又來這麼多公安,是又有人從銀行騙錢了?

  一些好事的,遠遠跟著公安,來到辦公廳後勤處。

  正準備下班的郭愛枝看到一群公安直奔她而來,一抹慌亂稍縱即逝,冷冷看著停在面前的徐三金等人。

  後勤處工作人員,迅速離得遠遠的,在遠處交頭接耳。

  「你們幹什麼?」郭愛枝強裝鎮定,「讓開,我要下班了。」

  張行遠剛要掏出手銬銬人,就聽徐三金聲如洪鐘:

  「郭愛枝!你兒子張燁,偷盜外貿文件,賣給敵特,殺人拋屍、證據確鑿!」

  ???張行遠扭頭看徐三金,你小子幹什麼?透露感情是違規行為……

  「郭愛枝,你現在涉嫌買兇殺人,涉嫌泄露國家機密被捕了,請跟我們走吧。」

  「你胡說八道,你冤枉我,我要給我家人打電話!」郭愛枝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你送給柴芬的公文包里,裝著五根大黃魚,還有收買預審和看守所嫌疑人的兩根大黃魚,我們已經人贓並獲了。郭愛枝,束手就擒吧。」

  徐三金直接拔槍,嚇得張行遠臉色慘白。

  怪不得你承諾不打人,你他媽是要槍殺啊!

  「徐三金,冷靜。」

  徐三金置若罔聞,子彈上膛:

  「郭愛枝,別給我開槍的機會。」


  郭愛枝臉色慘白,一屁股蹲坐在椅子上:「能不能讓我自己走,不要銬我,給我最後一點體面。」

  體面?

  楊秋紅死的時候,一點體面都沒有!

  徐三金沒有說話,冷冷地把槍遞給了張行遠,又從張行遠手裡接過手銬,把郭愛枝反手按在桌子上,將她雙手反銬。

  ……

  市局

  周興順辦公室。

  茶香四溢。

  周興順一個頭兩個大,讓郝大郅跟著徐三金,防止他亂來,嘿,徐三金那傢伙,竟然把郝大郅安排在醫院。

  想必那小子早就預謀好了要打人!

  他將一包珍藏的茶葉,放在紀檢組副組長張秉鈞面前:

  「哥,咱們認識幾十年了,我從來沒求過你一件事,這次能不能手下留情。」

  「你可拉倒吧,當年你搞對象的時候,求我幫你頂班不是求?你女兒出生那天,求我把家裡的紅糖全都給你,不是求?」

  張秉鈞拍著桌子:

  「周興順,你咋那麼不要臉,那年我媳婦也剛出月子,要喝紅糖水都沒有,你現在給我來一句,這一輩子沒求過我?」

  ??周興順撓頭:

  「那他媽我白叫你哥了,我媳婦不是你妹嗎,不是你介紹我們認識的嗎?你頂班不是應該的?你給點紅糖怎麼了,要不要我現在告訴你妹,你要翻舊帳!」

  你聲音再大點,全都知道我們的關係了!張秉鈞咂吧著嘴:

  「總之,徐三金的事你別求我,我搞不定的,這次裴希孟直接找一把手告狀,我也沒辦法。」

  「裴希孟那老小子太壞了,他有本事直接沖我來,欺負一個小同志算什麼本事!」周興順氣地拍桌,順手把那包茶葉放進了抽屜里。

  他發現自從跟徐三金學會不要臉後,整個人身心通透,別提多精神了。

  張秉鈞哭笑不得:「這麼多年,也就給你介紹我妹的時候,請我吃了頓飯,再也占不到你一點便宜!」

  「咱們兄弟說那幹什麼,多傷感情!」周興順咂吧著嘴,「那一把手什麼態度?」

  「一把手說,公平公正就好,按照傷者的程度,至少降級、起碼也是記大過,你自己選一個吧。」張秉鈞道。

  「你少在這嚇唬我,記大過和降級的標準,是刑訊逼供,造成冤假錯案,徐三金造成冤假錯案了?非但沒有,還把案子破了!」

  周興順敲敲桌子,繼續道:

  「我認為,連警告都不應該給,最多功過相抵,這次不給他申請一等功了。」

  張秉鈞氣笑了:「你以為你是一把手。」

  「我可以給一把手的老領導打電話。」周興順拿起電話,「那小子萬一因此離開公安,有我們頭疼的時候。」

  「什麼意思?」

  哼!

  你是不懂心腹和心腹大患的區別的。

  片刻後,周興順掛斷電話,長嘆一口氣,悶悶不樂。

  「老領導怎麼說?」張秉鈞問。

  周興順嘆氣,總覺得這個電話打的,有點事與願違,也覺得老領導有些反常:

  「老領導說,年輕人需要磨一磨性子,讓他長點教訓也好,停職,級別降三級。」

  嘶……

  張秉鈞倒吸一口自毀前程。

  連降三級……

  多少年沒聽說過這種事了。

  最近一次聽說,還是援朝戰場上,一個團長一擼到底,當了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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